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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70)

我再三道谢,却发现当我靠近那男人的时候,小松抖的更厉害了。

和那个男人道谢告辞回到韩枫的屋子,我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问一下那个男人的名字,在这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要是碰到了,我总不能喂喂喂的叫吧。

“去哪里了?”韩枫正好醒来,看着我带着小松从屋外进来,问道。

当下,我把遇到那个男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小松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在抖呢……”

韩枫的眉皱了起来,我最不喜欢看他这个表情了,总感觉有点凶。

他忽然道:“以后不要随意和府里的人说话。”然后他把手放到小松的背上摸了几下,忽然一使劲,一阵银光从小松的右腿关节的地方喷射而出,咔嚓一声直接射在身后上方的屋梁上。

我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是什么?!”

韩枫道:“韩雪的银针,锁骨定魂,最为阴毒的一种暗器。”

我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是个狠角色?”

“据你描述,应该便是韩雪。”

小松窝在我的怀里,呜呜地叫唤着,我想一定之前银针射出皮肉的时候一定很痛,还是选择在惊讶之前先给它包扎。

韩雨和韩枫先后都让我小心韩府里的任何一个人,韩雪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诗人,如果不是那根银针,我一点都不会认为这么一个彬彬有礼的人是个使用阴毒暗器的男人。

“后日,我便带你离开这里。”韩枫道。

“你伤全部好了?”

他点了点头,“这里对你来说很危险。”

就在我即将离开韩府的前一天,忽然我接到了韩府当家老大,也就是韩枫老子的口信,那个时候韩枫正在屋里调息,韩雨答应在这里看着,我也不好决绝当家主人的邀请,只好带着小松去了。

韩天年约四十有余,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便是淡然的一张老脸毫无表情,一双眼里没有情绪,似乎看见我和没看见是一样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韩枫会是那样的个性了,原来是受了自己老子的影响。

“你便是枫儿本应手刃的目标?”

我心里一颤,这里的人怎么说的我总是一个猎物一样。“我叫筱小。”

“我不管你叫什么,只是我们山庄一向都是内族通婚,枫儿说只会选择你作为少主夫人,这会毁了他的继承权!”

“等等,我可没有说要做你们的什么少主夫人啊——”我得申报一下自己目前还是单身的,并没有找什么另一半,更没有想要做他家媳妇儿的打算。

韩天眼里一道寒光,成功地制止了我逐渐要露出来的不屑。

“进来山庄,你就没有话语权,我只是告诉你,即使枫儿伤好了,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带你出去。”

我呆住了,他知道韩枫和我说的话,那他应该也知道之前韩枫受到了很多人的暗杀,他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呢?

“我会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能力!”

我回头才发现韩枫站在那里,“你怎么来了?”

韩天的脸很臭,但是并没有说话,他们两父子的交流也诡异的很,韩枫不再说话,拉着我就离开了那里,我一头雾水,但是好歹以前宅在家里也看过不少的狗血剧,现在发生的事情不正是那些事情的真实映照吗?

可惜,女主选错了人,我不是那种悲剧到极点的女主,所以注定了伤神纠结的只会有这两父子。

“你父亲对你很严格吗?”回去的路上,我问道。

“他不是我的父亲。”韩枫声音很冷,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相处时候的韩枫。

我凌乱了,“你是领养的?!”

他看了我一眼:“在韩府是没有亲人的,从我出生在这里的那一刻,我便是没有父亲,我唯一的娘亲在我的面前被这个所谓的父亲害死了。”

这算不算是吐槽?以前真是难以相信韩枫会和我吐槽,不过内容真的开始让我纠结了,韩天真是一个强悍的老子,他虎毒不食子,却拿自己老婆开刀?

不过,往往这种人间惨剧之中总是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者理由,也许韩天就是唱了黑脸的那个角色。

“也许你父亲只是为了刺激你,让你有担当你?”我小声地说出自己的猜测,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韩枫停在了一边,我跟了上去,却看见他的视线所及之处有一个小石碑,石碑上面没有碑文,只有两个简单的划痕,歪曲不直。

“这是什么?”

他蹲了下去,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块石碑上的刻痕,这样的韩枫更像是一个守护珍宝的孩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他的身上愈发浓烈的杀气。

“我娘!”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小土堆,没有正式的坟头规格,连碑文都是这般随便?

韩枫摸着那两道刻痕道:“衣冠冢而已,娘亲死后我就在也没有见到过……”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说不定韩天自己把老婆给悄悄埋起来了,只是不肯告诉自己儿子而已。

小松从我怀里跳了出来,扒在韩枫的肩膀上,略微有些迟疑之后,把小脑袋靠在韩枫的脖子处蹭了蹭,我清楚的看到韩枫的身体颤抖了,然后周身的那种冷冽缓缓消散。

看来小松还真的挺人性化的,这衬托的我好像就怎么那么没心没肺了呢?

“逝者已矣,你娘亲一定也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着,所以就让我来到你身边开导你了不是?”我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些,他的表情太严肃了。

他站了起来,小松趁机换了位置,跳到他的怀里,一脸舒适。

“我也相信,你是母亲送来的人,从第一眼就知道了。”

这回我不敢随便接话了,他似乎曲解我的意思了,不过我还是有些虚荣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贝齿轻吐:“小小,你长得和我母亲有五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