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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603)

而站在时漫歌身前的张华皓,也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下方的台阶处,言语犀利的反问道:“既然有心悔改,那又跑到我张家门前来做什么?”

时月兮一怔,抬头看了看张华皓,双手暗暗的攥紧了衣裙说:“大表哥……”

“你是时家的养女,你父亲救了我的姑丈平昌侯,却没有救我父亲,你身上也无我张家的血脉,不必唤我大表哥!”

时月兮喉咙一梗,竟没想到张华皓会这般驳了自己的面子。

她委屈的抽泣道:“六妹妹看来是还不肯原谅我,六妹……”

“时家满门忠烈,时家女也断不会跑去干勾引皇室亲王之事,而你却在私下与宸王暗渡陈仓,怀了宸王的骨血,却又污蔑我月月与宸王有染。”

“你怎么好意思跑到张家来,求我妹妹月月的原谅!倘若月月真的原谅了你,你又怎么好意思坦然接受她的原谅!”不等时月兮把话说完,时漫歌便怀着满腔恼意,字字犀利如刀的反问。

而时漫歌与张华皓两人的维护,令时锦瑶心头微暖,眼底泛起了一抹红晕。

时月兮更是被时漫歌这一番话,堵的一时哑口无言。

围观的老百姓们,恍然大悟……

京城离泉洲就四五日的步程,这些日子,太子的准未婚妻与宸王的风波,闹的可谓是满城风雨。

周边四洲五镇老百姓,总会听到一些风声的。

如今听时漫歌细数时月兮的“罪责”,众人才意识到,这些日子在定京广传的风波主角,竟就是眼前的人。

时月兮见众人指点,羞耻又不甘:“长姐,我……”

“你也不必叫我长姐,我说过,时家女干不出勾引皇室亲王的事情,我的妹妹只有月月一人。”时漫歌再一次打断时月兮的呼唤。

她只觉得膈应又恶心。

时月兮哭成了泪人,哭的泣不成声:“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恶意,我就是想……”

她抽泣了几声,顿顿句句的说:“我就是希望娘和六妹能够早日回侯府,爹爹一个人家中,等着你们,只要看着你们回去,我心里才好受一些。”

时锦瑶眼眸一冷,从时漫歌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时月兮,你回头看看你身后的老百姓。”

时月兮一顿,不解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锦瑶后,便下意识的转头往后看。

这群老百姓中,还有不少从刺城过来的流民。

他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家婢女们手上的吃食,只等着时月兮什么时候离开,张家什么时候给他们分吃的。

这些难民中,有老弱、妇孺、孩子……

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却又因流落异地,处处小心翼翼!

而时月兮呢,却在这里演了一台戏,让这些人做她的看官。

她到底要不要脸!

时月兮看了一眼身后,完全没有明白时锦瑶的意思。

这时,时锦瑶从台阶一步步走下来,声音响亮:“张家准备搭台施粥,救济刺城老百姓,你却为了自己的脸面和私欲,挡在门前,阻碍张家施粥救济。”

“你想认错,什么时候不能认,偏偏选在国家危难时,你眼里永远只看得见你自己,你可看得见你身后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老百姓!”

第50章

刺城瘟疫,太子有难

站在人堆里,卑微到不敢上前一步的难民们,在听到时锦瑶这番话时,他们眼眶瞬间泛红,泪意夺眶而出。

而本地老百姓,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似乎是想让一条道,让时锦瑶口中这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可以早一些得到食物。

还有人更是对时月兮指指点点了起来:“这位姑娘说的没错,如今正是国难当头,刺城受难,老百姓流离失所,的确不该将自己的私人恩怨,摆在大街上来讨伐。”

还有人站出来替平昌侯打抱不平:“我在京城居住了几年,从未听过平昌侯与平昌侯夫人苛刻过养女,甚至于你不说,我们早忘了,平昌侯府的嫡五小姐,是当年平昌侯抱养回来的女儿。”

旁边的人附和道:“可见平昌侯与平昌侯夫人,亦是待你如己出,自己不争气,背着父母搭上亲王,如今怀了孩子,竟还有脸跑到张家这来闹!”

越来越多的人偏向时锦瑶和平昌侯府。

但凡是了解过事情真相的人,无人会觉得,时月兮的做法是对的。

无论你勾搭的是何人,你未婚先孕那就是不对的,若是在更加传统的村子里。

这种行为是会被村民们直接捆起来,浸猪笼!

时月兮被众人指责的面红耳赤,羞的无地自容。

她本想利用舆论,先让张氏把她留在张家,再慢慢劝化时锦瑶。

纵使不能以平昌侯嫡五小姐的身份嫁入宸王府,她也能借着张家人的身份,带着丰厚的嫁妆,成为宸王妃。

张家虽世代商户,可宸王需要拉拢势力,就需要大笔的支出,皇后也会看在她手握张家人的份上,给她留几分薄面,不至于叫她太难堪。

可如今,时锦瑶却直接把她推到了深渊……

张家家仆抹着搭棚的用具,从里头走了出来。

“公子,可以搭棚了吗?”小厮问道。

张华皓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时月兮,道:“再怎么说,你如今也怀了宸王的骨肉,虽不是我张家的人,却也不置于苛刻了你,来人,安排马车,护送这位姑娘离去。”

“不必了。”时月兮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