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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鬼胎的两个人，都不再主动挑起话题，直到车子在白家大门外停稳。

“洛小姐，到了。”

“嗯。”洛离含糊地应了一声。

金黎解开安全带下车，等司机出来将车停进车库。

洛离睡得正香，脑袋往椅背上柔软的地方蹭了蹭，没有醒过来。

八楼的书房，白墨渊正在画画。

黛青色的天空和灰蒙蒙的水面相连，天水之间有一块青石台，上面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小姑娘身穿鹅黄色罗裙，肤白如凝脂，黑发如泼墨，唇边梨涡深深笑意盎然，一双粉嘟嘟的小脚丫没入湖水里，惊起了戏水的鱼儿。

画中景象栩栩如生，那小姑娘像是下一刻就将从画中走出来似的。

“先生的画技又精进了。”

这幅画先生画过多次，每一次都能给他不同的感受，触碰心弦。

白墨渊握笔的手一僵，伸手拿过一张白色的绢帛盖住。

金黎忙低下头，后退一步。

“属下造次了，请先生责罚。”

“不妨事。”

金黎转身端了托盘里的“药”捧在手上：“先生该喝药了。”

“今天在外奔波了一天，喝点“药”补一补。”

白墨渊没有抬头，只淡淡地说：“倒了吧，往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动阿白。”

“知道先生心疼阿白，可是那畜生能为先生供灵，是它的造化，倘若.......”

白墨渊转过身来，俊朗的五官熠熠生辉，皮肤不再是病态的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顾盼流转眼眸灿若星河。

072

不老实的小东西

金黎讶异地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先生此刻的状态太好了，宛如他们初见时的少年模样，这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灵域储君。

金黎心惊喜道：“先生是用了什么药吗，今日状态不错。”

白墨渊低头接过金黎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手，往日冷若寒霜的脸泛着淡淡的笑意。

“可能是因她日日在身边呆着。”

“那东西到底是有灵性的。”

金黎自然是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刚涌上心头的喜悦，便被忐忑给替代了，这样一来先生是不是就更有理由拖下去了？

金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自然没有逃过白墨渊的眼睛。

“有事？”

金黎便把洛离在他那儿讹钱的事情给说了。

“对一个学生来说，九百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白墨渊压了压唇角，斜睨了金黎一眼：“既然舍不得，你给她做什么？”

“先生，我这哪里是舍不得钱？”

我是怕她搞事情，怕她害你啊，洛小姐图你钱财这件事昭然若揭啊！

金黎试探着问：“要不要我找人盯着点儿？”

“不用。”

她若是知道被人盯着，又该不高兴了。

大门外，洛离抬手揉了揉脖子，好痛。

眯着眼睛慢慢睁开，入目是一张男人的脸，洛离被吓得瞬间清醒。

啧，真是看惯了白墨渊那张妖孽的脸，看谁都觉得丑怎么办？

程应弯腰看着车里的小姑娘，怕她着凉，敲了好一会车窗才把人叫醒。

洛离睁开眼睛，视线慢慢聚焦，才发现开车的金助理不知道什时候已经走了，门外站着的是程应。

她伸手推开车门，锁扣一开，车门已经被外面的男人给拉开了。

程应一手挡在她头顶，一手握着车门把手，关切道：

“洛洛，怎么在车上睡，着凉怎办？”

洛离眨眨眼，想出不能出，心说我跟你好像没那么熟吧。

为了躲开男人的胸膛，她一只脚往侧面跨了一步，另一只脚还未着地就扭了一下。

“嘶~”

洛离吃痛没站稳，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了男人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