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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16)

全场最别出心裁,让所有人都记忆深刻的节目是30号女生讲的一段小偷偷苹果的笑话。笑话本身不足为奇,奇就奇在笑话的讲述方式上——歌曲夹白话,又唱又说,外带生动丰富的肢体表演,逗得全场人仰马翻,笑声不断。就连一向很少发表意见的评委李老师都主动赞扬了她的搞笑天分,还当场颁发了通行证给她。

可是欢笑背后还是有了小小的遗憾,海选结束雪漫坐上车准备离开书店的时候,4号选手追到了车旁,满脸哀求地希望雪漫再给她一次表演的机会。比赛结束,当然是不能给个别选手再比一次的机会了,不然对其他人不公平,雪漫只能遗憾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从4号选手的身上可以看到文山孩子对于理想的顽强追求和拼搏,这是我在之前几个海选城市所不能明显看到的。也许那些城市的孩子也是如此,可至少他们表现出来的不如文山的孩子明显。当一个人敢积极表现自己的欲望和对于成功的渴望时,他就有了比别人更多的勇气和决心以及动力,也更容易坚持下去并取得最终的成功。

让我们一起祝福这些可爱的孩子们吧,希望他们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越走越轻松,也希望漫女生“用力改变平凡生活”的精神能鼓励他们越走越远!

方悄悄云南随笔

更新时间2009-8-19

16:45:52

字数:2094

最悲的故事是没故事发生

——写给醉生梦死的丽江城

文/以严肃的心情期待艳遇的方悄悄

在我去云南之前,处在高考刚结束醉生梦死阶段的果子李同学,艰难地爬上MSN,跟我说了个很重要的故事。

她一再强调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是我娘一个朋友的爱情悲剧。”

故事内容大致是:一位刚刚离异、满怀悲伤的中年女士,百无聊赖地在丽江街头遛狗(话说狗哪来的,租来的?就地领养的?不远万里同飞过去的?)狗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忽然一个同样百无聊赖的瑞士男人看见了她,一见钟情。男人第二天就要离开,于是留下他的电话号码。但是女人并没有去联系他。以一个离婚女性的人生阅历,她觉得这事很不靠谱。

然后捏?

然后,几天以后这个女人,忽然又在街上偶遇这个男士。

其实不是偶遇,是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念念不忘,辗转反侧,在确定这个女人不会联系他之后,回到丽江,绝望地在街道上四处乱撞,妄图再次与心上人邂逅……

然后捏?

那个男人当场跪地求婚了。

等等,我记得您说这是个爱情悲剧来的!

我喝口水您急什么,悲剧是这样子滴:半年以后,女人和男人在海南买了房子,准备开始自己的幸福新生活,这时候,这男人突发心脏病,死掉了。

更悲的在后头:忽然有一个瑞典(瑞士?瑞典?您先自己搞清楚……)女人跳出来,说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合法妻子。

最悲的其实是:那个男人没立遗嘱,这个女人没办法证明海南的独栋小别墅自己有出资一半……人财两空,永远是最最欲哭无泪的。

我想果子李同学是看透了我一颗期待艳遇的心,才会忍住漫天遍地瞌睡、苦口婆心来讲这个故事给我听。

我想的却是,这次去云南,要不要拖条狗过去。

虽然所有的艳遇之都,都很可能徒有虚名。

虽然这一次去除了海选还要拍《微雪》,是比魔鬼还魔鬼的行程。

我还是带了大概5、6条裙子,塞满了我没品味的双肩包。

我一直认为最美的爱情形式是邂逅,最强烈的感情只能发生在陌生人之间。熟人谈恋爱,要笑场的!

我们编辑里对偶像剧最见多识广的舒舒说:“《微雪》就是一个向左走向右走的故事!”

可是看到最后她要哭出来。

拍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搞笑,走过这么多地方,在这么拥挤狭小的一座城,怎么可能那么巧每次都错过了啊?

特别是,当我甚至在街头无数的人流中,辨认出3年前在杭州的银行一起工作的同事……真的,虽然用力挥手,但我们都已经记不起对方名字。

但也可能,世事无常说的就是这个吧!你可以在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碰到意想不到的故人,但是你想见的那个人,永远见不到。

米砂和路理在云南的故事,也许就悲伤在,任何事情都没发生,就结束了。

说来丢脸,我的云南之行,也是如此。

没有艳遇,没有惊喜,也没有休息。留下的是:不足的睡眠、晒伤的皮肤、被山竹汁液染坏的昂贵裙子。

走过那块著名的“发呆看书聊天做梦”的牌子,从溪水里捞起胡萝卜假装田园地啃,豁牙兔子的形象,少了个人来取笑,居然连搞笑都不完美。

因此我真心建议,去云南,还是和相爱的人、哪怕是搞搞暧昧的人,一起去比较好。

虽然丽江夜晚的街头很拥挤,虽然束河的咖啡馆里装满了戴墨镜草帽听爵士乐的装13犯,虽然,酒吧歌手的品味是那么糟糕得中西合璧,虽然传说中的丽江啤酒也不是那么醇厚……

但是,那些溢满亚热带绿色的小客栈,河边的小酒馆,忽然被拉长的阳光和下午,树荫下懒洋洋的大狗……这一切,都是要人分享才有兴味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个城市的空气中弥漫着故事。果子李讲述的爱情悲剧当然是其中之一,更常见的却是,你可能像米砂和路理一样,在某个街角与命中注定的人擦肩而过。

在丽江的最后一晚,剧组补拍几场夜戏,我得以躲进四方街的一个小客栈,在楼下餐厅要了啤酒和土豆饼,取出随身携带的书:《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

这可能是最后艳遇的机会,我却趴在桌上睡着,吵吵闹闹地有人在唱“谁人又相信一世一生这肤浅对白”,迷迷糊糊我忽然记起,上次旅行时,同行的那个人丢了帽子,然后再也没找回来。

晚上我们在河边散步,他忽然问我这一天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是他走开去找遗失的帽子,而我在客栈门前的小路闲坐,拍下云朵变幻的天空。

收到回答之后他就有点怏怏,问几次,他才肯说:“你一天里最开心是看不见我的时候!”

……对不起呢!

可是,我再反复地想,虽然你不在身边,那也是我最最快乐的时刻。

那个时刻我可以自由地想心事,同时知道,你可能在下一分钟、下一秒,出现在我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