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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4351-4400行) (88/144)

他难得幼稚:“我不回了。”

“你舍得吗?”元双倒把他拿捏了,“陈叔,你们小黎公子如果不想回来,你帮我把他送回来好不好?”

陈叔这时候跟元双一头,配合地应了声好。

小黎公子生气了:“陈叔,不去码头了,往首都开。”

元双还有心情笑:“我今晚不回家了,明天送你走好不好?”

他把她捞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你想回也回不了了。”

元双听他说去码头知道应该要上船,宁陵不是沿海城市,但有一条著名的江穿城而过。

她故意道:“可是我晕船怎么办?”

人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晕船你也跑不了。”

她蹭着他的额头说小黎公子好狠的心。

他又心软:“不开出去,在岸上玩。”

实际上她不晕船,小时候跟父亲驻外那段时间,假期时游轮上七天六夜都经历过,玩得不知道多开心。

“骗你的,我不晕船。”

黎肆行扣着她的腰说要罚她,真罚,挠她的痒痒,她连连认错求饶。

从同学聚会的KTV被带到另一个聚会的游艇上,风格、主题、档次,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象牙塔里的学生还在讨论暑假出游、奖学金、未来就业,玩得熟放得开的少爷小姐们在开数十万一瓶的酒,边喝边喂到江面。

这是付城屿组的局,他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就憋不住了,离开宁陵前要狂欢一把。

一百六十尺四层的飞桥艇静泊在岸边,每一层都有笑闹的人。

游艇有客船资质,元双和黎肆行上来后就启航开上了江。

元双在医院见过的紫头发也在,只是紫头发褪了色,变浅了很多,但她跟付城屿的交情大概真的不浅。

这个局的由头就是她的生日派对,她不过阴历生日,付城屿非说给她过。

尾甲板上,付城屿瞧见黎肆行带来的人,以前受伤的那条腿还高高搭在沙发背上,笑道:“哟,栀子花。”

一旁有人凑趣问什么栀子花。

付城屿就把黎肆行干的好事添油加醋讲一遍,“没招儿,你们黎四公子就好这种小白花。”

说花也说她。

“栀子花妹妹,咱这艘船为你生生在码头多停了一个半小时,你是不是得有点表示?”

是黎肆行干的事儿。临出发时他说去接人,让这些人生等了这么久。

元双没应付过这种场面,但不笨,知道这些人重点不在她,而是黎肆行。

她就把黎肆行当成靠山,充分展现小白花的气质:“他们是不是要欺负我?”

众人:可不敢胡说。

“我都不敢,他们哪敢。”黎肆行牵着她的手带她去客舱的餐吧吃东西,车上她装可怜说过自己在同学聚会上都没好好吃饭。

餐吧一直有人进出,见到黎肆行带着的女生都有好奇。

她穿得和游艇的风格不搭,一身鹅黄的连衣裙,卷着蓬松的发,乖得格格不入,但谁也否认不了她漂亮,素着一张脸都能碾压在场绝大多数的浓妆艳抹。

黎肆行看着她吃东西,她觉得好吃的还要给他喂一口。他先前喝了点酒没多大胃口,但她递到嘴边的都会尝尝。

他吃不了几口还要被她说:“怎么这么挑食呢。”

目睹这些画面的人都认清元双的身份,她不是风月场里可以随意调侃的人,大概能算得上——心上人。

但像他那样的身家,心上人又能在心上待几时呢?

元双填饱了肚子,还是要有点表示的。

紫头发说起上次元双跟他们打牌赢的二十八把栀子花,付城屿来了劲,“来来来,我见识见识。”

几个人就去二层的娱乐室里,几桌本来在玩的人都让出来给他们打。

“也别说我欺负人,栀子花你擅长玩儿什么我跟你打什么。”

元双说:“我没有什么擅长的。”

就是这句话让付城屿轻了敌,过后直呼元双看着乖其实一肚子耍人的心眼儿。

最后定下打麻将,凑上四个人,赌注还是栀子花,观战人群感叹头一次遇到这么清新的牌局。

元双知道规则但没真正上手打过,前两把都不算正式开始,黎肆行还在旁边指点,第三把她就能自己打了。

付城屿说:“黎四你离远点儿。”

元双可不想让他走,但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黏着他:“我不会作弊的,你不用让他走。”

黎肆行说话,像给小孩子撑腰的家长:“我们双双本事大得很。”

他给她起的花式外号不少,但从没这么叠字叫过。本来寻常的一个称呼,好多人都这么叫过她,但经他口叫出来的就有些不一样,她会觉得自己最像一个小孩,被他疼着爱着的小孩。

元双码牌的时候仰头看他,忍不住漾起美滋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