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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昭昭一个下午没回来,她就是想道歉都找不到人,她也没有勇气打电话给她,甚至连发短信都不知说什么。
她昨天一直看着两人这么多年来的合照,照片上的她们去了很多很多地方,很多照片都是自己强迫昭昭拍的,所以她大多时候都是不苟言笑,面无表情的,只有偶尔能捕捉到她带着浅笑的可爱。而她身旁的自己却有时候灿烂大笑,露出大白牙;有时候扮着鬼脸,滑稽搞笑;有时候在嘟嘴比剪刀手卖萌……
她想,如果方逸棋的人生里没有遇到赵昭,那么方逸棋定不会是如今开怀无忧的方逸棋。
可想到自己竟为了一个男生对一个如此重要的人说了如此重的话,就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不应该。
而对于宋云清,其实从一开始再见到他时棋子便清楚地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冷淡,她甚至有时会怀疑他对她的感情是厌恶。
不是不怕受伤,只是一个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植根于你心里的人,怎舍得从此就成路人,所以她才会一次一次地死皮厚脸地缠着他。
并非不痛,并非不累,只是不愿自己还没努力过就放弃,如果自己真的拼尽全力去爱他,到最后他却依旧无法爱上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就只能认命了。
她一直以为昭昭是懂她的,没想到她还没竭尽全力,昭昭就要她中途放弃,让她半途而废。
所以才会如此生气,才会口不择言。
人总是这样,以为最懂自己的人在某件事上突然不能理解自己的时候,就会觉得是对方变了。但人都不是万能的,没有谁能永远看懂谁,理解谁,不懂你不能怪她,亦不能怪你,只因你们生来本就不同。
“棋子,既然有负罪感,那就跟昭昭和好吧,你们俩一吵架我们宿舍就死气沉沉的,一点生气都没有。”筱桐看着棋子。
棋子回应她一抹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但是直到两天后,她们俩却依旧保持着冷战的状态,谁都没有开口跟对方说过一句话,把两位室友急的呀。
其实棋子一直想跟昭昭道歉,但却又不好意思,总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而昭昭心里也是想跟她和好的,平时都习惯了棋子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下子没有了,自然是不习惯的,不过昭昭定力太好,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最后棋子终于是忍不住站到了昭昭面前,但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还带着些许哭腔:“昭昭你不要不管我。”
昭昭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还是十分淡定,她抬眼略略看了眼棋子,然后淤青地说:“我拒绝。”
这下棋子就尴尬了,站在原地挠着挠头,她没想到昭昭真的这么不留情面。
不过顿了顿后昭昭又补了句:“以后你的事我们一起决定。”
棋子顿时悲转喜,笑逐颜开,冲上去抱着昭昭,泪流满面,把鼻涕眼泪都往昭昭身上抹:“昭昭,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昭昭一脸嫌弃地把搭在自己肩上的头推开,但她推开棋子就又贴过来,反反复复好几回,昭昭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只能任凭她抱着自己,在自己身上蹭啊蹭。其实她嘴上虽说着嫌弃,但脸上却带着一抹浅笑。
至此,昭昭与棋子的这场闹剧便落幕了。
解决了昭昭和棋子的事情,整个宿舍又恢复从前的生气,虽说吵了点,不安宁了点,但这才是一个大家庭的样子。
聂倾卿的心情甚是愉悦,再加上最近刚收到十分可观的稿费,所以她码字码得十分积极,噼里啪啦的一个下午便码了一万多字,效率十分高。
到了傍晚时分,还在拼命码字的她,突然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于是放下电脑跑到床上翻手机。
来电显示是“阿执”,自从有了阿执这个称呼后,聂倾卿便把原本的“顾执与”改过来了。满心欢喜地接起电话,顺势躺在床上:
“阿执?”
“嗯。倾卿,我在楼下。”顾执与好听的声音萦绕在耳旁。
“楼下?”聂倾卿翻身坐起,然后又跑到阳台外往下看,果真看到顾执与站在楼下。
顾执与微抬着头看向她这里,仿佛算准了她会出现在阳台。他左手拿着手机,右手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太阳穴的位置,跟聂倾卿敬了个礼,一边眼睛还眨了一下。
好帅。
聂倾卿火急火燎地跑下楼,停在顾执与面前的时候,头发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
顾执与嘴角噙着笑,一边温柔地用手帮她顺头发一边调侃她:“卿卿,你不用那么着急来见我,我会一直在这等你的。”
聂倾卿哪里听不出他话里有话,脸有些微红,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微低下头,任由顾执与帮自己整理头发。
接着又仰起头,问顾执与:“你怎么会来?”
顾执与其实早已整理好了她的头发,指尖却依旧流连在她的发尾:“我散步散着散着不小心散到这来了。”
据我所知您老住的是校外的公寓吧?散个步跑这么远?
明白顾执与是专门来找自己的,聂倾卿有些开心,但嘴上却跟顾执与开玩笑:“那你这个步散的可真有点心不在焉啊。”
顾执与轻笑,把她拥入怀,嗅着她头发的绿茶清香,深情款款:“是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心里装了一个人,一直都只想着她。”
怀里的人儿早已笑开怀,阿执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煽情,不过怎么办呢,这样的阿执她好喜欢。第七十五章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A大的跑道聂倾卿天天都来,每天都得跑上好几圈,也跟顾执与一起跑过,但像现在这样和顾执与手牵手悠闲地散着步却是从未有过。
夕阳迟暮,微弱的光线把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一高一矮,十指相扣。
聂倾卿把视线从地面上的影子转移到两人紧牵着的手上。
顾执与的手比她大上很多,手指十分修长,骨节分明,也不留指甲,是一双很干净而温暖的大手。
聂倾卿其实很喜欢这种跟他手牵手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上有些粗糙,能感受自己手中的冰冷在他的温暖簇拥下一点一滴的慢慢融化。
聂倾卿轻笑出声,顾执与偏过头看她,看见她俏皮的梨涡深陷着,嘴角小幅度地上扬,他出声询问:“笑什么?”
聂倾卿笑而不语。其实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啊,能在夕阳下与顾执与牵着手漫步,就算是现在就垂垂老矣,只要能执他之手,她便满足了。
而顾执与倒也不逼问,他哪里会看不出她嘴角的笑带着的幸福甜味,只要卿卿开心,他也就无需多语。
“阿执,你知道我们是同个高中的吗?”聂倾卿突然很想知道顾执与到底注意过自己没有。
顾执与有些惊讶,聂倾卿终于是跟他提及高中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