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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是红色
毒药是白色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流血不停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正在腐烂
......
诡异的歌词混合着空洞而腐朽的声音轻轻从214寝室的那道门内传出,回荡在空荡荡的过道内。激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栗,脑子里的那根弦顿时就仿佛被人猛扯了一把,紧紧地绷了起来。
任海滴这会儿反倒比我们还镇定一些,掏出手机将这段阴森的歌曲原原本本地录了下来。
"要不要进去看看?"任海滴提议。
屋内的歌声一直在不停地重复吟唱,破旧的嗓音仿佛一架不知道疲倦的老式唱片机,咿咿呀呀。
我瞧瞧地趴在门缝朝里张望了一眼,视线范围太窄能看到的东西非常有限,屋内一片风平浪静,倒再也没有什么异常。
"怎么进去?你难道晚上睡觉不锁门?。"我收回目光,转而望向她。
任海滴不屑地朝我们挑挑眉,"我会告诉你们我是拿一包方便面挑战全小区门锁的人么?开玩笑,这个破锁,放着我来!"
李玫很自觉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给,本宫也不为难你,拿着结实点儿的去。不过得等我和长安回宿舍后,万一被逮着了千万别说认识我们。"
"呸。"
"嘘,你俩别闹,这里边儿闹鬼呢,给个面子装出点害怕的样子不行吗?"我忙朝她们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这大晚上的去撬别人宿舍的门,海滴你也未免太敢想了,咱们先回宿舍再从长计议。"
这叶曦子撞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不过好在按照往常的规律一般还能拖个几天,这么一来我们就必须在这几天内想出办法解决事情。
"回来了。"才刚走到宿舍门口,吴悦便先一步替我们打开了门,"怎么样?"
任海滴随手将外套往椅背上一挂,"不怎么样,大晚上的我们也进不去,真是想错了,下午就该去和那姑娘套近乎的。"
"明天还来得及。"我褪下大衣钻回床上,一下子又回到这冷冰冰的单人床生活却好端端地开始有些不习惯了,之前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明天。
大家又闲扯了几句便各自进入了自己的梦乡中,只有我一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似乎这短短时日倒叫我养成了认床的习惯,也不知是否真的只是认床。
第二天上午连上两节课后便清闲了下来,任海滴打定主意要去找叶曦子,不过我却被一个意外之外的电话约到了校外。
给我打电话的,正是一直和那个名家静佳的女警察搭档的寡言男警,他说他叫蒋哲。
雅致的咖啡店内,他正一个人安静坐在角落。
"您找我有事儿?"我心里明白他对我并没有恶意,自然语气中也不乏客套。
蒋哲似乎有些内向,又或者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这个话题有些难以开口,以至于他望着我有那么一会子的沉默。
"你是否有通灵能力?"片刻过后,他终于还是选择开口,单刀直入。
"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所指的"通灵能力"到底是广义上的还是另有狭义,况且我也不确定我那双诡异的眼睛算不算的上。
"我的妹妹和你一样。"他顿了顿,终于成功地捕获到我眼中的诧异,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道:"我能感觉到你身上那种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你总是和命案扯上关系,这是因为你本身,你的体质吸阴。"
"那么你是为了什么才来找我?"我既不否定也没承认,反问道。
"我之前有在犹豫,怕贸贸然找你会不妥当,但我想帮你,没有目的。若是有,那也是因为我妹妹绿萝,有通灵能力的人在真正从心底接受之前过得都是很痛苦,她就是这么过来的,我跟她提起过你,她让我来找你。"他的语气和他此时的眼神一样诚恳。
我信了,没有理由我会不相信,本身蒋哲他对我就是友善的。
第六十八章
你浑身上下我早就看遍了
"我能看见鬼。"
"先天的吗?"应声而坐的是一个女孩儿,非常年轻,小巧的脸颊显得格外秀气,柔媚的红唇与皮肤的白皙,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
然而引起我注意的却是她的那双眼睛,仿佛两汪琥珀色的佳酿,一眼望不到边际,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敏锐。
"绿萝?"我试探着出声。
她笑着点头,"长安,久仰。"
这声长安,熟络得仿佛多年了好友,自然而透明,或者说,仿佛从灵魂里本就是认识的一般。
"其实今天是我特意让我哥约你出来的。"绿萝说话间,蒋哲已经起身朝我道别。"局里还有些事儿,我先回去处理一下,你们有什么需要及时跟我联系。"
"好。"我们俩异口同声,然后相视一笑。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不过好像自从去了那所学校之后但凡稀奇古怪的事情总能叫我赶上。"眼瞧着蒋哲出门,我又拾起方才绿萝的问题回答道。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阴阳鬼瞳。"她盯着我,一字一顿。
我的脑海忽然有那么片刻出现空白,"阴阳鬼瞳?天生?可我在此之前都一直安然无恙地活着!"
"也许是有人刻意在你的眼睛上做了手脚吧,出于关爱又或者别的什么,总之不会是害你,至于你为什么又重新开启了鬼瞳,或许有外因或许本就是天意吧。"
"那么除了这个,你还能在我身上看出些什么吗?"我有些迫不及待,想不到自己这熟悉的身体竟然隐藏着这么的秘密,整个人就好像完全失忆了一般,一切都要重新了解,重头开始。
绿萝摇摇头。"我虽然有通灵能力却是后天而得而且十分微弱,你的眼睛跟正常人不同,这点但凡有阴阳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一无所知。"
我忽然想起了海滴的姨婆,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神秘老太太,她似乎也是一眼便看出了我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