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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第3951-4000行) (80/660)
“宝贝儿,咱别理她,继续继续。”林绍平又恢复了笑意,从滚烫的红油里加了片肉放到了秦安然的碗里。
秦安然喝了口茶水,把碗推到了一边,“我已经没什么胃口了。”眼看到手的鸭子又要飞走了,林绍平心里又把莫安雅骂了一通,他赔着笑脸,“宝贝儿,要不我们去别处吧?”秦安然轻描淡写的说,“也好,听说附近有家新开的酒吧不错。”林绍平立马会意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秦安然看着男人谄媚的样子,心里又厌恶了几分,这副嘴脸也不知道对多少女人用过了。
两人并肩走出了店里,途中林绍平一直试图去牵秦安然的手,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躲掉了。
林绍平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生怕再惹她不开心,坏了晚上的好事,硬生生压抑着自己,安分守己的与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顾总,人走远了。”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压低了声音对着别再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说道。
一直坐在角落里拿着张报纸的男人起身离开了,桌子上的菜保持着出锅的模样,只有那张报纸的边角被汗渍浸湿印上了深深的痕迹。
酒吧是年轻人的天堂,他们不知疲倦的在舞池里扭动着身躯,劲爆的音乐一浪高过一浪,将激情点燃成火把,在夜里灿烂的燃烧又在黎明时销声匿迹。
“两位想喝些什么?”“血腥玛丽。”“龙舌兰。”酒是个好东西,这一条不仅适合于不怀好意的男人,更适用于有所图谋的女人。
秦安然指了指旁边一桌的年轻女人,“绍平,你看她们头上戴的装饰好不好看?”“好看,”眼见秦安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林绍平连忙补救,“要你带就更好看了,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一个。”果然,女人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都很可能是道送命题。
林绍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这颗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下跳动地心。
看着他走远,秦安然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沓红色的钞票和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塞到了来送酒的侍应生手里,“磨碎了加到这位先生的酒里。”这种事情在酒吧里太常见了,来猎艳的数不胜数,有男人也有女人,侍应生只当她是个想抱金主的,拿到了丰厚的报酬,他自然乐得效劳,“是。”“宝贝儿,快带上。”林绍平回来了。
秦安然带上头饰,板起脸来质问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看别的女人去了?”林绍平举起三只手指在耳边发誓,“天地良心,宝贝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自从有了你我可在也没看别人一眼。”秦安然心里不住的冷笑,以前有我,还不是将我毫不留情的丢掉转头跟莫安雅搞到了一起。
“不行,你去的时间太长了,我等得不开心,你得自罚一杯。”说着秦安然伸手招呼服务生,“给他拿酒。”林绍平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好好好,只要你开心,喝多少都行。”林绍平接过来毫不迟疑一口干掉了。
看着他昏庸的样子,秦安然想,自己就算现在给他一杯毒药说不定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酒过三巡,林绍平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了微红,他眯起的眼睛里翻涌着欲望。
他晃晃悠悠的坐到了秦安然的身边,浓重的酒气随着他的呼气进出,他的一只手摸上了安然光洁的小腿顺着肌肉暧昧的往上摩挲,另一只手揽上了安然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扳过来朝向自己。
秦安然强忍着恶心,拍了拍他的手,“老实点。”林绍平贴着她耳朵吞吐着气息,暧昧的低声自他嘴里发出,“怎么了?害羞?又不是没见过。”“啪。”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脆响,想来是不知道哪个打碎了玻璃杯。
