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4节(第2651-2700行) (54/411)

“夏日里少吃些荤的,白天可劲儿的吃,晚上有火没处发!”

刘格格就不明白了,李氏这样的话究竟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长夜绵绵,若是实在是难熬,平白无故的想着爷,倒不如叫丫鬟陪你翻花绳!”不堪入耳,实在是不堪入耳!

刘格格彻底听不下去了,在侧福晋这提爷纯属是找骂。让侧福晋去求爷回来,半点希望都没有,她刚提个爷字,李氏就能将她骂个狗血淋头。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不想再无辜受辱。赶紧起身,告辞,也不顾身后李氏骂她,脚步走的飞快,再待下去,她一准能被李氏骂的翻白眼。

晚膳都不用吃了。

“你瞅瞅,你们瞅瞅!”李氏指着刘格格的背影,气的手指都在发颤:“本福晋都还没让人走呢,她胆子这般大,半点都不将本福晋放在眼里。”

身侧的丫鬟连忙道:“福晋,注意不能生气,脸上会长皱纹的。”李氏那一脸怒火,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平息了。

她仰着脸左右摇晃着让丫鬟细细地看:“我变丑没?长没长皱纹?”

丫鬟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熟捻道:“福晋依旧光彩照人,天香国色,明艳四方,府中第一美人儿。”李氏这才满意了,手托着下巴满意的看着镜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

随后又兴致冲冲道:“去给我拿纸笔来。”丫鬟明了,立马将纸笔拿来:“福晋,您这是又要给爷写信啊?”

“我日日写,写了一个多月了,爷是一封都没给我回。”李氏想到那日在戏折子上看的两句情诗,小心翼翼的写了上去。

那淫.词.艳.语写的露.骨又风流。

李氏写完最后,自个儿倒是先红了脸,放下笔的时候,心口也酥酥的,眼中含着水儿道:“好想爷啊。”

丫鬟立马从匣子里翻出个花绳来:“主子,奴婢陪您翻花绳吧。”

李氏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滚远点。”

丫鬟无奈的拿着绳子走开,还没两步,身后的人又喊住了她:“回来。”李氏将那写的让自己都脸红心跳的诗给装入信封里。

娇软的身子从软塌上起身,懒洋洋的问:“昨晚玩到哪儿了?”

***

胤禛一直在梨园等着人回来,可直到日落西山了,才见到主仆三人的踪迹。

几人刚一进屋,便瞅见了他。不知是不是天生就是上位者,四阿哥倒是光是坐着浑身就一股贵气,此时翘着腿坐在叶南鸢的软塌上,听见声响抬起头,缓缓地掀开眼帘。

黑如深潭的眸子看过来,冷冷儿道:“回来了?”

那模样,那气度,跟坐在自个家的后院一样。

叶南鸢歪了歪脑袋,忽然就开口笑了:“我的!”软塌上的人眉心拧了拧,眼神瞧过去立马就是一滞。

她头戴着帽子,穿的分明是一身男装。

叶南鸢今儿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对襟长衫,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坠着的墨玉在腰间轻微的晃荡。只她腰间太细,缠了两圈只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来。

身上没半点胭脂气,可无奈天生皮子太白,这番一件暗红色的衣裳穿在身上,唇红齿白,越发衬的那露出来的肌肤雪白跟玉似的。

只……他烦躁的将棋子扔回去,眼神落在那一手就能掐的住的腰杆上。

没看见过这番蠢的,情情爱爱的戏折子看多了吧?脸长成这样,腰又细的巴掌都掐的住,就她这模样,还学旁人穿男装?哪家的少年郎生的比狐狸精还勾人?

瞧着她泛着水雾的一双眼睛,只他心中却是如同有火在燃烧,开口的声音自然也沉了下去:“过来。”

屋内的人早就被苏培盛带出去了,大门阖上只透出窗外的一轮月光。

叶南鸢却歪了歪脑袋,冲他嘟囔:“你凶我做什么?”软塌上的胤禛眯了眯眼睛,随后本就黑下来来的脸色越发的沉了下来。

“你这是喝酒了?”

颀长的身姿站起,他跨着大步走到她面前,还没靠近便闻出一股浓厚酒味,熏人的紧。

“无法无天。”好端端一个女人,竟跑出去喝酒,喝到天都快黑了才回来。胤禛只察觉自己眼皮都在跳,黑沉着一张脸就想将人甩在这自个回三清观算了。

只人还没走,衣服倒是被人勾住,胤禛看着那天青色的长袍被揉成一团,脑壳都在疼。

“我的。”

叶南鸢又嘟囔了一声儿,他闭着眼睛撇开那熏人酒味,没好气地问:“什么你的。”他离她足有半尺远,一只手拎着人就往软塌上走去。

人倒在软塌上,她却是笑了一声,水色潋滟的眼睛因着喝醉了,越发的红了:“梨园是我的。”

“没人说不是你的。”胤禛蹲下身不耐烦的给她脱下靴子。

“奶娘是我的。”

“奶娘是你的

,我没抢。”他起身拧着眉心又去给她褪衣裳,浑身醉醺醺的,味道熏的他脑袋疼。

“半夏也是我的……”

“这桌子,这椅子。”脱衣服的时候,她极为的不安分,手舞足蹈四处乱动着,要指给他看:“还有这青白玉茶盏,这鎏金的小香炉……”

“是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喝醉了酒的絮絮叨叨的念叨,胤禛本就剩余不少的耐性,彻底被磨尽,手中的腰带怎么也解不下来,他索性拧着眉两手一用力将衣裳都给撕了。

‘撕拉’一声,他手中的衣服碎成了两半。

娇憨嗓音满是委屈:“先生不是!”

金丝楠木的软塌上,叶南鸢露出雪白的肩头,还有白生生的肉来,她仰着下巴,却像是不知。

喝醉酒的人浑身泛着绯红,含着水雾的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分明是妖娆至极,半.遮.半.露的让男人一瞧就失魂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