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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287)

伺候好了师父,白沐瑶才回到客房,此时的六土,镇定丹药的药效还在,依旧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直到晚饭都准备好了,六土那边才慢悠悠的清醒,当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汹涌澎湃的灵力时,六土的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

周身运转灵力,不过是三五个小周天,六土就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是的,血炼门的功夫,就是这么霸道。

否则,人家也不会混不到今天不是。

晚饭做的很丰盛,为了庆祝六土彻底康复,白沐瑶还特意取了一坛子陈年灵酒,三个人小酌了几杯。

可惜,三个人的酒力,实在都是很一般...

首先是六土同学,小酌几杯后,觉得有助于灵力增长,便又多喝了几杯,这下好了,直接就是一片天旋地转,浑浑噩噩。自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在白沐瑶的搀扶下,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再说白沐瑶同学,她的酒量呢,稍微比六土好一点,而且,喝的也不算多,但很明显,已经是小脸通红,目光涣散。

至于邢德端,因为年少时也曾被金乌老祖偷偷喂上那么就几口小酒,所以在这两个姑娘的对比之下,酒量还算不错。

至少,他的理智尚在,只可惜,理智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没什么用...

这不,白沐瑶前脚刚从六土的房间出来,再看向邢德端的时候,就瞬间变成了一张痴汉脸。怎么说呢?就这个笑容,看得邢德端浑身上下莫名的就开始发毛。

刚想起身接白沐瑶一把,可还没等他踏出桌子,白沐瑶就运转灵气,嗖的一下,直接扑到了邢德端的怀里,整张脸都扎到邢德端的怀里,狠很的嗅了嗅,闷闷的笑道:“师父好香啊~”

听着自家小徒弟,那醉醺醺的语气,邢德端一时也是苦笑不得。几次想伸手把白沐瑶从身上拉下来,可奈何白沐瑶抱的用力,再加上他又怕自己力气太大,伤到白沐瑶。

所以,尝试了几下之后,也只能将白沐瑶小心的抱在了怀里,道:“瑶瑶,你喝多了。”

闻言,白沐瑶毫不犹豫的伸出自己倔强的小脑袋,倔强道:“我没有。”

说罢,大概是感觉自己的高度不够,没有气势,所以又是手脚并用,在邢德端的身上窜了好几窜,这才勉强做到了俯视邢德端。

这可就苦了邢德端,好歹也是一个身心正常的成年男性,如今被自己的心上人,这么熊抱,还在身上蹭来蹭去,真是莫名的有点火大啊......

第35章

醉酒之后

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为了能和白沐瑶有着更加长久的未来,所以邢德端也只能任凭白沐瑶蹂躏,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然而,好不容易占据制高点俯视邢德端的白沐瑶,憋了半天,也就只恶狠狠的说了三个字:“邢德端!”

随后,就被邢德端的美色,迷花了眼,“噗嗤”一笑,一口酒气,喷了邢德端满脸,偏偏她还还不自知,笑嘻嘻的道:“你长的可真好看。”

有那么一瞬间,邢德端上去就想亲一口...

当然,最后的这口亲亲,邢德端没有主动,白沐瑶也没有继续。

毕竟,酒壮怂人胆,但也就能壮到这个地步了...

这一晚,邢德端小心的将白沐瑶送回来房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哄了醉醺醺的白沐瑶入了睡。

就是可惜了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山头上,吹了一夜风不说,还得为卓德正与白沐瑶的婚约发愁。

是的,虽说修士寿命悠长,卓家也不着急让白沐瑶嫁过去。但毕竟有这么个婚约在,就好像是生活里的定时炸弹,不管什么时候爆开,都够邢德端受的。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一早。作为整个青冥山第一个起床的六土同学,也是第一次面对,早起没有早饭吃的困境。

但其实,有没有早饭,六土也不是很在乎,主要还是担心白沐瑶,担心她昨晚是不是喝太多了,所以才会没有起床。

而事实上,今天的白沐瑶,哪里是有没有起床的问题?而是人家早起了,醒酒了,但就是没脸走出房门的问题。

这不,直到六土来白沐瑶的房间寻她,她还一个人,小脸通红着,在床上乱滚呢。一见到六土进来,吓得一个跟头,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连带着把六土也吓了一跳。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缓过来的六土才一脸懵圈,道:“你这是,酒没醒?”

“醒了。”白沐瑶答的斩钉截铁。

“生病了?”六土继续询问着。

“没有。”白沐瑶摇了摇头,小声道。

“那你脸红什么?”

是的,这个就是六土想不通的地方了。虽说她是觉得,邢德端和六土看起来很像情侣,相处方式也像,但是她可以摸着良心发誓,这对师徒俩的行为举止,绝对没有半点逾越。

至于那点酒嘛,六土也不觉得有什么,至少邢德端不会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否则,就以白沐瑶对邢德端的信任来说,估计早就被人家吃干抹净了,怎么可能还会给人家借酒生事的机会?

所以,一下子见到白沐瑶小脸通红,神情紧张,举止鬼祟的样子,也只能凭着感觉胡乱猜测。

然而,白沐瑶却鬼鬼祟祟的向六土的身后张望了一下,似乎是确定门口没有人。这才快步过去,将房门关上,紧接着在一个回手,赶紧将六土拉到了床幔里。

就这一连整套行为下来,六土整个人也不由的跟着紧张起来。

“我昨晚,醉酒了...”

白沐瑶说的吞吞吐吐,六土也听得一脸迷茫。因为她也不明白,醉酒有啥可紧张的,她自己不是也醉酒了嘛?难道,醉酒还有什么讲究?

念及此,六土迟疑片刻,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也醉酒了。”

“我调戏了我师父...”

白沐瑶的话,宛如平地惊雷,惊得六土一个后仰,不由的惊呼道:“邢德端?”

对此,白沐瑶也是一脸无语,默默的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我不就这么一个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