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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节(第16201-16250行) (325/345)
天问在他身侧,眸光莹莹,心血有些翻滚,他以为,这些年他早已学会了静心,如今视来,原来不是的。
他心中恻动,深凝着此刻才算是真正开颜的男子。他怕是早就猜到了吧。
他看着他缓缓举高酒杯,朝着那不断远去高升的纱灯,隔空举杯停驻了一会,像是在致意,像在告别,然后,他将那紫色酒液一饮而尽。
自始至终,他的嘴角那抹勾弧都不曾减弱,眉宇间再无愁绪。天问知道,这次,他是真的释然了,放下了。那个做了长达十年之久的梦,他终是醒了。
终于明白:原来,他从来都没想过将她禁锢,他爱的太深太真,爱到成全,爱到放手。
庆幸的是,女子终是没有选择摧毁他,而是以另一种方式,让他自己救赎了自己。
天问无言低笑,嘴角带过一抹浅淡的欣慰。悄声向黑暗隐去,或许,他可以睡个好觉了。
御花园内热闹非凡,京都外也是火热一片。
大街上那高升的纱灯和绚烂溢彩的烟花更是引得群众纷纷翘首朝那头涌去。听见那声响盖过烟花声的高呼万岁声,百姓们亦是情难自制的欢呼着,人流,更是集聚着那一个方向涌去。
没有人发现,熙攘的人群中,有一抹逆行的身影。
其间,她只是回头望了下那高飞的孔明灯,听得群臣叩首呼喊的声音,看着人们脸上欣喜的笑靥被彩灯照的愈加生动。她微微掀唇,收回了视线,再无留恋的离开,彻底的隐没在人群中。
次日,那位刚刚过过生日的帝王便下了一道圣旨。圣旨一下,举国皆喜。原是那个至今还未有过一个子嗣的帝王终于开始选秀了。
大臣百姓们皆是开始满心期待起来,齐国,终于要迎来一位国母了。
这其间,还发生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齐帝的生辰本不是小事,楚国亦是派出了使者前来恭贺,所以,那晚的惊喜,那位使者自是一字不落的报告了那高居朝堂的帝王。想必,那晚带给他的震撼是不小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本不发一言静听着的帝王听完使者的叙述后竟失了态。大殿上,他先是打翻了茶杯,然后是极其郑重的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般严厉好似使者只要回答一句“假的”他便会毫不犹豫让他血溅当场似的。
然后更让人傻眼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平日深沉内敛的帝王竟毫无形象的飞奔出殿,抛下一干早朝的大臣大眼瞪小眼。
楚隐皓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驾着快马朝齐国赶去,一个皇帝能做到他这份上,纵观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只是他浑然不在意,因为心里牵挂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若是真的,若是真的……
他不敢想,只是发了狠的抽着马臀不分昼夜的赶到齐国。
楚隐皓到时,所有人被他这一身着装吓到了。他不管,只是扯着嗓子像个疯子般直奔到齐国的大雄宝殿。
他压着嗓子,只问一句,“她呢?”有种直觉,是她,一定是她。
齐澈屏退了众人,将他领到隐蔽的后室,打量了他一会,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幽幽道:“走了。”
楚隐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明明身体已是疲惫至极,可是精神却一直雀跃着,突突的跳个不停,而他一路上像个疯子般傻笑着。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可随即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哀嚎一声,“糟糕,忘记问齐小子那女人死到哪儿去了。”
只是他不知,就算问了,齐澈也给不出答案的,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这,也算是他的一个私心吧。
楚国的侍卫赶来接他们的帝王时,见到的便是他有些痴傻的样子,时而皱眉时而傻笑,搞得一路上他们心里慌的紧,一个劲的猜测他们的王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但愿,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当然,这个小插曲那个早已离去的女子是不会知晓的。此时的她,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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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o,虫子真的发飙了,看了一下时间:5月19号22:45,创造了一天三章的史无前例的记录!!不过,这章要留在20号发,我真的抽风了,原来,我也是可以爆发的……嘶喊中,嗷~~还有,你们干嘛还当隐者龟!我不是很闲的,想要赶快完结要留言!!
第五十三章
阴差阳错
楚隐皓一回到皇宫就颁下一道密旨,派出的大量的密探暗中关注齐国的一举一动,倒不是刺探什么国家机密,而是要他们密切留意那边一切行为举动较为怪异的女子。
他不知此时她是以什么样的样子回来,就算大海捞针般的搜索,也总比按兵不动要好得多吧。
他如是想,寄希望于奔赴齐国分散各地的密探,有期守,总归是好事。
只是世事难料,楚隐皓不知的是,当他紧锣密鼓的在齐国展开寻人计划后,那正被所有密探关注的目标人物已经先他一步离开了齐国,如今她所处的,竟正在他的眼皮底下——楚国境内。
这样,他们便也就错过了。
漫无目的,何不置身于江湖?何为江湖?有人的地方便唤作江湖……
“话说——”一道微显桑老的嗓音响起,周遭俱静,然后便听得那头又道:“两个月前本国发生了一件大事,此事一经传到朝野,上下震惊,你们可知是为何事?”
一个问题抛来,茶寮内本是饶有兴味听着说书的意态闲闲的看官被这个问题吸引了去。
“两个月前朝廷派出的伐夷军队战胜而归,如此大事楚国上下皆是知晓,丘老莫不是老糊涂了?”
不知哪人陶侃道,引起众人一阵哄笑。
“非也非也。”
那正被大伙儿开着玩笑的丘老不以为意,老神在在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雪白的胡子。样子,颇有几分高深。
“这位看官,你知其一不知其二。”
果然,调笑的声音渐息,众人的注意力又重新集聚在那被大伙儿围在中间的老翁。
“真鳗族作乱,叛乱者数万,朝廷派出十万大军剿灭,归来时却是剩寥寥数人,此等战绩在楚国更是从未有过的情况,大家不觉得奇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