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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汉哑然,面上悔色一现即逝,此时双方对峙,已无法下台。
正在僵持,夜色中驶来一辆切诺基,打着大灯冲到近前,两条灯柱直照到我的脸上,我被晃得眼晕,急忙用手遮光。
指缝间看到切诺基里跳下五人,问都没问一声,五人举着一把枪冲上来:“歹徒在哪?放下凶器,举起手来,否则开枪了!”
*!我们三人手里连根针都没有,还放下凶器,难道让我们剁手不成?
虽然五个人只一人举着枪,但咱是良民,自小就认为警察是代表政府代表正义的,从来没想过和警察对着干,何况还是带枪的警察——万一要给爆头了,可没处说理去,此类事国内也有先例。再说了,就算运气好,能够沉冤得雪,咱也不能自己给自己用个法术,顶个开花的脑袋上法庭吧?
所以我立刻举起手,同时示意孙威也快点举手,别给人制造机会,踹咱两脚打咱一顿,那可白吃亏。警察打咱白打,咱打警察可是袭警,这罪过大了。
警察上来就给我和孙威上了铐子,我晃晃这对不锈钢镯,哗啦啦挺好玩,我还是第一次带呢,生活就得这样多姿多彩什么都试试才好!
周大彪一见我们束手就擒,立刻来了精神,躺在地上打着滚的吼:“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好家伙!真够蛮横的!我还真没看错他!当着警察的面都敢寒“往死里打”,也太不拿人家当回事了吧?就算这些警察是他们家养的,好歹人家也穿那一身警服,怎么着也得顾忌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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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迷失故国
第十五章
真言咒
字数:3610
我这里替警察同志不平,人家警察自己倒没当回事,几个人操着当地的土话,和周志汉打起招呼,内容无非是问问怎么情况,安慰他们一家,表示一定要严办我们几个云云。话里话外,没一句阻止打人的。
果然那些打手就要上来打人,其中两个奔公主去了,公主脸上顿时如罩寒霜,粥手拇食二指相扣,三指并伸竖起来。这个手印是道家常用的,道家有趋三避五之说,即三为生气,三生万物,所以要‘趋三’。而五为死气,五行中五为土,地球是万物生于土,死了还要归于土,故要避开五这个数字。
这个手印一结,以我对公主的了解,她应该是准备运用奇门遁甲术中的‘奇’术,来惩罚这些人了。
这可不大妙,这姑奶奶过去纵横沙场,差不多也算杀人如麻,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这种作风带到现代,一旦她出手,非出人命不可——这样此事就再也不能善了,我跟孙威得进监狱去跳大神帮她找人了,这辈子能不能出来还两说。
急忙大声说:“周志汉,看你儿子怎么了!”这话说的含糊,咱是知识分子,当然不能在警察面前撂狠话,再拿他们全家的命来威胁。心中默念咒语,稍加变化催动了先前公主布下对付周大彪的‘奇’术。
按说擅自催动改变别人的术法,这对同道中人来说是比较忌讳的,有逞强斗技之嫌,但我和公主师出同门,而且她怎么也是我前辈,应该不会为此而恼怒。我抢在公主前面这样做,主要还是自己能够拿捏分寸,怕公主手重惹出事。
随着我的话音,周大彪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一头撞向拿枪的警察。
那警察措不及防,顿时被他撞翻在地,枪也扔出老远。
周大彪两手握着警察的脖子往死里掐,警察手刨脚蹬直翻白眼。旁边四个警察见势不妙,扑上来抢救,一边两人拽着周大彪的胳膊拼命往外扳。
周二彪周三彪也抢上前来。二彪抱着警察的腰,三彪抱着二彪的腰,用力往后拖。这模样有点象我小时候听的故事——小白兔拔萝卜。
大家齐心合力,总算把那个警察抢救出来。他缓了半天,气急败坏的骂道:“周大彪,反了你了!把他给我铐起来!”
周大彪在众人的钳制之下,可着劲的撂蹶子,疯狂挣扎,挣扎不脱,破口大骂:“张正杰,你这王八蛋,少他妈的在老子跟前装B。你算什么玩意,平常老子供你吃供你喝,连他妈的玩女人都是老子给你包的,狗屁的派出所所长,你就是周爷养的一条狗,不,老子养的狗都比你强,狗还会跟爷摇尾巴......”
那警察张正杰气得直哆嗦,指着他一个劲的“你你你......”,就是说不出来咋地。
周志汉火了,上来就给周大彪一个嘴巴。“畜生!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周大彪转过来骂他爹:“周志汉你个老东西,别当爷不敢骂你。你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白吃白拿、贪污受贿,上星期你跟胡老三的老婆搞破鞋,被胡老三堵屋里出不来,还不是爷给你摆平的!还有老白家的大闺女、二叔的儿媳妇,村头的张寡妇......哪个没被你祸害过!操,你也有脸在这儿说老子......”
他这里骂人,那边‘咕咚’一声,周志汉老伴厥过去了。然后又是一阵大乱,几条大藏獒一阵狂吼,那叫一热闹。
这周大彪,现在是‘腰里揶对牌,得谁冲谁来’,谁招他骂谁,东家长西家短,专门揭人隐私,尖酸刻薄,阴损毒狠,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很多人被骂得脸红脖子粗,暴跳如雷,摩拳擦掌的恨不能扑上来揍他。
眼看着他越骂越厉害,脸上的表情越是惊恐,我在旁边看着这叫一个开心。幸灾乐祸啊,呵呵。他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不由自己做主,而是完全被法术左右着。
刚才,我只是把公主的奇门遁甲巧妙的改变了一下,运用真言枉语术,强迫周大彪把平时在心里想的话、甚至连都没想过的话,全部来个竹筒倒豆子。
骂到最后,周大彪都已声嘶力竭,但仍然骂不绝口。周志汉实在没招了,喝令众人按住了,亲自找了条手巾,上去把周大彪的嘴堵住了,还差点被周大彪把手指头咬下去。
嘴被封,周大彪双眼向上一插,昏死过去。
这番折腾,大家都被骂个狗血淋头。总算安静下来,众人互相看看,想想自己刚才被揭发的底儿掉,神情都颇为尴尬。
张正杰气得都要疯了,这会儿正满地找枪。可是刚才被掐住的时候,枪明明落在脚下,这一阵大乱,根本不知道哪去了。
找了半天没有,他额头上现出白毛汗。警察的配枪要是没了,那可不是小事。他大声吼着让人找枪。
警察和周家人打着大灯,找来手电,把院子里里外外、墙角旮旯都翻遍了,也没有发现枪的踪迹。
地面上没有,那可能就是被人偷藏了起来。张正杰揪着周志汉的领子,硬说是他家的人拿起来了,让他交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不然把他们集体抓进去,一个一个审。
周志汉无奈,于是一声令下,让包括自己家人和全体打手在内的人,大家互搜,又闹了半天,仍然是一无所获,连根枪毛也没见到,周志汉和张正杰都傻眼了。
大家楞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指着我们,大叫:“就他们没搜了!”
张正杰目光调了过来,眼睛里充满希望:“搜!”
*!我们一直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怎么可能拿到枪!警察当到这份上,真他妈的一废物糊涂蛋。
眼看真的有人过来要搜我们,我急忙开口:“喂!你就是本地派出所的所长吧?”
张正杰横着眼睛问:“怎么着?”
“呵呵,不怎么!”我说:“只是想问一下,令郎是不是总在夜里惊啼抽搐,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说是有东西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