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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节(第11101-11150行) (223/255)

“把真田的那份给你好了。”她秉承着‘爱你就要牺牲你’(?)的信念,决定把要与自己私奔(!)的真田君的免费赠品胶带大方转送给柳君。

“不用了,谢谢。”柳干咳一声。

“哦。”她也没坚持,把胶带放回去,于是保全了真田君的福利。

又恢复了安静,他们俩继续各想各事。太阳垂在了天边,残红染遍了天幕。

“紫沫,”在家门口分手的时候,他终于再次开口,“广绪学长会好的。”

她一愣,扭头看他:“诶?”

“没有人可以完全控制另一个人的未来,相信广绪学长可以走出困境,这也是一种尊重。”他浅淡的唇畔弧度随着他的声音一同入了她的心。

于是她咬咬唇,重重点头:“嗯!”

接下来各回各家,她在与厨房君顽强对抗了数年之后,终于有了成果,具体请看她端出虽然不是色香味俱全但是终于可以吃了不去医院或者说让人敢于吃下去的菜。

她看看墙上的钟,然后无聊地趴在沙发上听英语磁带,自己再拿面小镜子对着练习口型,练着练着再鄙视一下自己的发音不准外带鄙视一下英语不错的柳君柳生君等等君。

再等了会儿,她惊悚联想到会不会是狐狸把海带给拐卖了,然后正准备打电话确认海带的生死存亡问题时,门开了。

原本应该正在数钱奸笑的狐狸君走进来,边放网球包边说道:“今天没有烧糊菜真值得庆祝,我们出去吃吧。”

原本应该被卖了在蜷缩在角落里的海带君后面跟着走进来:“饿死了,吃饭吃饭——姐,你那什么表情?”

“……很欣慰的表情。”她立马扯下耳机,露出一种死得其所的笑容。

其余两人内心抽搐了一下,很有切仁\仁切默契地决定集体忽视她这种‘儿子长大了而且健健康康没被人拐卖真好’的欧巴桑笑容。

吃完饭了,海带被推回房间做作业,她收拾饭桌然后洗碗。

仁王在客厅晃了晃,然后晃进了厨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诶,需不需要帅哥帮忙?”

“好啊,洗碗。”她完全不讲客套地一口答应下来,然后无辜看向仁王君略微僵硬的笑脸,“你说帮忙的。”

“我在讲客套话哟,经理~”仁王君立刻恢复笑容,“想想也是,大帅哥洗碗真是一件暴殄天无的事儿~”

“那就暴吧。”她说着指指洗碗池,“我还要清理冰箱,快点去洗吧你。”

他耸耸肩,走过去洗碗,早知道真不应该随口问的,天知道切原紫沫什么时候能明白什么叫做客套话=

=

厨房里重新回归安静,只有洗碗时偶尔碗碟相碰的声音,还有冰箱里包装袋被碰的声音。

“经理,有事儿想跟你说。”他偏偏头,看着她的背影。

“嗯?什么事儿?借钱没有,借命不给。”她头也没回,继续检查着冰箱里有无过期变质的物品。

狐狸沉默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说:“这段时间打扰了。”

“是打扰——呃?”她突然反应过来,回头看他,“你这开头怎么这么像——”

“实际是这样的,家里可爱的小表妹来了,身为三好五美的新世纪帅表哥自然要回去好好儿照顾亲爱的小表妹嘛~”他嘴角再次是那欠揍笑容,“经理你可别吃醋啊噗哩~”

“仁王雅治,你去死吧。”她平静道,关冰箱门,转身出了厨房。

“喂喂,不就是没交房租嘛,天天一帅哥摆这儿也能净化空气你也没亏——喂!”仁王君的呼唤无效,转过身去继洗碗,洗着洗着手停住,看着满是泡沫的洗碗池,他垂了垂眼眸。

她回房翻着笔记,结果发现什么都记不住,直接自暴自弃上床睡觉。

然后发现睡觉也不行,压根儿就睡不着,她睁开眼睛,偏头看着床头的切原雅治,那厮也正奸笑着看她,她磨磨牙,伸手拽过该二号君的手臂狠狠一口咬下去。半晌之后松口,把二号君的脸向下按住,眼不见为净=

=+

再转头向另外一边,枕头旁边的晴天娃娃摆在那里。

靠仁王雅治你幽灵啊你怎么哪儿都有你??!!!

第二天早上是放假,没有训练,可是切原依旧一大早就起来直奔柳前辈家而去,拉都拉不住,更何况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直奔柳前辈而去)的心(滚!)。

她在内心模拟如何战胜柳

莲二大灰狼然后救出可怜被迷惑的海带以及拯救被柳

莲二大灰狼吞噬的莲姬时,听到房门响了响,她停下翻笔记,回头:“喂,你一早上在房里鼓捣什么呢你——”她猛地停住声音,愣了愣,“喂你干嘛?”

仁王挑挑眉,提着行李走过来:“经理你又变傻了,这除了回家难道我还能是跟比吕士私奔啊?”

“……你你怎么突然——”

“昨天都跟你说了,很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他松开行李,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微微弯腰做绅士状行礼,然后站直了身子,勾出嘴角惯常的笑容,重新去拎起行李,“不要太舍不得我哟~”

“那个,仁王雅治你等一下!”她赶紧随手放下笔记,“我我——”她咬咬牙,“我喜——”

他原本走过去背对着她的身影顿了顿,然后笑着打断她:“经理,我现在可没钱交房租。”

“不是!我是说——”

手机铃声响,他接手机:“……比吕士?呵呵,还是搭档你够意思,果然还是舍不得我啊,我就出来了——”

“仁王雅治!”她忽的大声叫他。

他停下和柳生的谈笑,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放下来些,看向她,嘴角笑容依旧,眼里却多了些什么。

突然有种感觉,他只是回家去,却再也不会跟她有交集的机会。

即算还在一个学校,在一个网球部,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些机会,除了现在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