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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247)

冷见愁轻轻地叹口气,掏出三个拇指般大小的瓷瓶,排列在桌上。

阎晓雅突然玉容失色,道:

“那是什么?”

冷见愁道:

“蓝色瓶子里是羚犀粉。黄色瓶子是彤砂琉磺。红色瓶子是砒霜和蝎子蜈蚣赤练蛇等混合毒粉。”

阎晓雅的叹息有如呻吟,道: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冷见愁道:

“你是行家,所以一听三个瓶子所盛载之物,就知道配合得直,无毒不解。”

阎晓雅颓然道:

“冷见愁,你永远都占上风,是不是?”

冷见愁道:

“小时候不谈,自从我懂事以来,一共有十五年永远屈居下风,直到最近,情形才改观。

十五年不是短时间,如果他没有吹牛,十五年的苦头的确叫人惊心动魄之感,同时现下的“占上风也就可以原谅了。

阎晓雅低头道:

“对不起,实在没想到,一个像你这种无所不能的人,也会有过悲惨的过去。”

冷见愁道:

“悲惨远不足以形容。”

阎晓雅道:

“是,我想你原本是心高气做的人,即使在你小时候,仍是傲骨满身之人,所以十五年的屈辱,绝不是悲惨两字可以形容的。”。

冷见愁把三个瓷瓶放回杯中,然后拿起饭碗筷子,开始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他当真连扒了五大碗饭才放手,摸摸肚子,道:

“饱听,很久没有这样的饱过,有些人告诉我,家常便饭才吃得饱,现在我明白了。”

阎晓雅老早就吃饱,而且面上老是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现在知道喂饱一个男人原来是很重要很有价值,至少自己会感到很满足,单是看他大口扒饭大箸夹菜的样子,就已值四票价了。

冷见愁喝一口已经凉冻的浓茶,才道:

“你的‘无痕砂’很管用,可以杀人,亦可解毒,那天在四海春,今天在此,无痕砂使你减少很多尴尬场面。”

阎晓雅垂头轻声道:

“你饶了我行不行?”

冷见愁居然无视于她极动人惹人爱怜的哀鸣,还生硬的道;“我要搜光你全身的暗器才行,我不喜欢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阎晓雅吃惊地道:

“不,我答应你,下次不敢了。”

冷见愁摇头道:

“谁相信还有毒牙的蛇,此人将必倒霉受害。”

阎晓雅无奈道:

“当然我拗不过你,但至少你会让我自己动手,献出所有的暗器,对不对?”

冷见愁道:

“不对,我亲自动手。”

阎晓雅身子一震,道:

“那么可以,有些暗器是在衣服底下紧贴肌肉的,冷见愁,我求求你,请相信我……”

冷见愁道:

“我不会把你当作女人就是。”

阎晓雅几乎要跪下哀求,道:

“你的搜查一定很彻底,我至少要把外衣通通脱掉,这样子非常的不雅,亦将贻误我一辈子?何必呢?”

冷见愁道:

“贻误一辈子,我可是听错?”

阎晓雅道:

“没有听错,我为人既愚蠢又固执,如果有男人见过我的身体,我一辈子跟定这个人,但你不是容许被人跟定的那种人,你想,是不是害了我一辈子!”

冷见愁冷冷道:

“何止外衣,简直全身不许有一丝一缕,而且我不止用眼睛,还要用手检查。”

阎晓雅脸色如土,因为她知道任何女人要是一丝不挂之后,除了最隐秘之处何须用手检查?如果冷见愁真是此意,他是不是存心不良?难道他仍然以为女人赤裸呈献,并且最隐秘处亦被检查解摸过之后,不能够不死跟着他?

问题是他肯定永远给一个女人跟随么?这个人有如一迷雾,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他想走什么路,他愿意永远跟着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