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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节(第7601-7650行) (153/175)
周珉握拳,“死的是她们三人,都是被人先奸后杀。警方没有找到任何人的指纹和精.液,我们也都有不在场证明。只是奇怪的是,三人的尸体分别被放在了三间不同的屋子。其中一个女孩的尸体放在了史辛、六哥他们那里,就在离他们的床很近的地板上,流着血,全身被捅的跟马蜂窝一样,吊着眼珠子看他们俩。手......也指着他们。”
“还有一个女学生被放在那两个男登山客的屋子里,摆放的姿势也一样。最后一个女学生被放在院子里,指着所有住宿的房间。当时大家都吓坏了,夏芯也因为这件事病了很长时间。我们有大约一年多都没有再去爬过山。”
听说了这些后的三人都很惊讶,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边都会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难怪刚才史辛、六哥是那副样子。也难怪他们看到老板娘的尸体时,会表现出一幅惧怕的模样。
鲁吉先问,“找到凶手了吗?”
“没有。”周珉一只手支撑着额头,靠着面前的桌子而坐。
“当时有没有嫌疑最大的人?”
周珉:“我们每个人都成了嫌疑犯。”
“那你觉得呢?”鲁吉问到了周珉不想考虑的问题。
“我不知道。”周珉站起身,“我之所以心里不舒服,是因为当时我并没有完全同警方说实话。那些女学生死之前,六哥和史辛曾开玩笑说,‘这些女孩儿看着挺养眼,空山寂寞,如果能找个作伴的也好’。最初我没觉得怎么样,毕竟我们几个在一起开玩笑习惯了,可是,当我听说那三个女生被人强.奸了以后,心里突然想起了他们两个人。”
程俊清了清嗓子插话,“你们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是史辛和六哥杀的人,他们干嘛让这些尸体都指着他们啊。”
鲁吉不赞同,“或许他们觉得这样反而可以排除嫌疑。你想想,你听说这件事情后,就认为凶手不会这样做,那么,警方一定也这样想过。如此以来,那些房间有尸体的人,反而成了嫌疑最小的人。这或许就是凶手的目的。”
点点头,程俊觉得也有可能。
周珉盯着二楼的房间,“总之,这成了我们每个人都不愿意提起的话题。之后,我也因为工作的原因和他们联系越来越少,关系也就淡了下来。现在再见到他们,我总忍不住想起之前的事情。也会想起和夏芯在一起的日子。”
“像你说的那样,我觉得老板娘的死和之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像了,而且在这里的人只有你、六哥和史辛,你不觉得奇怪吗?”鲁姗姗问。
“我察觉到了。所以心里更不踏实,我不认为这是巧合。”周珉转看鲁吉,“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但我有种预感,杀老板娘的人就是杀那三个女学生的人。既然这件事再次重现了,说明凶手一直跟着我们。”
“那就只能是六哥和史辛中的一个,毕竟当年的事情他们也遇到了。”程俊发表意见。
“这可不一定。”鲁吉看法不同,“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就是有人可能查出来了事情的真像,然后复制杀人,从而让警方可以找到前一个案子的凶手。”
程俊大吼,“这也太变态了。”
“你觉得那样杀害三个女学生的凶手就不变态了?谁不是爹妈生养的,也不考虑一下别人失去孩子时的感受。所以,有些凶手是残忍无情的。”鲁吉感叹,站起身拍了拍周珉的肩膀,“这件事情我们会帮你查清楚的,你不方便问史辛和六哥的话,我们来帮忙。”
点点头,周珉神色怪异,与鲁姗姗对视时,立刻移开了眼睛。
第91章
情与伦理
赶到目击证人所说的分岔路口,瘦高民警跑去查看,他格外庆幸,“这条路走的人不多,车轮印子还能看清。”指着地上宽窄明显的印记,他确定,“从痕迹来看,这就是三轮车碾轧过的地方。”
乌涵、叶东看向蜿蜒流畅的车轮印,随民警一起朝痕迹伸延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他会将车子骑到什么地方。”民警感叹,“人生有时候还真奇怪,老板绝不会想到,他死后还需要车轮子来帮忙找线索。”
回头看了眼弯曲的小路和碾轧路中央的车痕,乌涵总觉得怪怪的。她心里别扭,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想什么呢?”叶东问她。
乌涵说了自己的疑惑,“老板娘是夜里被人杀死的。老板的死亡时间也差不多。但是,老板晚上为什么要喝酒?他不是去找女儿的吗?”
