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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节(第13151-13200行) (264/586)

韩常林确实离开了,因为怀里的三娃挣扎要妈妈,他抱着三娃进屋,给他洗个脸洗个脚,然后放炕上,让大娃二娃哄他睡。

“爹,娘呢。”二娃蹦起来问道。

“你娘喝醉了,爹照看她,你们三个自己睡。”

韩常林说着就出了东屋,顺手关上了门。

来到院里,他搓洗了毛巾给她擦脸,动作轻缓。

但或许是湿毛巾的凉爽惊醒了她,林悦抓住了毛巾连同他的手,睁着迷蒙的杏眸,嘟囔问道:“你做什么呀?”

醉酒后的林悦,声音仿若汤圆里流出来的细腻豆沙,轻软甜糯,又仿若挠在他的心尖上,韩常林喉结滚了一下,温声哄道:“我帮你擦洗一下手脸,会舒服一些,再上床睡觉。”

林悦身体很热,是酒精在血液中运转让体温上升,潮湿的毛巾确实让她舒服了一些,点头道:“行,洗脸,但我要自己来。”

她摇晃着起身,绯红的脸颊上还透着一丝倔强。

韩常林犹豫了一下,就伸手搀住她:“我带你去井边。”

这会天黑透了,天上的弦月和繁星投下淡淡的光,不足以照亮地面,至少醉酒后的林悦是瞧不清楚的,所以她没有拒绝韩常林的搀扶。

压水洗手洗脸,还要洗脚,却将身上的衣裤都打湿了,黏在身上有些不舒服,林悦嘟囔着解扣子:“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

轰的一下,热血直冲头顶,但韩常林按住了林悦的手,盯着她认真问道:“你看清我是谁了吗?”

林悦眨了下眼睛,光线太暗,她凑过去,伸手扒拉着男人的脸看,嘻嘻笑了一声:“你是大娃,我大鹅子。”

就是鹅子好像长大了。

大娃他爹:“……”

林悦又挥手:“娘要洗澡,你回屋去,回屋睡觉去,不许偷看呦。”

说完又要解扣子,刚解了半晌没解开,又见大鹅子站那没动,就虎了脸抬起了巴掌:“不听娘的话了?你再不走,娘就要打你屁屁了。”

韩常林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拽入怀里,按在身上,低头盯着她,哑着声带着喘息问道:“我是你男人。”

林悦懵了一下,对上男人亮得跟狼一样的眼睛,她莫名有些心慌,扭动着身体挣扎:“你放开我,我不舒服。”

第226章

误会

怀里的人儿又娇又软,扭动起来几乎要了他的命,但韩常林还是松开了臂膀,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垂眼哑声与她道:“悦悦你也别闹了,今天不洗澡,将手脸擦干就回屋睡觉。”

敢感受到男人身上强大又危险的气息,醉酒的林悦很怂地点了头。

之后任由男人帮她擦干手脸,脚也擦了,又由他牵着进了屋。

但摸到床沿后就不肯听话了。

“这不是我的炕。”林悦不满说道。

韩常林顿了一下,说道:“孩子们都睡着了,你去那边会吵醒他们。”

林悦哦了一声,随后又皱起了小眉头,扯着自己潮湿的衣服嘟囔:“这衣服不舒服,我睡觉要穿睡衣的。”

想起一个多月前那个清晨看到的画面,韩常林的喉结滚动了,他哄着林悦坐在床头,然后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睡衣。”

“好,你快点。”林悦挥了下手,抱着床头的柱子,又开始昏昏欲睡。

韩常林脚步加快,穿过厨房,推门进了东屋。

“爹,娘睡了吗?”大娃从炕上坐起来问道。

二娃三娃却是睡着了,打着小呼噜。

韩常林动作微顿,颔了下首:“你娘马上要睡了,知道她的睡衣放哪吗?”

大娃立刻点头回道:“在左边柜子里。”

韩常林打开了柜子,不但找到了那件无袖睡裙,也看到了妻子的贴身衣物。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套。

回到西屋,发现妻子已经抱着床柱睡着了。

屋内没有灯,只有窗外的星光洒落了一星半点,屋内暗得很。

他却是不敢点灯,因为光是她身上散发甜软的气息,就让他体内血液翻滚。

他握住她的手,轻声唤道:“睡裙拿来了,我帮你换吗?”

睡梦中的林悦,只觉得有只蚊子在嗡嗡嗡的叫,她不大高兴地哼唧的一声,想挥手没挥动,就又哼了一声。

韩常林叹了口气,在黑暗中帮她解开扣子,脱下打湿了的外衣外裤,又用毛巾擦了一下。

这其中的折磨难以言喻,直到最后将睡裙套在她身上,他才拉开距离,大口喘息。

只是体内的酒精又发作了,他将林悦抱上床,盖上棉布毯子,然后大步出门洗澡。

哗啦啦啦——

幽暗的星空繁星点点,水流冲击在肌肉结实的身躯上,瞬间被击成碎玉水珠,彰显着力量和性感,天上的弦月都躲进了云层里。

洗完擦干后,韩常林回了西屋,听到了妻子绵长的呼吸声,他的心在这一刻感觉到宁静和充实。

但当他上床之后,林悦无意识地滚进他怀里,所有的宁静消失了,他捉住她的手,哑着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