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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赵成熠前来示好,沈居正又如此冷待,难道真不怕鸡飞蛋打吗?
沈居正沉吟半晌,道:“为父自有打算,你无需担心。”
沈清妩语气坚定:“父亲必须在太子与楚王之间做出选择。”
沈居正敛眉笑笑:“你如今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楚王妃,你爹我,那还有的选?”
早已经有人,替他做好了选择。
沈清妩一惊:“父亲已经有了打算?”
沈居正极为郑重地回答:“那日千秋宴上,我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楚王出面替你解围,不过是将我的计划向前推了一步而已。”
沈清妩思索片刻,还是希望自父亲处求得一个明确的答案,索性将深埋在心中的话直接问出口:“父亲是否已经下定决心,助楚王登位?”
望着女儿略带忐忑的目光,沈居正给她一个安心的回答:“我的女婿,必须是未来的九五至尊,除此之外,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坐上那个位置!”
元平二十四年十月初十日,楚王与相国千金成礼于洛城,陛下祭告宗庙,相国送婚观礼,文武百官齐贺,共祝琴瑟之好。
繁琐复杂的大礼行完,沈清妩被送往楚王府内的明月轩,往后,她都要住在这里。
下人恭谨地退下,她终松一口气,脱下沉重的婚服,直直躺倒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物什的婚床上。
片刻,在前堂酒宴应付完的赵成熠进来,好不容易将她拉起来,笑:“还没合卺,怎算礼成?”
沈清妩砸砸舌,强忍住倦意喝下合卺酒,将酒杯翻转过来,给赵成熠看:“一滴不剩,这下总可以了吧?”
赵成熠还是笑,点头说:“从此刻起,你我便是夫妻了,今后要相守一生,还需王妃多多指教。”
沈清妩被他逗乐,也煞有其事道:“好说好说,也请楚王殿下不吝赐教。”
而后是长久的沉默,两人相对无语,都有些手足无措,空气中流淌着莫名的尴尬。
沈清妩鼻尖闻到异样的香味,抬头问:“房内熏的什么香?闻起来怪怪的。”
赵成熠走过去,看了一眼,将熏炉熄灭,又坐下,回答:“是……合欢香。”
沈清妩顿时大窘,面红耳赤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她不说话,赵成熠只好没话找话,问:“累了吗?”
沈清妩答:“还好。”
他问:“要不,我们歇下?”
沈清妩答:“好。”
他问:“烛火……灭了?”
沈清妩答:“嗯。”
答完,猛然想起,新房内的一对龙凤烛是延续香火之意,只能待其自行燃尽,不得强行熄灭,否则是大大的不吉利。
见赵成熠已经走近烛台,取了灯罩正要剪断烛芯,沈清妩急忙奔下床去,一把拦在他面前:“不能剪!”
赵成熠将手中的剪刀拿得远了些,唯恐伤到她,笑盈盈问:“为什么?”
她解释了一番那些听来的新婚风俗,赵成熠笑而不语,指着那烛台:“晚了,已经灭了。”
沈清妩回头去看,气恼至极。
方才,她急急忙忙奔来,带过来一阵风,直接吹灭了其中一支喜烛。
她叹气:“这可怎么办啊?也太晦气了吧!”
他指着另一根正燃得哔啵作响的喜烛,安慰她:“不是还有一根吗?”
第7章
服药
沈清妩转念一想,这倒也是,总归还燃着一支。只是,龙凤呈祥本是一对,如今灭了一支,似乎还是有些不太吉利?
见赵成熠那样目光如炬地望着自己,她觉得此刻再多说什么,倒显得矫情了。
其实,她本就不是迷信之人,心知这些婚俗只是讨个彩头而已,无需如此斤斤计较。
方才,她心下一急,直直从塌上奔下,这会儿脚上并没有穿鞋,赤足站了好一会儿,寒意自脚下直逼全身,不由打了个冷颤。
赵成熠猛地将她抱起,她大“啊”一声,手足无措,磕磕巴巴问:“你……你干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笑着打趣:“今晚是本王与王妃的洞房花烛夜,难道本王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到底未经人事,他如此直白的调侃下,沈清妩已经羞得满面通红,身子缩成一团,紧紧挂在他身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其实,赵成熠只是见她赤足站在地上,担心她受凉,才将她抱起,稳稳放到塌上。原本,他是一点邪念都没有的,可是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再一低头,看到怀中人含羞带怯的娇媚模样,他自然把持不住。
沈清妩被他放在身下时,并没有反抗。他娶了她,并不是摆在家中观赏的,她是他的王妃,不能拒绝他的求欢。是以,她乖顺地依偎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任他为所欲为。
这一夜似乎无边漫长,她仿佛在火里水里走了一遭,到他停下,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点力气。
她侧身躺着,背对着他,赵成熠看不到她的神情,将她翻转过来,抱在身上,轻声问:“还疼吗?”
沈清妩摇摇头,一大滴眼泪却从眼眶滑落,滴在了他的心上。
赵成熠莫名心慌,拥着她,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背,语气之中满是愧疚:“阿妩,我知道,嫁给我是委屈了你,但是我发誓,今后都会对你好的,从此以后,你安心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沈清妩笑得怆然:“京中人人都说我是不知检点的破鞋,殿下娶了我,才是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