“兴许是路上碰到了熟人,就去喝了几杯。”民警插言。
乌涵:“那也就是说,老板有可能是被熟人杀死的。这样就和老板娘的死亡对应上了。这个熟人可能认识这对夫妻,而且这对夫妻也信任这个熟人。”
“有道理。”民警点头。
叶东有自己的疑问,“如果凶手是老板和老板娘都熟悉的人,那么,他怎么可能同时杀害不同地方的两个人?所以,凶手应该是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都与老板和老板娘熟悉。”
“夜里突然请人喝酒不奇怪吗?”乌涵始终觉得解开喝酒的问题才是破案的关键。
三人拐入山脚下时,看到了滑向山沟里的车轮痕迹,他们立刻跑去。
一辆轮子朝天的三轮车就趟在深沟里面,车上还有几片菜叶,和四棵散落的白菜。看来,有人刻意将车子扔到了深沟里面。
“这应该不会是老板做的,他没必要扔了车子。”叶东发现问题,“这有可能是凶手所为,目的就是不想要我们找到车子。”
“那就是说,这个车子有可能会告诉我们凶手是谁。”民警立刻拨打了请求增援的电话,让人帮忙一起将深沟里的车子给弄出来。
看向突然拐弯的车轮印,再回身看碾轧路中央的车轮印,乌涵总算明白自己心里疑惑的是什么了。
她告诉叶东,“目击证人不是说老板喝醉了吗?说他走路、骑车晃晃悠悠的。那么,地上的轮子印也应该是不规律的左右碾压,可是你看地上的车痕,明显就是一个清醒的人,选择了会留下轮印的地面刻意碾轧出来的。”
叶东点头,“确实是,这个车轮印清醒又规律,绝不是一个醉汉蹬着车子做的。这就说明,那个目击证人在说谎。”
乌涵:“那个目击证人看起来胆小怕事,不像那种会主动提起见过死者的人,而且,大晚上他出门做什么?还会恰巧遇到死者,一切都太怪了。”
垂目想了想,再看滑下深沟的三轮车,乌涵有了猜想,“红药水不只是诊所才有,一般人家里也可能有。所以,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老板头部受伤,去了凶手家中擦药水。被凶手劝说酒可以止疼,便喝了凶手家的酒。”
“我觉得,老板的死可能是个意外。”叶东分析,“从凶手随意丢弃三轮车来看,他当时应该很慌张,老板或许死在了他的家里,而后被他用三轮车运送到简易房中,这样老板不在第一凶案现场,也就无法暴露凶手的身份了。”
“出来了。”一个民警喊了一句,惹乌涵看去。三轮车已经从深沟里拽了出来。
大家凑上去看,里面果然有血迹,而且是在车兜偏上方的位置,是一个人躺下时头部会碰到的地方,乌涵猜测,那些血一定是老板留下的。
“现在情况比较明朗了,最有嫌疑的应该是那个自称为目击者的年轻人。”瘦高民警立刻让人去抓捕目击证人,又对叶东说:“我们一起回警局一趟,我想这次应该会有收获。”
坐在派出所的审讯室内,目击证人交代了自己的家庭情况,“我叫高泉,今年二十一岁,去年技校毕业,还没有找到工作。我父母常年外出打工,我现在守着家里的房子。”他被带到派出所时一直在抖,现在依然紧张的结巴。
站在监视器前,乌涵盯着民警审讯高泉。
“叔叔是去我家找小芳的,他知道我们关系好,知道小芳离家出走后会去我那里。”高泉低着头,似是在嘟囔,吐字倒是清晰,“我和小芳他们家里的人都熟悉,平常关系也好。我不是故意杀叔叔的,我只是想保护小芳。”
“当时发生了什么?”小眼睛民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