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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第3801-3850行) (77/145)

准提道人正声道:“释迦牟尼你且回去叫我佛门弟子多注意三界情况,一有奇异的消息立刻向我通报。”

释迦牟尼说道:“老师何必如此紧张,莫非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准提道人愁眉不展地说道:“大劫将近,封神再起,星宿劫也快到了。”

“封神又起了?”释迦牟尼大惊道。

“嗯,此次大劫再也不复当初三教罚一的形势了。我佛门气运还需我等齐心协力,共度此劫。”准提说道。

“弟子谨遵法旨,这就回去吩咐下去,只是那孔宣之事当如何处理。”释迦牟尼俯首道。

“当初是我逼迫他来西方,避过一劫,如今他气数也将尽了,能回来那当然再好不过,若是不肯回头那便随了他吧!”准提道人叹道。

“那弟子这就拜退了。”释迦牟尼说道。

“去吧!”准提道人将手一挥,又闭上了双眼。

释迦牟尼缓缓退出洞门,下了山去。释迦牟尼在山下看着四周景色,耳边忽然听见有人叫他多宝师兄,释迦牟尼急忙转头看去,哪里有一丝人影。却不禁想起了在金鳌岛和一众师兄弟妹嬉戏玩笑,围着师傅玩闹。一幕幕自眼前而过,突然又想起孔宣所说,想起通天教主在空荡荡的碧游宫中授课,独自一人对着大海望洋兴叹,想到此处在也忍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师傅,是徒儿多宝对不起师傅啊!”释迦牟尼一把扯开了袈裟,露出了那奇异的肉身,那是一副副图纸用金针银线缝在自己的肉身之上。

第六十三回

元始忧阐教弟子

云中子心藏华胥 [本章字数:407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23

23:22: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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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日元始天尊坐八宝云光座上,掐指盘算许久无果。心中存有疑虑便唤来白鹤童子说道:“速去终南山请你师叔云中子前来。”

白鹤童子深深拜首说道:“谨遵玉旨。”说完急忙起身退出玉虚宫,往终南山中来请云中子。

那守门童子见得白鹤童子前来急忙迎了上去施礼道:“师兄何来。”

那白鹤童子回礼答道:“师祖有命,令我来请师叔前往玉虚宫听候玉旨。”

童子闻言急道:“哎呀……师兄来晚一步,师傅他早你一步往那虎儿崖采药去了。”

“那师兄这就不作停留,就此告辞了。”白鹤童子打了一稽首急忙踏上祥云往虎儿崖去了。

“师兄慢走……”

白鹤童子一路急赶,见着前方有一道人悠闲于云端漫步,手中提着水火花篮也是往那虎儿崖而去。白鹤童子仔细一看不是云中子是谁,急忙伸手喊道:“师叔您且停步。”

云中子听的后面有人叫唤,回过头来见得是白鹤童子往这边赶来便笑道:“你今日怎生如此闲情四处游玩。”

“师叔,师祖他让我来唤您前去玉虚宫听候玉旨。”白鹤童子打了一稽说道。

云中子闻言不解问道:“你可知晓老师他传吾有何要事。”

白鹤童子摇了摇头回道:“此事却是不知,但似乎要紧得很。”

“这样吧!吾这就赶往昆仑玉虚宫,你且去虎儿崖帮吾采些少辛。”云中子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水火花篮交予白鹤童子说道。

白鹤童子不解问道:“师叔,你要那少辛何用?”

云中子笑道:“那人间多有瘟疫,凡人受得苦难,吾着实心下难安,故来此采些药草炼些丹药给他们。”

白鹤童子回道:“师叔慈悲,但那凡间瘟疫自有天庭瘟部诸神管辖,只要求他们收回瘟疫即可,何须师叔亲力而为。”

“瘟部诸神授命于昊天大帝,那昊天大帝既让凡人受此劫难自有道理。吾只不过是略尽自己微薄之力罢了。”云中子笑着转身往昆仑去了。

云中子脚踩祥云来得昆仑山下,但见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满山青染染;万节修篁,含烟一径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岭上蟠桃红锦烂,洞门茸草翠丝长。时间仙鹤唳,每见瑞鸾翔;仙鹤唳时,声振九臬霄汉远;瑞鸾翔处,毛辉五色彩云光。白鹿玄猿时隐现,青狮白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果乃胜天堂。

云中子下了云头徒步上了昆仑山,走过了麒麟崖,行至玉虚宫,乃不敢擅入。在宫前等候多时,只见宫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童子来。

云中子说道:“还请童子,与吾通报。”

那童子见是云中子,急忙走入宫内至八卦台下,俯身启奏道:“师叔云中子在外,听候玉旨。”

元始天尊点头说道:“正要他来。”童子起身退出宫外,口中称道:“师叔!老爷有请。”

云中子闻言步入宫中来到台下,倒身下拜:“弟子云中子,愿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说道:“前些日子我曾命你师兄弟南极仙翁,广成子,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往那幽冥血海探查混沌钟下落,可事至如今毫无结果,为师乃掐指盘算,那天地乾坤被人颠倒,却是盘算不出结果。今日唤你前来,乃命你也去那幽冥血海一趟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云中子不敢多说,只能俯首道:“弟子这就前去幽冥血海。”说完后便退出宫门往那血海去了。

云中子途中不敢停留一路急赶不敢停留,没约半日光景便来到了幽冥血海上方。云中子见血海翻涌,心中忧虑,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法宝。叹了一口气便落下了云头,左右观察一阵见地上脚印紊乱,更有无数窟窿,或大或小。云中子惊道:“此处大战不久,莫不是吾那些师兄弟遭了横祸不成。”念及至此急忙往那六道之门那边走去。

此时那管理六道的华胥正手捧着业火莲台和谛听玩闹,抬头时见有一道人徒步而来,心中一惊,这幽冥血海才刚平静下来,怎又来人了,莫非是为了阐教那些弟子。急忙舍了谛听赶去了南极仙翁等人那边,只见南极仙翁等人正盘腿坐地运功疗伤。

华胥见得只是打扰不得,便拦身于众人前方,警惕着看着远来的云中子。

那云中子来到六道之门见得谛听神兽,知是地藏王菩萨的坐骑,心中喜爱伸手便在谛听头上抚摸了数下。那谛听见得此人上下正气随身,也不抗拒任由其玩弄。

云中子早知这六道之门由那地藏王菩萨看管,见得谛听不抗拒自己便问道:“谛听,你可知地藏王菩萨如今何在?”

谛听闻言只是摇了摇头叫唤了两声。那云中子哪里听得明白问道:“你不知道?”

谛听翻了一白眼,咬住云中子道服往那华胥那边走去,华胥听得谛听叫唤,却是以为谛听遭了那道人暗算,哪还顾得了什么,正欲移步过去,却见那谛听带着云中子往这边而来。

谛听带着云中子走了数步,见得华胥,又抬头叫唤了数声。华胥心中暗骂,你这牲畜怎就将贼人带了过来,若是害的阐教众人,我华胥颜面何存。

云中子见谛听叫唤,举目过去,见一白衣女子立于远处,白衣飘荡,鬓发随风飘散于身前,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眼,墨画的细眉一切的一切莫不衬托出那倾世的容颜,绝代的风华。云中子看得痴了,却忘记自己所为何来,双眼之中尽只有华胥那方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