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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第5401-5450行) (109/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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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在这里说过,完结后的番外有打算整点玉眉篇(已经心血来潮存了一咩咩了!)。至于玉眉为什么哭,也会在玉眉篇里做出解释,坦白说写得我心里酸酸的。
真的很喜欢三个乖宝吵吵闹闹的互动呜呜TT,请允许我私心再写点她们的小日常。
第59章
无名堂前泪
当晚的玉眉哭到眼睛红肿,说完讨厌我后起身走去洗澡睡觉,不发一言。只在睡觉前和我说了句:“我睡了。”
然后走去房间里,关上门,没有再出来过。我敲门,她还是那句:“睡了。”
做完第二天要交的绣布,我带着满腹疑问躺回床上,摸不明白玉眉是想和我绝交还是什么的,不过想想应该也不至于,毕竟她回房间时把一整袋糖拿走了。
我左思右想,最终将问题归结于她也许只是还在气早上的事,因此再度责怪起我当初一意孤行,只想着和柳梦在一起,让我与她无法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做可以相依为命的姐妹。
望着门外过道煤油灯的光,光不灭,说明柳梦还没回来,旁边的房间也很安静,不知道明天醒来,又要面对一个什么样的玉眉。
心里装着事,后半夜睡得浅,闭上眼还能感到微弱的模糊火光在眼前跃动。一直到那模糊光影熄灭,床旁边躺下一个人,一只手搭上腰间,我才彻底睡过去。
柳梦回来后,我变得格外嗜睡,像是要把失联那阵子缺的觉全部补回来,以至于柳梦离开时我毫无觉察,醒来时床旁边已经空了,我摸了摸微陷的枕头,早已冷冰冰的。
不过对面的桌子上放了两碗刚冒气的豆花,蓝白花碗下垫着一张纸,我抽出来看,上面用娟秀有力的字体写着:豆花一人一碗,我出门啦,晚点见。
右下角落款“柳梦”二字。
我把那纸张看了三四遍,对于头次看见柳梦的字感到新鲜,最后把它和草戒指放一块——这个我也想保存起来。
拿着另一碗豆花走出房间,和肿着眼睛的玉眉四目相对。
我对于眼前的玉眉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果她再说点这样那样的奇怪话,恐怕再多叮叮糖也不好哄了。
“豆花,给你的。”
我睡眼惺忪,她看我还没换下的睡衣,问:“谁买的?”
“柳梦。”
“不要,你自己吃。”说着她就要从我身旁走过去。
我赶紧拉住她,好声好气对她说:“两碗我哪里吃得完,而且这可是她特意给我们买的,你试试味道?很好吃的,很甜。”
玉眉视线从我攥住她的手再到我的脸上,嫌弃似的白了我一眼,冷冷道:“什么好话都往她身上揽,你就向着她吧,软骨头,被人吃得死死的。”
嫌弃归嫌弃,她最后还是和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豆花。
当我问及她昨晚为什么哭时,她答:“没有的事。”
她装不知情,埋头苦吃,就是没抬起头看着我说话。
“你肿着眼睛说这话很没有说服力。”我说。
玉眉握汤勺的手一顿,抿抿嘴:“你就当我喝醉了说胡话。”
冷水喝不醉人,叮叮糖也总不能掺假酒吧。不过既然玉眉不想再提,我再为难她就太坏了些。
我问:“那你说讨厌我,是要和我绝交吗?”
“我没说过绝交,你又乱讲了!”玉眉当即抬头,气鼓鼓的,对于我歪曲事实相当气愤。
她真的很像麦田里那只容易炸毛的橘猫。
“好好好。”我憋着笑,“是我理解错了,对不起啊玉眉。”
“哼。”
于是那个清晨,气愤的玉眉喝光了豆花,并吃掉了半袋糖。我由此判断,昨晚她说的话以反话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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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玉眉离开回去工作,还剩下不到三天时间。
她陪我交完一批绣布,取回工钱,便同我一道买上香烛纸钱,去往观音庙还愿。
清晨的香客格外多,我们在庙外等了二十来分钟,才挤进燃着红烛的玻璃灯台里取火点香。
我像从前那样,极尽虔诚叩拜之意,跪在蒲团前向石佛像奉香,献上供品,感恩观音庇佑柳梦平安归来。
还完愿,不好再求,怕叨扰观音,嫌我太贪心,不得灵验。心里默默想,等过两天再来。
我起来时,玉眉还跪着,闭上眼不知在求什么愿。
我便坐在右侧小门的一个门槛上等她。临近饭点,嘈杂渐渐平息,寺庙周围归于寂静。但很快,这种寂静被打破,一阵一轻一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在离我很近的地方突然停止,取而代之是塑料袋掉落,我我回头看去,一个瘦小的挽发女人正蹲在地上,拿散落的水果和香烛。
我下意识走过去帮她捡起来,塑料袋破了,我把竹编挎包给她用。
她只比我高出小半个头。瓜子脸,细眉薄唇,肤色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杏眼空洞,望过来时会有一丝阴沉沉的怨气,好像她的对面会是个该死的罪人。
总之看着面生,不像是本地人。
着装更是特别,素白的斜襟宽袖上衣,墨黑带金线的缎面马面裙,一根紫檀木簪挽住发,人像是从旧时代走过来的。雍容华贵,庄重肃穆,带着一种保守的封建味。
她柔声道了谢,站起来似乎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我才发现她右脚有点跛,搀着她,稳住她身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拂开我手:“没事,谢谢你。”
看出她的窘迫,我没再帮她,收回手,小声提醒她:“小心些,这里容易滑的。”
她点了点头,想朝庙里走去,我不忍看她一个人,摔在阶梯上很疼。上前和她一起走,又怕伤害到她自尊心,解释:“正好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