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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66)

她是有气节的人,抢了别人的夫君还回去就是,绝不教他为难。

这几乎算得上长诀的话震得萧兰烬胸膛起伏不定。

他真的被温绰玉气到了,将她扭过来看着自己:“你到底是被谁骗了,要跟我说这样的狠话。”

温绰玉

“从头到尾就是你在骗我,你从来没有说过真话……不对,你什么都不愿意说,都得我!现在呢,现在也瞒不住了,你总该放了我,让我自己离开?”

“离开?没有我你一个人能到哪儿去?”

“我要跟你和离了回苏州了,要是走不了,就在东昌落脚,我能养活自己!往后也能找个良善人嫁了,生儿育女,和气一辈子!”

萧兰烬捏紧了她的手腕:“阿玉,你在说什么话,你从不管我会不会伤心是不是?”

温绰玉一壁被他的话刺到,一壁又要提醒自己,他装着这几许深情,却未必是对自己一个,便倔强着重复:“我说,我要跟别人生儿……嗯——!”

萧兰烬捂住了她的嘴,怕自己真的被这个冤家激怒,不管不顾地伤了她。

“你若再说这样的话,往后这个门也别想出,哪儿都不许去,我纵然不能给你一个孩子,也教你一辈子怕了生孩子这件事,阿玉,别惹我了。”

温绰玉说不出口,见他不似说谎,眼睛一眨又是两行清泪。

“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吗?”萧兰烬指腹拭去她的眼泪。

她倔着不肯低头,萧兰烬彻底失望,把人强按着,衣裳一件件全扔了出去,她既然忍心说这种话教他伤心,自己又何必委屈自己。

“萧兰烬,不准你碰我!”温绰玉见他真的要动手,慌乱见扫见桌上的饭菜,说道:“我要吃饭!让我吃饭。”

真是要被她气笑了,就算怕了软话也不肯说一句。

“不必你花力气的事,吃什么饭。”

萧兰烬将炙杵按在未有活水的春涧之间,一时拥入半寸。

活生生的就这样,温绰玉真的怕了,难以想象后头,她哭道:“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以前从不这样的,你都有别人了,不可以再碰我!走开!给我走开!”

“我不掺和你们了,我自己走也不行吗!你这个混蛋……”她捂着被子呜咽个不住。

自从温绰玉听了申银儿的话,就觉得萧兰烬哪哪都不对劲。

对她好是别有用心,对她不好是果然心里有了别人。

萧兰烬听见她的控诉,敏锐地觉察了她里的重点,皱眉问:“何时有过别人?”

“就是有了,还是青梅竹马,”温绰玉被他这样对待,也不管那怨恨他又害怕失去的矛盾了,索性全撕破,“你还送了簪子定情,你打量送我回苏州就和她双宿双飞去不是吗?”

“好荒谬的一段话,”萧兰烬怀疑温绰玉拿做梦的事来折磨他,“你说的人究竟是谁?”

温绰玉扭头看他神色,这个人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是假装的还是真不知道?

她重新审视了和申银儿见面的经过,她是因为有三个佐证才觉得申银儿说的不是假话。

一是申银儿去救萧兰烬,溱珣又说了那样的话,证明他们却是关系确实很好;

二是那枚簪子就是萧兰烬的,却给了申银儿,男子送女子簪子还能是因为什么;

三则申银儿的手下说阿烬在等她,回来问阿烬却只说他去见了头领,显然在撒谎。

若申银儿存心故意误导……哪里会有这么巧?

萧兰烬见温绰玉不说话,撞了撞她,威严道:“回话。”

“申银儿知道你杀了她爹的事吗?”温绰玉抽噎声止住,忽然问道。

萧兰烬听她忽然提这个名字,心中如窥见一线天光,莫非这就是破题之处?

不再吓唬她,把人翻转过来,萧兰烬强行给她卷了被子抱在怀里,将当日的情况从头到尾和她详说:

“她自然知道,我送了她一枚簪子,里头藏着引路香,后便悄悄跟在她后头找到申不咎的藏身之处,当着她的面把人杀了,原本还想杀她灭口,却让她逃走了。”

说到簪子一事,他仔细瞧了温绰玉的面色,这件事是他做得不好,本想潦草敷衍过去,但能料想到今日这一场争吵,只怕就是自己什么都不和她说才发生的,他终究是仔仔细细交代了。

那簪子原来是这么到申银儿手里的吗?

温绰玉咬着嘴唇不说话,竭力要冷静下来,考虑到底是谁在骗她。

既然那申银儿是亲眼所见,为什么会表现出不知道萧兰烬杀了申不咎的样子,难道真的是骗她的?

两个人的话差之千里,温绰玉有些惊疑不定,她自然希望萧兰烬说的是真的,又觉得自己不如他聪明,被他哄骗简直易如反掌。

萧兰烬将她的动摇看在眼里,“莫非你见过申银儿,就是被她骗了?”

“她……的手下说你在等她,你今日去见的难道不是她吗?”她有些气弱地问。

“我若见她,何必特意要谁传话?直接找她又会如何,要是忌惮、知道你在,回来也不会那样答你。”

萧兰烬如今想瞒她,连一丝风都不会跟温绰玉透露。

温绰玉被说得头越来越低。

作者有话说:

温温绷着不说破,不直接质问是显得有些烦人

因为她一时害怕“戳破”这件事不知怎么面对,怎么处理(所以请原谅她吧)

ps:今天连发两章,不让吵架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