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第4201-4250行） (85/144)

元双听到他这种说法是有些豁然开朗的，只不过需要一定的反应时间，旧有观念还在拉扯。

“我……可以吗γιんυā？”

“你是你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他还是那句话：“妈妈不同意的事也可以。”

她还在挣扎，黎肆行快刀斩断：“表填好，明天我陪你去交。”

39.两难择、这个千古难题从他嘴里说出来相当违和

外国语学院的转专业考试安排在周末,

元双尚且没有那个胆子跟她妈妈坦白，黎肆行就教她瞒天过海。

彼时两人刚吃完晚饭，正绕着别墅区内部的人工湖遛黄阿昏。

黎肆行直截了当：“说你要跟我去约会。”

元双手上牵着黄阿昏,

被带着越走越快,

把他落在身后。

这是比参加转专业考试更难坦白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

如果她妈妈反对她该怎么办。

她可以坦然地跟元风和父亲介绍黎肆行,

归根究底，是因为他们算不上太重要的人。

而她妈妈，且不说明确反对过她谈校园恋爱，单是黎肆行和她父亲有一层昔日的浅薄渊源这件事，被知道了就绝不是容易过去的事。

“黄阿昏。”黎肆行一唤，黄阿昏就回头,

连带着元双送到他跟前。

他把牵引绳收到自己手上,

另一只手牵住元双的,

问她：“不愿意？”

她不直说，这时候倒会编理由：“这个说法听起来不太高明,

能不能换一个？”

像个没什么本事的甲方,

净提些无理要求,

末了还用商量的语气，显得自己占点理。

黎肆行不吃这套，“好事成双。”

他好久没这么叫过她,

对元双来说，这个称呼如同家长突然喊小朋友全名,

一定没有好事发生。

他牵着人和狗,

从小径走过,

隔着防护栏站在湖边。

元双还等着他发落,

冷不防听他问：“如果你妈妈和我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这个千古难题从他嘴里说出来相当违和，可是又一针见血。

他哪里用她救？他本事太大了，有没有她都会安然无恙。

但到底有些当人家女朋友的觉悟，反应得过来这不会是他想听的答案。

“我说救你的话，你能帮我重新编一个理由吗？”

黎肆行把黄阿昏的牵引绳栓到栏杆上，转身将元双面对面抱了起来，让她坐在窄窄的护栏上。

是会被拍下来当反面教材的姿势，一仰头她就会坠进湖里，但危险中蕴藏迷人，她充分相信，面前的人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她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颈，两只脚也在他身后勾住。

这样的高度她能跟他平视，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求饶，也有示好。

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揉着，“你先说。”

这种问题正面回答是死路一条，她瞎绕：“你水性那么好，肯定在我下去之前就把我妈妈救起来了，我说得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水性好？”

这句话问的人和听的人重点完全不一样。

黎肆行在于“万一我水性不好呢”，元双在于“我怎么知道”。

他从没说过自己会游泳，但元双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