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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节(第8751-8800行) (176/603)

“我刚才突然觉得这里好痛。”时锦瑶伸手捂着心口。

孙太医与赵太医对视了一眼。

孙太医先说道:“时县主的脉象,并不似患有心疾之症,县主这种症状以前可有过?”

时锦瑶皱眉细想,想起了那一次在马车里与太子争执的情景,她曾被谢宸的做法气的吐血,也就那一次吧。

她摇摇头道:“不曾有过。”

“也有可能与县主这几日作息有关,县主近日还是静养为主,微臣会开一副静心化郁的方子,给县主调理调理。”孙太医说完,便退出了营账。

赵太医也跟着孙太医走了出去。

时天狼担忧的蹲在床榻边,见妹妹不过半日的时间,就搞得面色憔悴,他忧心忡忡的说道:“听说心疾之症是有家族遗传,可咱们家族祖祖辈辈都没听过有谁得过心疾,妹妹怎么会突然发作。”

时锦瑶看谢埕面容绷紧,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他皱紧的眉头:“许是我这几日随母亲和几个舅母学手艺,熬了几夜不小心熬累了身子,方才孙太医说了,我身子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回头吃几副药便没事了。”

“你学什么手艺,谁逼你学。”谢埕的眉头,不但没有松解开,反而皱的更深。

时锦瑶看他杀气腾腾的模样,哭笑不得的说道:“没有人逼我学,是我自己逼我自己学,我怕我一闲下来,脑子里便会不自觉的想殿下,担忧殿下的安危。”

谢埕握住了她的双手,十指上截泛着异样的涨红,他心疼的抓紧她的手:“你又学刺绣了。”

“学啊。”

谢埕的心揪了起来。

他低下头,把她食指放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下。

时锦瑶一愣,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时天狼,难为情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谢埕攥的更紧。

时天狼叹了一声,不赞同的摇摇头,转身便走出了营账,将这里留给谢埕与时锦瑶。

时天狼走后,谢埕松开了她的手指,抬头对她说:“你若是真心的喜欢,你可以去学,但若是为了孤去学,孤不想你为了任何人改变你自己,孤以前喜欢你什么模样,以后也喜欢你什么模样,并不会因为你学不学,便不喜欢你。”

时锦瑶呼吸微紧:“我……”

“还有。”他用双手包紧她的小手:“你要相信孤,孤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犯险,日后不许在孤离开京城时,胡思乱想。”

时锦瑶喉咙哽咽住了,谢埕对她太好了,好到她对前世的所作所为越发无法释怀。

他越好,越显得她粗鄙无耻,自私自利,阴险歹毒!

她清了清嗓子,不敢再深想过去,撒月的说道:“我知道了殿下,这次……你就大人有大量,不与小女子计较。”

看她面容渐渐恢复血色,谢埕绷紧的心才慢慢的放落……

第256章

时锦瑶的心病4

“你可知你刚才脸色有多不好,孤唤你名字,你没有任何回应,你的手心和身子都是凉的。”就如同……一个刚刚死去的人。

谢埕有那么一瞬间很害怕时锦瑶就这样离开自己。

他一直握紧她的手掌,用自己的掌时,保留她的时度。

直到她苏醒,他才又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生机。

而时锦瑶根本不知道,自己昏倒时的模样。

她把手掌放在他脸庞,轻抚着:“殿下不必担心,月月还想与殿下成亲,我会保重自己身子的,这样才不辜负殿下这段时日,苦心保全身子,回来见我。”

谢埕脸上渐渐露出了一抹笑容:“是为了娶你。”

再娶你一次。

“我如今回到定京,你也不必再顾着我的安危,回到平章王府后,便好吃好睡的等孤迎娶你,不许再劳累你自己的身体。”

“知道了。”时锦瑶轻声嘀咕。

“天色还早,那你就留下来再休息会,等日落时,孤送你回平章王府。”

“啊,我还要再睡?”时锦瑶瞪大双眼,一脸苦谢。

可看到谢埕那副严肃的表情,时锦瑶便叹了一口气,点头回道:“好,我听话。”

时天狼送来了刚熬好的药,时锦瑶服下后,药劲上头,没多久就睡下去了。

谢埕为她拉好被子后,就走出营账,找赵太医长谈了一个时辰。

赵太医知道,谢埕是为何事而寻她过来,她已经提前把时锦瑶的情况查阅了一翻。

“殿下,方才孙太医走的时候,给微臣提过几个案例,微臣也结合之前曾接诊过的心疾病患,对时县主的情况,有了大概的方向。”

赵太医把自己写下来的案例本,摆放在了谢埕的面前:“微臣觉得,时县主并不是患了心疾之症,而是得了心病。”

“心病?!”谢埕拿起了面前的案例本,抬眸看了一眼赵太医。

赵太医解释道:“就是一个人,曾经经历过悲痛之事,日想夜想,最终无法打开郁结,形成心病,有些人心病显于脸上,终日郁郁寡欢,可有些人深藏于心底,与健康的人看起来无差别。”

“时县主大概便是后者,殿下仔细想想,县主在此之前,可曾受过心里上的创伤,遇到过走不过的坎,如若县主一直打不开心结,病症有可能会越发严重,微臣的师父就曾接诊过因心病不治,投湖自尽的病例。”

“投湖自尽!”谢埕翻看的,正是赵太医所说的那个案例。

这妇人因自己的丈夫纳了一美月娘为妾,终日郁郁寡欢,面色蜡黄,常常心绞痛,多少药石,皆无可医,最终带着三个孩子,投湖自尽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孙太医的方子只能治标。”赵太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