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第2651-2700行） (54/261)

想到网络的一个笑话，男人只要过了180，他会随时随地、见缝插针地炫耀自己的身高。

“什么意思？”

“你185？”

“我190.5。”

楚栀听完趴在桌子上笑了，下巴搭在桌边，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说错了？”席润野抱手。

楚栀：“没错。”

席润野掐了她脸颊一下，楚栀环住他腕骨，却使不上力气。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用力时，蕴藏着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白皙的脸蛋被他弄出印子：“我化了妆……”

楚栀的皮肤清透感十足，看不出带了妆，他收回手，没粘什么，又伸过去捏了捏。

“漂亮。”他语气寡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讽刺人。

等他捏够了，楚栀乖乖地垂着头，给蛋糕点蜡烛。

进门时，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电视柜和茶几上点了不少的香薰蜡烛，亮度依旧是偏暗的，不需要特地关灯。

楚栀对生日流程熟练，非要他戴上生日帽，拍了几张照片后开始唱生日歌。

席润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笑意随着夜色愈来愈浓。

配合她许好愿，蜡烛被吹灭。

楚栀把蛋糕切好，席润野从酒柜拿了一瓶红酒和果汁。

一深一淡的高脚杯摆在一块儿，楚栀捧着果汁觉得新奇。

楚栀：“我第一次用高脚杯喝果汁，瞬间觉得自己逼格上升了。”

席润野发觉楚栀性子活泼，特别是熟悉后，她的话也变得俏皮，语气也黏糊糊的，是南方小女生特有的尾调，说不上嗲，酥酥的，特好听。

楚栀捧着杯子在屋内逛了一圈。

发现角落有唱片机。

走近，她看到熟悉的红胶放置在角落，心情像一杯调制过的柠檬水。

微微酸、微微甜、微微喜。

“你也收藏黑胶唱片？”楚栀指尖略过包装完好的红胶《slow》。

是那天席润野买下的，但没送出去。

席润野漫不经心看了眼，眸子黑黝，没透出任何的情绪，冷寂开口：“我妹喜欢。”

“妹妹？”

所以是送给妹妹的？

席润野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身边，跳过话题：“试试？”

唱片机有些年头，楚栀蠢蠢欲动，想要试一试老古董播放出来的音质。

楚栀蹲下来翻了下黑胶唱片，都不是原先买的壳子，唱片的主人特地买了统一的透明外壳保存好，外面贴了序号。

估计能看懂的只有主人。

随便抽出一张放到唱片机上，席润野打下开关，悠扬的音乐钻出，配上屋内昏昏沉沉的环境，这一秒似乎被拉到上世纪的欧式建筑里，朦胧的感觉像灰冷的颜料涂画出的阴雨天，沉闷中带着一丝朝气。

她明明饮的是果酒，却像泡在席润野手里的那杯红酒一般，羞赧攀爬上她的脸颊，种了片粉霞。

“明天有事？”席润野问她。

楚栀丧气：“去奶奶家。”

席润野笑着揉了揉她脑袋：“天塌了？”

楚栀：“塌了。”反正对她来说，去奶奶家就跟天塌一样。

“年纪不大，倒是烦恼多。”席润野看着她，屋内的氛围如粼粼水光从她身上淌过，让人感觉特别的不真实。

楚栀白他一眼，脸上是藏不住的惆怅。

“谁没有烦恼啊。”

楚栀很少在外面说自己的烦心事，因为总有人觉得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家庭这么好，抱怨都是不痛不痒的话。

道理楚栀也懂。

可，每个人站在不同的人生高度，会面对的苦恼不一样，凭什么她因为条件好不允许有世俗的烦恼。

她靠在墙上，盯着慢悠悠转动的唱片，无意识地抱怨：

“我不喜欢奶奶的专.制。”

“偶尔会烦爸妈太多的关心。”

“我很羡慕我优秀的表哥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