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40节(第11951-12000行) (240/255)
=
咳咳,这句纯属玩笑,海带的肠胃历经累月也在进步,铁石心不心这是个问题,但是肠很铁石这点是没错了。
话说回来,端木无语扯着一心就要跟着海带狂奔过去喂食的海带姐:“喂,柳——”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求助现场观众——柳生比吕士你居然就这么走了也不管我!就知道你和仁王那家伙有私情!果然这样!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柳走过去,平静看着某个原地踏步踏运动的家伙,然后这家伙沉默着停下了步子,手伸到后面用力拍着端木的手,得到解放之后立马谄笑着往柳身边蹭:“走吧走吧,莲二,我们吃饭去,我做了很好吃很好吃很好吃……”
端木看着他们俩走远的身影,呼了一口长气,果然还是柳才能——等等!她顿时抿嘴笑得堪比媒婆般八卦。回想起刚才某紫睡意朦胧未曾完全醒来的时候,在自己耳边貌似说了那么一句——
小莎,兔子不吃回头草的吧,如果吃了怎么办?
端木桑给的答案是——吃吧吃吧,那棵草等那儿已经很久了,你再不吃草都黄了╮(╯▽╰)╭
切原紫沫,14岁,性别未定(滚!),擅长钢琴虽然实际气质完全在平时让人无法把她和此乐器联系在一起,有一个海带弟弟,属性弟控,并因此而对幸村君很是(单方面的)惺惺相惜,爱好是数钱,最擅长的是让人哭笑不得只想去死但随即便痛下决心不是她死就是她亡=
=+在经历过一段无疾而终的、痛彻心扉的、耸人听闻的,和仁王君的一场倾城之恋(瞎扯吧你就!)之后,在目前,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居然在经历过那一场绝世之恋之后,毫无悲痛得想死顺带逼迫仁王君一起殉情的想法,更甚者,就连去买一堆酒回来大醉一场的想法也——这个有过那么一下下,被柳君坚决而严厉地制止了:以海带的生命威胁她=
=
好吧,除此之外,她发现自己就觉得丢脸而已,过了几天发现知道此事的人貌似全体失忆之后,她松了口气,随即是更大的空虚。对于一个(自以为)刚失恋并且还是初恋的花季少女(?)来说,她居然被柳君请吃了两顿饭之后,拍拍肚子,恢复完全,就在16个小时前,她还与仁王君携手耍了武田。随后,赶在武田炸毛之前,被柳君及时拎走。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貌似大概也许应该……突然觉得那谁比较那啥了……
“……紫沫?”
午餐期间,坐在旁边那个人很明显心不在焉,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东西,目光盯着桌子上某一个地方,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柳不解看着她——跟不二见个面就至于让你这么@#%^#??
而这厮,依旧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无可自拔。
脚踏两只船是可耻的行为——好吧,现在其中一条船貌似已经没啥可以踏上去的可能性了——但是身为懂得自尊自爱的当代国中生,切原紫沫同学,突然发现了让自己头痛并且纠结不已的一件事情。
明明就该是喜欢仁王雅治的,明明被拒绝之后应该很痛苦的,明明不应该在刚刚被拒绝还没多少天的情况下,就猛然发现其实莲二比较好,自己比较喜欢莲二……以前是习惯了反正什么也不懂,跟着一群大男生在后面混来婚去,也就是觉得柳是最好的那个而已,但是从仁王那件事发生之后,看着每天变着花样儿安慰自己,逗自己开心的柳,突然就觉得——突然就觉得那啥了……
有没有搞错?!这样子算什么啊?!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是自甘堕落啊,这样是没有未来的啊,这样是会被唾骂的无耻的行为!!!
切原紫沫,依旧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自我唾弃得很是起劲。
她坚持着自己喜欢仁王雅治,而在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之后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又觉得那啥了另一个男生,所以,她现在很是痛苦与纠结,这是一种被她定义为了无情无义忘恩负义(?)三心两意的会被万人踩的花蝴蝶行为,并且根据切原家家训,对于这种行为要给与坚决的打压与教训!
