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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节(第3751-3800行) (76/205)

这可将裴夫人气了个不轻,这周围没一个照料的人,万一她的乖孙出了个三张两短该如何?

于是乎,现在小夫妻俩院子里的人手足足翻了两倍。

其实不是院子里的人照料不周,而是颜月月不愿意有这么多的人在她的周围,从前她在承元公府时内院里也就吴妈和花枝两人,其余伺候的人只做完自己该做的活计便可,从不在她的院子里过多停留。

哪里还像现在这般,恨不能眼睛长在她的身上才好。

裴再思走到秋千后面,慢慢将秋千扶稳,让速度降下来,等到停稳之后,才说道:“月月,将孩子放到屋里,我来推你坐秋千好不好?”

闻言,颜月月亲了亲小裴诏奶香的脸蛋,又和他贴了贴脸,然后有些不舍地说道:“那好吧。”

此时,院内的一圈伺候的人才都松下了一口气来,集体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抱着一脸不情愿的小少爷回屋哄着去了。

裴再思的手按在她的肩上,替她柔柔的按着肩,低声问道:“玩累了吗?”

“不累,”颜月月侧脸看他,咬着唇笑了笑,眸里透出光来,又握住他的手,说道:“你昨日说要给我喝果酒的,可不能忘了!”

由于孕期裴再思不允的缘故,颜月月想喝口果酒解馋,却始终不能够沾到一滴,好不容易出来月子,她便又开始软磨硬泡,硬是在榻上磨到这人松了口,允许她喝上一小杯。

“果酒又不醉人,”她拉了拉裴再思的衣袖,似讨好般地说道:“夫君,夫君你最好了,你可不能骗我的!”

她这模样可怜,裴再思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些无奈,然后说道:“去屋里吧,不能让别的人看见,不然母亲该来训你了。”

二人悄悄进屋,颜月月做贼心虚般地将屋门拴上,然后扑进他的怀里,两只手伸了出来,就连脸颊都激动到泛红:“酒呢?”

屋内自然是藏了酒的,裴再思一伸手就从柜顶上拿下来了一瓶,然后将木塞拔下,放在她的鼻间给她轻闻了一下,又问道:“真的要喝吗?”

酒竟然就藏在屋内!

颜月月有些惊奇地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踮起脚尖,却发现自己始终看不到柜顶是什么模样,此时闻言,有些耍气性般一转头,哼道:“你又欺负我!”

“那还喝酒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甜甜的味道还萦绕在颜月月的鼻尖,她皱了皱自己的鼻子,才好像带了几分不情不愿地说道:“那好吧,我喝一口。”

果酒是偏黄色的,这个是梅子酒,还带了一丝酸味,最适合三伏日喝。

颜月月抱着杯子小舔了一口,而裴再思则打算要同她再说说关于孩子的事情。

“月月,你之前是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抱着诏儿荡秋千,”裴再思尽量放缓了自己的语气,不要让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责怪她,“诏儿还那么小,万一你抱着的时候将他不小心丢出去了怎么办对吗?”

“而且你抱着孩子定然会玩的不尽兴,”他又给颜月月斟了半杯果酒,见她心无旁骛地喝着,才又继续说道:“所以下次就别再抱着他了好吗?”

颜月月听的含含糊糊,只知晓点头,半杯果酒下肚,便又眼巴巴地瞅着他再倒一杯。

她的唇上还站着几滴酒渍,似是不经意般伸出舌来轻舔了一下,一双眸子开始渐渐泛上水汽,等着他倒酒。

裴再思一噎,想要说的话顿时没了头绪,将她抱到怀里,放到自己的膝上,哄道:“不能再喝了,会醉的。”

颜月月不晓得自己醉了没有,只知道这梅子酒好喝,她想多喝几杯,于是轻哼道:“那我就再喝最后一口。”

她的眼尾都开始泛红,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在裴再思的颈间蹭着,似乎的确是醉了,没一会儿就不囔着要喝酒了,反而是在他的脖子上胡乱地亲了起来。

裴再思眸间一暗,将她胡乱动的手按住,无奈道:“月月,你喝醉了。”

颜月月咬了咬唇,见他拘束着自己,便红了鼻尖要哭。

她也不知道为何,总之就是想和裴再思亲近罢了。

裴再思将她的手松开,然后将人打横抱起到了榻上,俯身吻住她,仔细尝了尝她唇瓣的甜味,哑声道:“还记不记得昨日是怎么哭的?”

颜月月哪里还记得什么,她只觉得有些热,双手使不上劲儿来,便央着他,眼含水光地说道:“热,帮我把衣服脱了。”

这酒竟然后劲这么大么?

裴再思慢条斯理地替她解着衣带,一直到只剩下一个肚兜在身上才停手,手掌在她的腰肢游移着,见她脸颊绯红,低声问道:“以后还喝酒吗?”

这酒他是尝过的,并没有什么酒味,况且月月现在方出月子,喝上半杯还是可以。

但只不过是方才他多斟了半杯,竟然就醉成如此模样了么?

颜月月的手指勾上他的衣带,已经有些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头微仰起一些在他的喉结上轻咬了一下,然后软声道:“还要喝。”

裴再思:“……”

最先惹火的人自然是不能独善其身,况且这人不听话,自然是得受点惩罚。

等到颜月月觉得自己清醒过来了的时候,她的身上便都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红痕,腰间酸的厉害,就连嗓子也是哑了,比昨日夜里还要折腾的厉害一些。

或许是由于昨日里试过了几次的原因,她今日倒是不觉得痛了,反而是浑身酸软,要好受了一些。

她动了动有些酸软的双腿,将一只胳膊抱在裴再思的颈间,然后娇声道:“怎么到床上来了?”

她只记得一些,但是记得不全,记得其中的欢快与浮沉,但却不记得事情是怎么开端的了。

往前裴再思只夜间会肆意一些,白日宣淫却是不大可能。

闻言,裴再思在她腰间轻抚了一下,然后又贴上她的身子,含笑道:“是月月说想同我亲近亲近。”

此时屋外已经有些昏黑,由于屋门是拴着的缘故,故而床帐也未曾拉起,透过朦胧的光影,他的黑发垂下,二人相贴的地方又升起一股热意。

这股热意是从骨血里生出来的。

颜月月稍动了动,便又被按住,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肩胛背后,两只手挟住她的腰际,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月月,再来一次。”

现在的裴再思就是一头好不容易开荤的恶犬,时时刻刻想着要将自己的小妻子吞吃入腹,吃的就连骨头渣都不剩下来。

颜月月半眯着眸子,觉得有些难以承受,只能一只手扶着他圈着自己的有力手臂,想着现在让他吃饱了,自己晚上总归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