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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231)
“想什么想得这么聚精会神?”
突然闯入的嗓音立马拉回景倾飘远的思绪,她钻出水滴状的吊椅,两只手扒拉着两边做支撑,有些惊喜:
“阿宴,你回来了!”
“嗯。”
她去拉谈叙宴,男人自然的走过去坐在吊椅上,景倾顺势倒在他腿上,脑袋枕着,去抓玩他手中的手持。
“阿宴,你今天怎么回来得比以往要晚一些啊?”
谈叙宴垂眸看着她,景倾的皮肤嫩,但愈合能力却挺强,额头上的伤已经消了,这张被圈内誉为神颜的美貌没有受到丝毫损害。
他有一下没一下拨弄景倾的碎发,“集团那边有事,耽搁了。”
她“喔”了声,下一秒翻身起来,跪坐在男人旁边,指着自己的额头问:
“阿宴,你看我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剧组了?”
谈叙宴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微抬,轻笑道:“这才在家呆了六七天就想回去?”
她点点头,睁着一双清凌凌的桃花眼看着他。
男人的拇指摁了摁景倾的红唇,像是要擦去那抹潋滟的口脂,“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的倾倾这么娇贵,怎么着也得再休养一段时间。”
这是不让她回去。
景倾抓住他的手腕,不太开心道:“我不想整天都待在湘宫,真的很无聊。”
而且她发现,一旦闲下来就无事可做,脑子里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有时候想到一些不顺心的地方,情绪就像膨胀的泡沫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得不到疏解,心里闷得难受,酸涩难耐,莫名其妙就想哭。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一个情绪失控的神经病。
“怎么又不听话?”谈叙宴神色淡漠,“是你自己拍戏伤了自己,我没有要你息影已经是在退让了。”
“还是说,倾倾你想现在就退出娱乐圈?”
作者有话说:
宋臣:铲子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才能挖墙角?
谈叙宴:???
7、你瞒我瞒07
水榭这边引了山泉,通过精美的设计展现出泉水叮叮咚咚的特点,最后汇入这片典雅安宁的中西式结合的水池,水面搭着木质的光滑地板,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仿古宫灯,一到晚上这片水池的灯都会亮起,散发着暖黄的光芒。
而这也是景倾平时练古典舞的地方之一。
这是很美的地方,气氛也闲适宁静,但却因为谈叙宴最后那句话显得有些僵硬。
景倾脸上的表情愣了瞬,“阿宴……”
“我这是为了你好。”男人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垂眸,手持挂在他的虎口,另一端搭在手腕上,他用这只手描摹景倾的眉眼,幽深的眸色没有丝毫变化,“娱乐圈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留恋?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又何必这么辛苦?”
他低头亲吻景倾的额头,又辗转于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衔住那潋滟红唇。
微凉的金丝边眼镜抵着她,横亘在两人之间,谈叙宴瞳孔深邃,与她耳鬓厮磨,“帮我把眼镜摘了。”
“阿宴!”景倾在他怀里扭了扭,现在没有想和他亲昵的心思,她想挣扎着起来,“我想留在娱乐圈是因为我喜欢表演,享受舞台带给我的快乐。”
她见谈叙宴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她,里面没有丝毫情绪外露,藏得很深很深,她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景倾忽然觉得很难受,那种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试问,又有多少人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看不透、猜不透,他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层薄雾,模糊得可怕。
“阿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以前也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舞台。”
“这么多年还没腻吗?”他抚着景倾的脸,明明嘴里说着动人而虔诚的情话,但始终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的倾倾这么美好,就像一座宝藏,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被外人发现,这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她张了张嘴,却哑然。
谈叙宴不爱她吗?她想,他也像她一样深深爱着她,相互陪伴十一年,感情不容置疑,他们都是彼此的青春。
景倾垂下眼睑,轻轻嗯了声,算是乖乖应了他的话。
“其实只要你乖乖的,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也不会太拘束你。”谈叙宴揽着她的肩,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景倾趴在他心口,耳畔陆陆续续传来他的嗓音。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想要什么,我都尽我所能给你。你进娱乐圈被人欺负,我替你出气;有人害你,我就让他彻底消失;我给你最好的资源,让最厉害的经纪人带你,你说你还年轻,不想怀孩子,想多拍点戏,我也都依你,我给你铺了一条人人艳羡的锦绣大道,你也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恭维迎合别人,倾倾,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这样说反倒是景倾的不识趣,她眼睫颤动,莫名升起一丝愧疚,咬着唇,藕白纤细的手臂紧紧抱着谈叙宴的腰,额头抵着他的胸膛。
“现在知道错了吗?”他问。
“……嗯。”
谈叙宴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她背后的长发,像在逗弄饲养的金丝雀,“倾倾,你要记住,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是我,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景倾抿唇,顺着他的话,“知道了。”她埋在谈叙宴的胸口,轻轻嗅了嗅鼻翼,眉头忽皱忽舒。
“等再过段时间,我处理好手中的事,你也要做好怀孕的准备。”
话落,景倾像是没听见,也没有回应,谈叙宴微微蹙眉,淡淡的看过去,“倾倾。”
“阿宴,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景倾不敢确panpan定是不是,那股香总是时有时无,像一缕缕烟雾,根本抓不着,她只能凭着女人本有的直觉去捕捉。
“哪有什么香味,你闻错了。”
景倾皱起眉头,抓着他的西装领口,像仓鼠一样一耸一耸到处闻,似乎非要把那缥缈的香气抓到,“我真的闻到了,感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她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痛恨这逐渐变差的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