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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节(第28151-28200行) (564/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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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元青看完了信,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眸发狠的盯着信中的字,一字一句的念着:“谢、寻!”

魏蕴和另一名魏家军互看了一眼。

魏蕴看魏元青神情不对,追问道:“将军,怎么了?”

“这个蠢货。”他重重拍桌,心中低骂:单枪匹马过去,不是自己找死吗,他认识的谢寻有这么蠢吗?

谢寻不可能无缘无故一个人独闯敌营。

“将军,你在说谁?”魏蕴又问。

魏元青缓过神来,对送信的士兵说:“按兵不动,先观察看看,速速回复。”

“是,将军。”

“魏蕴,你看着,我要去凹子林找时将军。”

时天狼那已经收到了线人的传信,魏元青赶到时家军军营的时候,时天狼已经大致掌握了谢寻的处境。

魏元青心里是十分愤怒的。

时天狼说:“元青,我觉得此事有蹊跷,谢寻随你父兄从军多年,他不可能想不到这样做的后果,我觉得……他这么做,更像是在谋什么东西。”

“我知道,可我魏军有人在辽金,用不着他去冒这个险,专业的事情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他这样去,无非就是白白送死。”

魏元青觉得,时漫歌好不容易保住他的性命,治好了他的伤疾,他不应该这样做。

若是时姐姐知道他的所做所为,该有伤心难过……

第819章

时家男儿入南沙镇

“时姐姐也来南境了,你知道吗?”

“我长姐在南境?她何时的。”时天狼刚说完,就有人送信进来。

送信的士兵说:“将军,是从定京城送来的信。”

“快呈上来。”时天狼先走过去,从士兵手里接过了信,匆匆忙忙的打开信物。

信是沈清俪写的。

也提到了时漫歌离开定京城的事情,但没有说时漫歌去了何处,本来沈清俪给他写信,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可现在时天狼的心思都在长姐的身上。

他看完了信,抬头问魏元青:“她现在在何处,我去找她。”

“南沙镇,你过去看看吧,若是可以,最好让她离开南境,回定京城去。”魏元青还是不希望她留在南境,南境这种地方,穷山恶水,山高皇帝远。

军队一边要应付辽金,一边要对付抢夺官粮的匪徒,遍布四周的八县官员,都怕那些匪徒,无人敢奋起。

他们拿着官粮,不干事实。

魏军能管则管,管不到的或者不知道的,也就无人敢出手管了。

总之,南境是险地。

时天狼虽然刚到南境不到半年,但也深知南境的恶劣,长姐自幼锦衣玉食,到了南境恐怕要吃很多苦头。

他是不忍心让她留在南境。

时天狼走出营账,看到时天浩和时天赐带着雪狼跟时家军在训练,他大声唤道:“天浩,天赐,过来。”

二人脱离了队伍,带着雪狼跑到了时天狼的身边,行了一个军礼问:“将军,有什么吩咐。”

“随我去一趟南沙镇。”

“就我们两个?那雪狼去不去。”

“去。”

雪狼微微仰头,微烈的阳光照射在它眼睛里,雪狼不自觉的眯起了双眼。

魏元青并没有跟随他们一块去南沙镇,走出时家军军营后,四人便分道扬镳了。

时天狼入南沙镇的时候,马夫人刚好带着人去天赐楼找时漫歌。

不过,她并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负荆请罪。

马夫人身穿着素衣,头上的饰品,耳朵上的翡翠坠子,手腕处的玉镯子,皆被她卸下。

她手里拿着荆棘鞭条,跪在天赐楼前,红着双眼大声说道:“马家有罪,我身为马家的当家主母,没有看管好下人,至使小女跟着下人们学了一些把戏,害苦了老百姓。”

“今日小女姣莲,拖行幼子与孺妇一事,我已查明了真相,是我马家恶奴趁着小女不知情的情况,将那母子四人捆在马车,才致悲剧发生。”

“但此事,无论是小女或是我马家,都有责任,我身为马家主母,没有约束下人,没有正确的引导小女,是马家错,马家愿意以重金赔偿死者,并厚葬死者。”

“可纵使如此,我心中依旧难安,若不亲自出面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我如何担得起主母之名,请时大小姐代老百姓,处罚我,也给马家人一个警示。”

马夫人说完时,时天狼、时天浩、时天赐带着雪狼来到了时家客栈。

那雪狼从马夫人头顶一跃而过。

马夫人不知是何物,被惊吓了一跳,仰头看了看。

见庞然大物从头顶飞过,马夫人视线跟着那道身影掠过,看向了站在客栈门前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