秦安然一边阻挡着他的咸猪手,一边说,“这是公共场合,我们去酒店。”闻言,林绍平支起了身子,嘿嘿笑着露出了两排牙齿,“好,酒店好,酒店舒服。”想不到她早都已经安排好了,林绍平觉得自己魅力不减当年,分开这么久略施小计还是能将她迷得晕头转向。
秦安然扶着他进到房间里,林绍平就迫不及待的将人扑到在了床上,“宝贝儿,我想你了”“这么急?”林绍平喘着粗气,伏在她的上方,眼神迷离的打量着她。
秦安然笑了笑,拿手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脸颊,“你不给我点保障,我怎么敢跟你?万一你又像以前一样将我用完就丢了怎么办?”林绍平抓住了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宝贝儿,你听我说,以前的事都是莫安雅挑唆的,不然我怎么会抛弃你呢?”秦安然扭过脸,“我才不信这么大的事,她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怎么可能做成?”“这个嘛,说来话长,我们先办正事,一会我慢慢的讲给你听好不好?”林绍平被折磨的难耐,讨好的晃动着女人的手臂,想要的得到疏解。
秦安然斩钉截铁道,“不行,我想听。”弓已经拉满却没有箭羽,林绍平满脸凄苦之色,“当年我进入公司后不少人开始巴结我,一来二去在公司里有了些威望,后来在谈生意的时候遇见了一家美国的公司,他们想要与盛安合作,可风险太大,你爸不同意,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后来他们找上了我,许诺只要我跟他们合作,事成之后就会将盛安全部交给我,我本来犹豫不决,是莫安雅,那么女人勾引我,我跟她上了床,被她拿住了把柄,只能接受了他们的提议。”秦安然放软了身体,摸着他的鬓角看着他问道,“也是莫安雅帮你将属于我的资产转移到了你的名下?”林绍平嗤笑一声,“她哪有那头脑,是我早就笼络了你的律师和财务处的主任,在每次审批的时候,都会偷偷的将一张张转让协议混在繁杂的文件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盖上了章。”秦安然心里凉的很,当时自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对这些方面从不设防,却不成想,却酿成了大祸。
“后来,董事局里也全都换成了我的人,我就成了公司的实际掌权者。”秦安然喃喃道,“想不到竟然是这么大的一盘棋。”林绍平生怕秦安然将这笔旧账算在自己头上,连忙开始推卸责任,“千错万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要不是她勾引我,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秦安然的手在他隔着衣服背上画着圈,声音也软了下来,“她要是知道你这么评价她,还指不定多伤心呢?”林绍平红着眼睛叫嚣道,“她才不会呢!她爱的只是我的钱和林太太的地位!”
第85章:录音笔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宝贝儿,你跟她不一样。”秦安然苦涩一笑,“对啊,我可能都比不上她,她至少还有母家,而我......”“宝贝儿,我知道你还在为爸妈去世的事情伤心,当年是我不对,利欲熏心为了早日拿到股份制造了那起车祸,不过你放心,我会拿剩下的日子来补偿你的。”是他,果然是他,妄当年爸妈拿他当亲生儿子看待。
秦安然内心被愧疚填满,是自己引狼入室,将父母带上了绝路。
这种无情无义的畜生,怎配为人。
林绍平伸手想为她宽衣解带,门却被外力打开,他当即被掀翻在地。
顾青谦铁青着脸看着秦安然,“戏演的太过了。”“不真一点怎么能让他说出实话呢?”秦安然慢条斯理的起身,将掉下肩膀的衣服整理好,将礼服上的“胸针”拆了下来。
林绍平被酒精霸占的大脑这才看清,那是个微型录音笔。
他被人压在地上,只有脖子能够勉强动弹,他大叫着,“秦安然,你骗我!”“骗你?”秦安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死不足惜。”秦安然对着将林绍平压在地上的手下说道,“让他站起来。”“啪。”“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父母打的,他们将你视如己出,你却对他们痛下杀手,你不配为人子。”“啪。”“这一巴掌是替未出世的孩子打的,像你这样的人不配为人父。”“啪。”“最后一巴掌是被你抛弃的秦安然打的,你更不配为人夫。”顾青谦看她发泄的差不多了,便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警察吧。”顾青谦揽着秦安然离开了。
女人像只受伤的小兽,用头抵着顾青谦的胸膛,不住的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
他也由着她,只是闻着她身上的酒气,心里有些不舒服。
半晌秦安然抬起头,眼睛里的沮丧和失落已经消散了不少,残留的雾气看起来分外可爱。
顾青谦环着她的腰问道,“缓过来了?”秦安然吸了吸鼻子,用力的点了点头。
