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235)
这件事的确是四姑娘做的不地道,六姑娘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委身别人做妾,说四姑娘没有私心,林嬷嬷也是不信的。
然而事情既然已经酿成了,四姑娘如今已是皇子侧妃,肚子里还怀着四皇子的长子,无论如何还是不能与四姑娘撕破脸皮。
林嬷嬷又道:“六姑娘心悦程世子,这事您又不是不知道,或许六姑娘是心甘情愿嫁给程世子的呢?”
“瑶瑶年纪小,不懂事,阿妍还小吗?我看她就是觉得我偏心她妹妹,这才想要害瑶瑶。”向氏对云书妍的心结已经产生,轻易是不可能消除的了,“我当年就不应该就那孽障生下来,为了她,我受了多少罪,怀她的时候,我每日都在担惊受怕,等她生下来了,我还得为她的身世遮遮掩掩,多说子女是来向父母讨债的,我看这句话用在她身上一点儿也不假。”
林嬷嬷听了默然,她是自打向氏还是个婴孩时就跟在向氏身边伺候的,对向氏忠心耿耿。
当年的事情,林嬷嬷没少在其间周旋。
平心而论,四姑娘有错吗?没有,毕竟她怎么选择自己的出身?林嬷嬷虽然为四姑娘抱委屈,到底对向氏的忠心让她没有将心里面的话说出口。
这对母女俩,恐怕今生都不会和解了。
林嬷嬷一直都知道,四姑娘心思细腻,打小起就看出了母亲偏疼六妹与幼弟,四姑娘一直努力的学习琴棋书画,努力成为一个人人称赞的才女,就是为了得到母亲的喜爱。向氏的确夸赞四姑娘几句,然而转头便带着六姑娘去逛起了街,为六姑娘裁布做衣服、买胭脂水粉、买首饰。
同样是女儿,怎么母亲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当然,年幼的四姑娘不知道,她表面上依旧在讨向氏的喜欢,然而对于向氏的一颗心却渐渐冷淡了下来,再后来,母女之间的情分已经淡薄得所剩无几。
林嬷嬷叹了口气,罢了,向氏不喜四姑娘,四姑娘未必对向氏还抱有期待,横竖四姑娘已经嫁入了天家,以后与向氏也见不了多少面,她也累了,也懒得修复这对母女之间的感情了。
“对了,云三那个小贱人现在到哪里了?”向氏提到了另一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林嬷嬷刚在走神,回过神来回道:“奴婢打听到,穆王夫妇已经出了金陵,但是具体已经到了哪里,奴婢就探听不到消息了,许是穆王有意遮掩行程。”
向氏眼中闪烁着恶毒和算计的精光,“在京城,天子脚下,云书清身边前呼后拥那么多下人,咱们不好出手对付她,若是她不在京城,她出了事,也不会查到咱们头上。”
林嬷嬷一凛,都过去这么久了,三姑娘嫁给了那样一个废人,怎么夫人还不打算放过三姑娘呢?
“夫人,您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林嬷嬷一颗心险些没提到嗓子眼,“三姑娘如今已是穆王妃,身份非同一般,她要出了意外,穆王,甚至是陛下都会派出人去调查她的死因,到时候难保不会查到咱们身上。”
向氏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想到这么多事情,包括向家的失势,向嫔的被贬,都与云书清有着牵连,向氏就不可能不恨云书清。
“林嬷嬷,你跟着我三十多年,你还能不了解我的性格?我决定的事情,谁劝我都没有用,云书清,我是一定要对付的。”向氏扬唇一笑,脸上全是疯狂,“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若是错过了,待她日后回了京城,我还有几个机会能够对付她?再者,咱们多花些钱,将事情做得隐秘一些,就不会查到咱们身上。”
“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每晚上都睡得不安稳,我几乎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卫氏浑身血淋淋的,逼问我为什么要害她的儿女。呵,人性都是自私凉薄的,我当然是为了我还有我的孩子们的利益。从前我还对那对兄妹仁慈,如今我想通了,他们就是我还有彦哥儿最大的阻碍。只有云谨谦死了,老爷才会重视彦哥儿。也只有云书清死了,云谨谦才会少了穆王府的助益,才更好对付。”
说到这里,向氏声音放软了许多,“嬷嬷,您照顾我这么久,咱们虽然不是亲母女,感情却胜似亲母女,您一定不忍心见到我这么痛苦的吧?”
林嬷嬷原本还有很多想要劝解的话,听到这里,心都软了,哪里还忍心去怪向氏。
她的女儿早早就没了,她早就将向氏看作亲女儿,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给向氏看。
横竖她也没几年活头了,为了向氏,就咬咬牙去做吧。西风凋树,枝头立鹊"
第173章
触动
云书清自从得知向氏是带着肚子嫁进云家的真相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
这种情况持续到他们出了庄子,继续往南方行驶。
小雪接连下了一天一夜,这才刚刚放晴,地上积雪化成水,又凝结成冰,马车缓缓的行驶。
云书清趴在窗边,看着远处雾霭浓浓的天际,再多的烦恼和愁绪最终烟消云散。
是她钻牛角尖了,云承兆与向氏本就不是她的亲人,又何必为了他们做的龌龊的勾当让自己不自在呢?
云书清抬脚踢了踢旁边的谢从琅,谢从琅正在下盲棋,猛不丁被踹了一下,紧张兮兮的问云书清:“怎么了?”
“谢从琅,你可不许学我父亲。”严肃警告。
谢从琅:“?”
云书清以为他没听清,重复一遍:“你若是跟我父亲一个德行,当心我让你不能人道。”
谢从琅莫名感到浑身一凛,云书清抬脚又要踢他,这回谢从琅有了防备,听到动静立马就扣住她,将她往怀里带,贴着她的耳朵:“对自己这样不自信?”
俊美的容颜就在面前,云书清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这是坑到自己了是吗?
“放心吧,我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你这是嫌我麻烦,所以你只能应付我一个人?”
谢从琅:“……”他发现,媳妇越来越能胡搅蛮缠了,没办法,谁让媳妇这性子是他纵容出来的呢?
云书清这小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懒懒的躺在柔软的锦褥中,莹白柔嫩的玉足搁在谢从琅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他,谢从琅哪里还有心思下棋?喉结轻轻的滑动,心里烧起旺盛的火。
云书清没有察觉到谢从琅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正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放空思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谢从琅俯身将她笼罩在身下,云书清吓了一大跳。那张清俊无双的容颜近在咫尺,云书清这才发现,那人扣着她的脚踝,以强硬的姿态将她束在怀中。
他的掌心炙热,他的双瞳幽深,她整个天地只剩下他身上的气息。
云书清心跳飞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谢从琅看,都快忘记了呼吸。
谢从琅埋下头,在她柔嫩的唇上印上一吻。
云书清原以为他只是想亲亲她,随后便感到一只作怪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触碰到她的肌肤,云书清一阵轻颤。理智告诉她,这是在马车上,车厢外就是驾车的车夫,然而她却使不上气力,无法去推开谢从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云书清感到脑袋有些发晕,谢从琅才放开她,将她松散凌乱的衣服整理好。
两人都感觉有些不自在,明明更亲密的事情也曾做过,然而始终无法做到最后一步。
云书清双颊发烫,不敢去看谢从琅,“车厢里面好闷,我去找冰华她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