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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节(第10301-10350行) (207/882)

小豆子时来运转、有个好主子后,老太监总想过来巴靠,小豆子都是置之不理,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若非干爹的不管不问,他何至于吃那么多苦、挨那么多打、还差点没命?

这些过去的旧事,洛麟羽也是知道的,点点头道:“你那钻进钱眼儿的无良干爹,不要也罢。不过,毕竟曾经占过干爹的名分,你也不要恨他。”

“奴才不恨,”小豆子笑嘻嘻道,“自打浴了殿下厚恩,奴才便谁都不气,谁都不恨。仔细想想,若非他们,奴才哪有伺候殿下的好运和福分?”

洛麟羽笑了笑:“那你想拜谁为干爹?”

小豆子躬身:“祥公公。”

“你是为了本殿吧?”洛麟羽摆摆手,“若为本殿,不必如此折腾。再说,糖串儿一直求着想拜他为干爹,祥公公虽未答应,却待他极好,像干儿子般信任,你就不要横插一杠子,凑那个热闹了。”

小豆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又面带迟疑。

“若实在想拜,就从母后宫中选一位,”洛麟羽道,“若怕老了以后凄凉冷清,等再过十几年,自己也找个干儿子便是。”

“有殿下之恩罩着,奴才哪会晚景凄凉?”小豆子忙道,“那此事便听殿下的,奴才暂且搁下,待过个一二十年再说。”

洛麟羽微微点头,说起另一件事:“王有田和小黑子在帮本殿寻租宅院,你出宫替本宫露下面,将那九位守选进士好好安置。”

小豆子诧异:“殿下不把他们接进宫里?”

“宫里多有不便,不如宫外自在,”洛麟羽摆摆手,“再说人多也吵,师父喜欢安静,本殿不愿他被俗人俗事打扰。”

“殿下对道长真好,奴才这就去办!”小豆子哈腰退下。

洛麟羽轻叹一口气。

其实不仅是为了师父,她自己也不想麟羽宫有太多生人。

人多是非多,又是在宫里,万一有人色胆包天,敢在某个难得的机缘下僭越,与某个宫妃勾搭上,那就是整个麟羽宫的罪过。

再说,她毕竟还有个女子半身,招揽那么多男子住在同一个宫里,不方便不说,也容易让母后着急上火。

学成武艺,货与帝王家,她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但住进皇宫,可不代表就有机会见着父皇、卖弄表现,然后一步登天。

洛思行收揽的幕僚倒是住进思行宫了,可据母后和小豆子等人说,自那以后,父皇反而再没踏入思行宫半步,那些人一次都没能得见天颜。

对此,不知得不偿失的洛思行作何感想。

父皇的一根手指头,可比他们十个人的手指头都粗!

幕僚再多再有用,能比父皇的关爱更好?

什么能抵得了父子之情?

读书人不似追求武学、喜欢江湖自在的武林人,他们官瘾超大。

你能给他们官权好处,他们自是追随你;若左一年晃过去,右一年耗完,却始终不见希望,除了少部分胸无大志、以门客身份混饭的,你看还有几个人肯跟在你后面干?

并非人人都是清心寡欲的修道念佛者。

何况,修道念佛之人也不能说他们完全没有欲望。

修行修行,修到极致而坐化,修至顶点而飞升成仙,就是他们的追求,就是他们的欲望。

想到修行,便想到美人师父。

她起身走出,正要去侧殿,汲善又带着营养大补汤来了。

洛麟羽乖乖喝下,又被阿娘拉着唠上一会儿话,待她满意离开后,才跑去陪师父用午膳。

吃过饭,正有些昏昏欲睡时,一道传音忽然响在耳边。

她静静听着,待对方说完,才同样以传音回道:“不管那封家书是不是她对唐三角的试探,都仿照她的笔迹新写一份出来,告诉伍远胄,他的女儿和外孙子因被失败的祥瑞之计连累,正在京中受苦”

第166章

翻供

二公主洛洵的驸马府中,洛麟羽看着手捧香炉、厕纸、水盆、布巾等物的一溜儿婢女,满头黑线。

“本殿如厕,不需伺候,都下去!”她只是不能厚此薄彼、在拜访二公主时上个厕所而已,至于这么夸张么?

“殿下恕罪,公主吩咐,要我等伺候好殿下,不得怠慢,”手捧飘出缕缕香气、以冲淡厕所气味的香炉婢女道,“若奴婢等伺候不周,公主定会责奴婢等不尽心。”

“本殿沐浴如厕向来不喜身旁有人,你们主子乃本殿皇姐,怎会不知?”洛麟羽见她们竟站在原地、不听自己命令,顿时有些冒火,音容冷怒,“下去!”

“是!”皇子结合武者的气势微微外露,几名婢女便吓得身体一颤,连忙将香炉、厕纸盘等物放在地上,从茅厕里依次退出。

见她们都走了,洛麟羽不由松了口气。

这阵仗,还真特么消受不起。

蹲个茅坑都被围观,不知那些被围观的贵族子弟怎么能解得出来,不会觉得浑身不自在么?

坐上软垫子厕床,洛麟羽心道:二皇姐可真是会享受,这类似马桶、还涂漆画花的高级设施用品,都快赶上正宫娘娘自己的母后了。

唯一的区别,是宫里无茅厕而已。

没有人在眼前盯着,洛麟羽痛快地释放一番,然后在水盆里洗了下手,又取巾擦干,才步出茅房。

走向驸马府正堂客厅时,另外有人引路,伺候如厕的婢女并未跟来,显然是伺候主人如厕的下人,是不能再伺候用膳的。

洛洵的驸马府规格虽与洛嘉宁的差不多,但相较之下,穿衣打扮、家具摆设等生活方面却奢侈多了。

不过,这并非是父皇偏爱,而是二驸马芮恒的家境更好。

二皇姐洛洵是个非常现实的人,没有一般女子的那种唯爱情独尊的浪漫思想,她选择驸马,相貌不是第一位,会不会写情诗也不在考虑范围,而是其家族和本人的实力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