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767节(第38301-38350行) (767/815)

迎宾期间,陈家的亲朋到的差不多了。

从两点到四点,时光缓慢而又迅速的流逝着,江城商圈,以及各大企业的总经理都到了,政界的名流更是不在话下。而光是陈家这里的亲朋,各个都是大有来头。

顾朝承和沈薇两人站了一下午的岗,当了一下午的迎宾接待,沈薇也是有些受不住了,这果然不是省事的活,只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接下。不过幸好,宾客们都到的差不多了。

曲星怜又是看了看,她轻声道,“程楚琪还没有到?”

放眼整场,没有遗漏,也没有记错,程楚琪果然是还没有到。

陈景彻蹙了眉,曲星怜问道,“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你去打个电话给她吧。”

陈景彻颌首,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去拨给程楚琪。但是那端却是没人接听,他又拨了个过去,那头竟然直接关机了!这倒是让他生疑了,扫过大厅周遭,兄弟几个都到了,但是苏茂没有到。

两人都没有到?有那么凑巧?陈景彻收回了手机,走回到曲星怜身边。

“怎么样?”曲星怜问道。

陈景彻沉思了下道,“没通,不过我想不会有什么事,大概是她不想来了。”

曲星怜也是一想,这个时候程楚琪到来,也真是不免有些尴尬,所以不来或许也是好的。程楚琪的事情暂时放下,她又想起了另外一行来,“天堃的宋总和夫人,还没见到他们。”

“他们会到。”陈景彻低声应道,倒是很夺定。

“你这么肯定?”曲星怜笑问。

“上一次,我们也到了。”他回道。

又过一个小时——

六点开席,此时是近五点,夜幕隐隐降临,陈家老宅已然是灯火通明的时刻。

此刻陈家老宅外的山下,那一辆私驾已经到来。车子里边,女人静静而坐,她穿着优雅富丽,却是一言不发。司机在前方道,“太太,往山上走就是陈家老宅了。”

“恩。”顾惜应了一声,随着车子而上,她的一颗心也慢慢起伏着。

走往山上这一路,太多的回忆汹涌着,却都是这么的斑驳。上了山,她看见了那座大宅子,门被缓缓开启,车子又开了进去,那沉重感越来越重,压的她快要窒息一般,她的眉宇也是愈发的凝重。

眼看着就要临近,她的手一紧,不知怎的,握住了那手机。

迟疑了下,却还是拿起那手机,她拨下了那号码。

那是为数不多的拨打,只是这一次,那头告诉她,“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顾惜不言语,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司机又是叮咛,“太太,已经到了。”

不来就不来吧,那么她就自己进去,自己去迎接这所有的一切。

那一路的红毯,那一路的红色灯笼,她深深一呼吸,像是要抵抗什么,一场漫长而不可知的路途。司机在外将车门打开,她的高跟鞋而下,朝着那座像是宫殿一般的建筑步步前行。嫂索分手妻约

在那大厅处,在那别墅的入口处,顾惜翩然而入。

此时的宾客们都到齐了,都聚在大厅里在寒暄。门口处也只剩下赵管家,请柬已上,赵管家喊道,“天堃公司宋总太太到——”

陈景彻抬眸,曲星怜也是望了过去。

但是刹那之间,曲星怜定住了。

周遭的宾客,在看见的时候,也是有一丝怔愣,只因为此刻踏着红毯而来的女子。

她身上所穿的礼服,却是和宴会的女主人如此相似。

那华丽的旗袍,优雅的盘发,那旗袍的款式,那花色像是同一匹印染的同一个系列花色。因为那绽放的花团锦簇,都是一致。竟是让人产生错觉,仿佛是来比美。

此时,老宅大厅里边,众人全都瞠目以对。看着这位姗姗来迟到来的女子。众人的视线,都在她和宴会女主人的身上游转。

这一位,短发盘起,绕过耳侧打了一个漂亮的弯,她的脊背挺的那么笔直,她微笑着面对众人,面对这么多人的眸光,竟是丝毫没有畏惧没有胆怯。她身上的旗袍,这样的富丽,这风范,这气度。彰显出自身的身份来,是出生良好世家的千金。

那一位,长发盘起,那妆容发型一丝不苟。精致到没有一根碎发落下,她优美的颈子弧度,光洁的肌肤,露出了那灵巧的耳朵,耳垂的钻石耳钉映衬着,那灯光下照亮了光芒。也一并将她脖子处的项链映衬的更是恢弘。她娉婷而站,迎向来人。

同样的妆扮,一时间竟是难分上下,不相伯仲。

只是陈太太脖子上的项链,折射出光芒来,赫然标志着女主人的身份。

两个女子,互相望着对方。

曲星怜看见了顾惜身上所穿的旗袍。而顾惜亦是看到了她,也看见了他。

陈景彻的目光。同样看向了来人,落向她身上所穿的旗袍,忽然间好像又想起了一些什么来。

那身后的沙发座椅里,章虹和阿文静坐着。

章虹眉宇一凛,他那双饱经岁月历练的眸子里,将来人聚焦。

阿文则是一下没有了笑容。

苏姐不敢置信,她,是她,她竟然又出现了,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是她,那位顾小姐!

此刻周遭一切都化为虚无,顾惜朝众人微笑着,从踏进来这一刻起,若说前一秒还忐忑着,像是在迎接一场未知的旅途,那么现在,不知为何,她突然可以冷静以对!

就在众人都暗自错愕不已,好奇于来人的时候,却是有人上前了。

陈景彻挽着曲星怜走上前去。

曲星怜有一瞬的怔愣,却是随着他往顾惜走去。只是看着她身上,那越走越近的华丽旗袍,仿佛是在照镜子一般的错觉,心里的疑问升起:为什么她穿了同样相似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