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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3351-3400行) (68/411)

她这张脸漂亮又无辜,单纯又有些勾人,眼尾垂下,细声细气儿:“上次在先生那戴着的海棠金步摇,先生还愿意送给南鸢吗?”

之前他救她那次,他便存了心思将她弄成自己的人。

哪知她不愿,他依稀还记得那句:“南鸢如今还尚在闺中,戴着步摇不合适。”她拒绝了他,而那海棠花金摇也搁在桌面上,没人动过。

不像发簪,步摇是婚后的女子才戴的,如今……她乌黑的发上,只插.了一根白玉簪,素的可怜,却也至纯勾人。

托住她下巴的手掌用了几分力,胤禛深吸一口气,看着掌心下令人怜惜的叶南鸢,开口的声音依然已经沙哑:“刚刚那箱子里不也有金步摇,你怎么不要?”

落在掌心的人垂下眼,睫毛微微颤了颤:“那不一样。”

胤禛只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陌生又西新奇,让他浑身烦躁,又让人心生怜意,修长的指尖僵了僵。

他想再用力一些,将人完完全全笼入自己的掌心,手指一触到那肌肤

,却又生出两分不舍。哪怕另外一只手,掐成拳头,握紧后青筋暴起。

掐着她下巴的手也没再舍得再收紧一分。

“哪里不一样。”他厉声呵斥,又问了一遍,膝上的人总算是掀开绯红的眼睛,瞪着他:“先生还要我说的再如何明白?”

“那海棠金步摇是先生第一次送的,那日……”话音骤然停下,难以启齿,最后还是道:“既许一人之偏爱,原尽余生之慷慨。”

“南鸢如今生是先生的人,死是先生的鬼,那根海棠金步摇是南鸢对先生,情窦初开的见证,南鸢……南鸢只想要它。”

掐着她下巴的手忽然收紧,只一眨眼的功夫就骤然放开,还没等叶南鸢回过神来,那掐着她下巴的手忽然用力将她往外一推,她整个人半跪在地上,不疼,但是令人难以捉摸。

她不可置信的仰起头,有些不解:“先生?”

却只瞧见一个紧绷着的下巴,薄唇紧抿着,两手握紧的拳头背在身后,他掀开下摆,跨着步子往前走,从背影来看脚步冲冲像是落荒而逃。

当晚,三清观那送来了两样东西。

一件,是锦盒,里面放着的是根海棠金步摇。

另一样,是一封信。

信中只言,家中妹妹生病,作为兄长去前去看望,三日后归。

茫茫的官道上,

胤禛骑着马去往五公主生病住着的行宫,心中那股跳动的邪念压制不住,却又不知究竟为何。

他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疯了。

忽而手上的鞭子发了力,马儿吃痛飞快往前飞奔,如脱了弓的箭,他驰腾于这天地之间,心却静不下来。

他只知道,回来之后,关乎他与叶南鸢之间的关系他要好好琢磨一下了。

她总不能……一直当那没名没分的外室。。

32.

第三十二章:外室第十二天

二更……

叶南鸢是派了人在四阿哥府门口盯着的。

之前因为四阿哥在,

她便一直没让人送消息过来,如今,这四阿哥一走,

那方的消息总算是送到了她手里。

四阿哥走后的第三天,

送信的人说,

一大早,

四阿哥府侧门走出一辆马车,不知里面是何人,

只外面有丫鬟嬷嬷随行。

马车出了城门,正往三清观的方向前来。

叶南鸢看过之后,拿起那封信放在烛火上燃了。

“丫鬟与婆子?”四阿哥府中除了个男主人,其余都是女眷,

这马车的方向往三清观跑,来的人是何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叶南鸢等那灰烧尽了,才随手拿了块香料扔入香炉中,

空中那烧焦后的味道没有后,

她才伸出手,食指敲了敲桌面。

四阿哥府离三清观不过一个时辰的距离,

既然信已经送到她的手中,

那么……马车里的人估计也到了。

陪皇子微服私访的游戏,叶南鸢已经玩腻了。

等四阿哥想表明身份,不知还要等到哪年哪月,既然来了个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