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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62)
她自以为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毕竟刚才连药店里的店员看到脸红的她都猜她是不是发了高烧。`
商晋拿出了体温计,扔给她:“量量体温,我去烧开水,给你冲药。”
体温计凉,药苦,都不是什么唐槿圆喜欢的东西,她掂量了掂量,瘪了瘪嘴:“不想量。”
量了她要怎么继续圆谎。
商晋意外的好说话,从她手里拿走温度计,又拎着药袋子走开。
唐槿圆看着他的背影,像是进了厨房。
她趁这会儿,从沙发上下来,到玄关的鞋架提出那双拖鞋换上。
换好以后她看着那双拖鞋,想了想,好像还是上次那个出租屋里的那一双。
身后有响动,她回头,商晋捧着一个咖啡杯从厨房里出来。
唐槿圆看到了他脚上的拖鞋。
似乎也没变。
她隔了这么久才意识到,上次让她心里陡然一惊,误会商晋出租屋里还有别人的这双女式拖鞋,其实和男式的那双,是一对儿情侣拖鞋。
这人,谋划得真早。
商晋端着咖啡杯走进,递给唐槿圆,声线低沉,意味不明:“喝药。”
唐槿圆低头看着这个咖啡杯,里面的药汁似乎比咖啡还要黑浓。
唐槿圆:“……”
要喝药毋宁死。
但是慌是从自己这张口里说出去的,果然是祸从口出。
她迟迟疑疑地接了过来,甚至有些结巴:“好、好。”
为了圆谎,喝就喝吧!
她正想把药灌入口中,刚喝了一小口,就苦着五官要变形,正想一鼓作气全部喝完,胳膊却被攥住,咖啡杯被抽走,而商晋的声音响起:“很苦?”
他的手掐住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神色。
“苦。”当然苦,苦的要命。
唐槿圆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她应该说自己是受了伤去买个创可贴,然后随便找个地方贴上就是,为什么要说自己发烧了?
商晋的目光变得幽深,看着她被药汁涂得湿润的唇瓣,道:“我想吃点苦,不知道,可不可以。”
唐槿圆这会儿才摆脱了一点被药的苦支配的痛苦,睁开眼睛,指了指被商晋放到一边的那个咖啡杯。动作里的暗示意图很明显:“你可以试试。”
她知道商晋不喜欢吃甜,可是还真没想到会有人,自找苦吃。
商晋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松,轻轻勾了下唇,精致的喉结动了动:“那我试了。”
唐槿圆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你兑的水好少,真的好……”
苦。
嘴唇上忽然温温的。
很快就变得有些烫。
唐槿圆脑子昏昏沉沉的,忽然想起,现在的她,明明“感冒”了啊!
那他怎么能吻她?
她用了些力气想把他推开,可他现在的力道劲儿大得惊人,她那点力气只是蜉蝣撼树罢了。
而且一个合格的病弱……不该有太大的力气吧。唐槿圆伸出去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摸摸往后缩,却被他拉住,扣紧,压到墙上。
等他终于撤开,唐槿圆的嘴里那股发苦的味道尽数换成了近乎无知觉的麻,她抬起水润的眸子,强调:“我现在是个病号!”
商晋的胸膛里传出笑意,松了松她的手腕。
他没有完全松手,唐槿圆处于一种砧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杀的境地,而商晋的声音带着餍足过后的松弛:“真的是吗?”
唐槿圆本就不擅长撒谎,被追着这点问,就有点心虚:“是、啊。”
商晋笑而不语。
他在她跑开的时候就跟了上去,所以她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楚。
而她进店以后,视线停留最近的地方,他也看到了。
倒是完全没想到她会注意这个。
可是她从下车开始,就有些反常的神情举止,却全都有了解释。
他道:“其实你去药店,最想买的是什么,我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又低沉问:“对不对?”
唐槿圆现在觉得这三个字,让她自己去和药店的店员说的时候烫嘴,听别人说出来,才是真正的烫耳朵,特别小声地应了一声“嗯”,算是承认了。
商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贴着她的耳廓讲话,气息风流涌动。
唐槿圆的耳尖红得要滴血,他是怎么窃取了她心里想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