闻言,顾青谦的脸忽然冷了下来,拉着她就往浴室走,“洗澡。”“我今天刚洗过了......”秦安然伸手护着衣服,腰间的拉链却被男人粗暴地扯开。
顾青谦将她推到淋浴底下,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碰你哪了?”“......”闻着空气里蔓延的醋味,秦安然有些想笑。
“不说?那就都洗。”顾青谦将袖子撸道了臂弯出,像跟给狗洗澡一样,将秦安然强行固定在怀里,一只手在她的胳膊和肩膀上来回揉搓,几下就搓红了皮肤。
“疼疼疼,你轻点。”“闭嘴。”顾青谦嘴上凶狠但手上还是放松了力道。
“疼~”“......”“疼~”渐渐的秦安然发现只要自己哼哼着喊疼,顾青谦就会有些许的变化,于是乐此不疲。
在作死的边缘行走,后果就是第二天腰是真的疼。
林绍平坐在铁窗的对面,手上戴着铐子,仅是一夜便像老了十岁一样,他手里拿着电话,声音急切的止不住颤抖,“安雅,安雅快救救我,秦安然那个贱人她骗了我,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莫安雅笑了,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一抖一抖的眼看就要从鼻梁上滑下来,“你不是让我滚远点吗?恐怕我爱莫能助。”“安雅你听我说,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不相信你而听信了那个贱人的话,相信我,只要你救我出去,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啊。”林绍平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手因为言辞激动不停地晃动着,铁铐被带动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莫安雅讽刺道,“就你现在的处境,你还能给我什么?”林绍平低下了头,而后又猛地抬起,“孩子,孩子,安雅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一提起这两个字,莫安雅便响起了痛苦的过往,她将墨镜一摘啪的摔到了桌子上,大声的斥责道,“你还有脸跟我提孩子?林绍平你就用下半生在监狱里赎罪吧。”说完,她抓起手包转身就要走。
“莫安雅,你以为你干的那些脏事我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我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眼见利诱的方式不好用,林绍平索性撕破了脸。
“你最好想办法赶紧把我救出去,不然,你也是一样的下场。”莫安雅回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心中无限凄凉,争斗了这么久,自己除了满身的伤疤又得到了什么呢?她重新带上墨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刚踏出监狱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便朝她走来。
其中一名男子发问,“莫安雅是吗?”“是。”另一名男子掏出证件自她面前一闪而过,“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你涉嫌一桩绑架案,受害人已报案,请跟我们走一趟。”在警局,她见到了那个清瘦的男人。
他依旧穿着灰色外套,迎着阳光朝莫安雅招手。
男人问警官,“我能跟她说几句话吗?”“可以,请自便。”“莫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呵,见到我落到如此地步,想必秦安然已经笑疯了。”男人对她的嘲讽毫不在意,甚至咧开嘴笑了笑,“不得不说,您很聪明,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人精明到极点总会吃亏的。”莫安雅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多亏您的配合,这场戏才能顺利闭幕,至于其它的您去里面慢慢思考吧。”男人走远了,身影被越拉越长,直到彻底消失。
顾家的卧室里,秦安然正躺在床上,看着身上青红的痕迹,不满的抱怨着顾青谦昨日的恶行。
电话打了进来,“秦总,莫安雅已经被抓了。”“这次做的不错。”“谢秦总夸奖。”“还有一大早检察院的人来公司收集了材料,我将您准备的录音、书信都交给了她们。”“好,他们说什么时候出结果了吗?”“下个礼拜一正式宣判。”“好,辛苦了。”在一旁翻弄着杂志的顾青谦忽然开口,“我怎么觉得整件事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呢?”秦安然眨了眨眼,“哪里?”“鹿言被绑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秦安然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