“紫沫?”柳再次叫她,换来她突然警觉、猛地一转头看他:“干嘛?”
柳平静问道:“你还要继续吃饭吗?”
她再一看,桌子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就剩她和柳两个人还坐在这里。
“……吃饭吃饭!给我三分钟!”她立马打开全战斗模式,开始囫囵吞枣般将饭菜直接含在嘴里吞下去。
“细嚼慢咽。”
“……”她悲催地嚼两口,然后继续吞。
第四十五章
接下来的便是其他人的比赛,紫沫照惯例往端木怀里拱着睡觉,可怜端木热得要命,还推都推不开这个家伙=
=+最终只能由着她去了。
到大屏幕上出现了不二周助这个名字时,端木下意识去叫她,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停下了,看看坐在前排的柳的背影,再低头看看紫沫,犹豫一下,没有说话。怀里的某紫却自己爬起来了,看看大屏幕,再看看端木:“小莎,这是第二单打了吧?”
“……你没睡啊?”端木黑线着看她。
“睡了啊,”她很是无辜地看回去,然后傻笑,“猜对了是不是?嘿嘿~”
端木无语点头。
“啊,笨熊果然是最厉害——等等,”她咬咬唇,把双手手掌摊好,手心朝上右手一根一根数着左手的手指,“我刚才看见的是八个人,加上笨熊上了六个了——啊,那最后不还剩两个啊?”
端木压根儿就懒得理她了,随便嗯了一声当做回答,目光注视着赛场上。啊啊,不二周助啊,果然是翩翩美少年啊,根据分会的资料来看,跟青学网球部的手冢君真是理不清扯不断的关系啊,那个暧昧啊,那个粉红泡泡啊~~~想着,她的目光如雷达般扫射赛场四周,寻找传说中具有禁欲气质的极品帝王攻——手冢君。
紫沫也没注意到某人明显很诡异的嘿嘿笑容和扭曲的表情以及猥琐的目光,转向旁边揪住一脸欲哭无泪真的不想再跟这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武田:“那还剩下谁没上场的?除了赤也之外还有谁没上场的?”
武田愣了一下:“哦,刚才真田副部长上场了,还有冰帝的迹部,忍足,青学的有——啊,除了赤也之外,还有青学那个矮子——啊痛!”
“我跟你说了有事儿没事儿不准叫人家矮子!”紫沫横眉以对,“再叫我砍死你!矮怎么了?矮就碍你路了是吧?长得高了不起啊!天塌下来第一个压死你!”
“……我没说你矮啊紫沫学姐,我只是说他矮——痛痛痛TAT”武田捂着自己被打的头缩一边去了,下定决心打死也不开口了。
紫沫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大屏幕上的名字看着,然后起身对端木和武田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准备走人。
“诶?紫沫学姐你去哪儿?”刚下定决心的武田迅速抛弃了自己的决心。
“女厕所,你要不要去啊?”紫沫没好气地回头对他说道,然后武田嘴角抽搐一下:“学姐慢走……”
果然不应该开口的TAT
此时后台的日本选手休息室。
“榊教练!”切原握住拳,大声道,“请原谅我冒昧的提问,接下来的第一单打是我还是越前?请您说清楚!”
而榊,依旧在记录本上不知道写着什么,听到他的话,顿了顿,抬头道:“出场的选手要到比赛开始前才会公布,这是本次比赛的规则。”说着,他起身向门口处走去,换来切原急急叫他:“榊教练——”可是榊已经开门出去,门随即被关上。切原说着就要追上去,被拦住,他看到真田看在自己面前:“冷静点,赤也。”
“我能冷静得下来吗?如果能出场的话,就得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吧!”切原毫不害怕地回了两句。
真田定定看着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能否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就是你精神力的体现了。”看见切原依旧还是带有急躁不安,他顿了顿,继续沉声道,“如果不做什么准备就无法发挥实力的话,也就是证明你就只有那点实力。”
切原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