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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574)

九儿刚准备开口,白妙芙忽然站起来指着九儿:“你且如实说,娘是不是顾念你家中老小,特意给你指了一门好亲事?”

九儿的身子猛地一怔,想起家中的老小,抬头看着白妙芙大笑:“事到如今,你还在威胁我!”

“大小姐,勿要多言!”赵大人瞪了一眼白妙芙,见她不在说话,才看向九儿。

“赵大人,夫人赐婚的人是三小姐。我自知在府中活不下去,便去求三小姐代她嫁给元宝,无论未来如何,起码也能苟且活着。”

“你胡说!”白妙芙脸色憋的通红,她知道不能承认此事,眼看着此事已成了定局,赵大人若是定了罪名,她和娘亲怕是躲不了这场牢狱之灾了。

“赵大人!”白湘灵忽然走了出来。

只是堪堪行了一礼,随后撑着丫鬟站着。

“二小姐的腿是有隐疾?”慕容修看白湘灵故作姿态的样子,笑了笑。既然她想演,他就遂了她的心愿。

“湘灵的腿原是好的,只是昨日只因大姐姐心情不顺,便拿我出气,罚我跪了三个时辰!”白湘灵红着眼眶哭诉道:“大姐姐是嫡女,可我们也是爹爹的女儿,大姐姐丝毫不顾及姐妹之情,湘灵自知身份不及姐姐姐金贵,往日被欺负也只好忍着。”慕容修听着她的话,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相爷——”康玉溪已乱了阵脚,原以为今日无论如何也不敢有人站出来说话,谁知道这几个贱蹄子竟然如此的猖狂。

白敬脸上带着惭愧,看着以往认为最懂事的女儿如今竟被教养成如此狠辣的人,他对康玉溪是满满的失望。

“康氏,我念在你在府中掌家多年,不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芙儿被你教养至此,你惭不惭愧!今日起,芙儿跟在老夫人身边,你回去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府门一步!府中后院之事由阮姨娘掌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康玉溪听闻要把女儿送到老夫人身板教养还未有如此难受,如今掌家职权直接给了阮玲烟那个贱人,让她无论如何忍不下去。

“相爷如此不公,哥哥若是知道的,也不会答应!你仅凭她们的三言两语的,就夺了我的掌家之权,我是绝不会同意的。”

“夫人还要什么证据?”白芷一脸沉静的看着康玉溪,步步逼近:“人证具在,现在就差物证了。我记得那日,管家来送庚帖,你应该是收着了。”

白芷话落看向赵大人:“赵大人,庚帖可否作为物证?”

“庚帖自古是用来结亲的,若是有庚帖,自然算是证据。”

“那还等着做什么!”慕容修一拍椅子,对外面喊道:“来人,去大夫人院子里搜查!”

白敬的脸色已经是说不出的阴沉,他看着康玉溪一言不发。

“嬷嬷要去哪里?”众人都看着堂厅的白芷,温玉忽然出声。引得众人纷纷看向门外的方向。

“桂嬷嬷,你这么着急是打算把庚帖藏起来吗?”白芷看着她说道。

桂嬷嬷眼神慌乱,低着头不敢说什么。

“四皇子不是素来喜欢热闹,不如去看看找的如何了。”温玉看着慕容修笑道。

慕容修一愣,有些怀疑的看着温玉,显然是平日里在他身上吃的亏多了。

白芷也看着她们,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们二人亦敌亦友,谈不了好坏。

“也是,本皇子就去看看,怎么去了那么半晌都没回来!”慕容修说着,看向赵大人:“赵大人,你的人实在是墨迹,改日我得空都给带去兵营练练去。”

四皇子说完,便大步走出了堂厅,丝毫不顾众人的脸色。能在相府如此大摇大摆的人,也就只有他了。白芷低着头,唇边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只是一瞬,便感受到右侧射来的一道探知的视线。

她再抬头看去,只见到温玉正在品茶,并未看她。

“白芷,你可知道诬陷当家主母是什么罪名?”白妙芙阴嗖嗖的眼神直逼白芷。

第35章

帮她解围

白妙芙可不像是如此莽撞之人,白芷方才便发现了她冷静的可怕。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话,白妙芙之所以如此的自信,怕是早在来的时候就把庚帖藏起来了吧。

她一向自负,若非有了万全的打算,也绝对不会隐忍到此刻才开口。

温玉见白芷低着头秀气的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事情。温润的眸子多了丝探知的兴趣。

白敬的脸上带着不悦,他只想尽快把今日的事情了结了。康玉溪毕竟是相府的主母,如此就打杀了她,对侯府也是没法交代的。尤其此刻四皇子和温玉世子都在,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了。

白敬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倒是希望四皇子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见白芷不说话,白妙芙看着她冷笑道:“污蔑主母为大不孝,又害主母陷于不仁不义之地,为品行不端,火烧听雪堂,毁了爹爹的宴会,为不知好歹。”

“爹爹!”白妙芙回过头看着白敬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仅凭几个人的三言两语就泯灭了娘亲这些年为相府的付出,实在是荒谬!”

白妙芙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听者皆为震惊。

白敬一直阴沉的脸上,裂开一丝缝隙,取而代之的是动容。

“芙儿,别说了!”康玉溪拉着白妙芙的裙摆,缓缓抬头看着白敬,苦笑道:“玉溪陪相爷走过十几载,还记得当初嫁与相爷的时候,相爷曾答应我,这相府存在一日,我便是这府中的女主人。哈哈哈哈——”康玉溪大笑,一滴泪缓缓滑落。

“若非我真的容不下她,又怎么会任由她在这府中活这么多年。当年,吴氏生她时血崩,这是府上人人都知晓的事情,若非我真的不想她活,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便可直接找个法子把她打杀了,又何必留到至今给她机会在这里诬陷我?相爷,你我夫妻多年,自是知晓我的性子的,今日的事情务必要还我一个清白!”

“此事你且放心,若你当真没有做过此事,我万万不会委屈了你。”白敬的语气比刚才好了许多了,脸上带着愧疚。

白芷眉头紧皱,意识到她们母女两人估计是打算好了一切了,就等着她进圈套。她也看的出来,白敬分明就不想真正的惩罚康玉溪,毕竟有那么厉害的一个娘家人在,他也万万不敢动康玉溪的。

不过若是今日四皇子插手这件事的话,会不会有转机呢?

林姨娘担忧的看着白芷,谁知道康玉溪竟然还留了一手,她不由得攥紧了帕子,就等着四皇子能尽快把庚帖带来。

阮玲烟此刻的脸色也不好了,白敬方才把掌家之权给了她,眼看着康玉溪似乎是要扳回这一局了,顿时有些慌了。白湘灵站在她的身侧,似乎是知晓她心里想的什么,不着痕迹的握住了她的手。

母女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稳住心神。

此刻最为舒心的怕是老夫人和林忆秋了。她们二人本就是过来看戏的,不管谁输谁赢,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

林忆秋坐在老夫人的身边,眼睛总是止不住的去看温玉。她生在小春城,满城的男子怕也比不上世子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