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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65)

对!不是“狐凤引”,是池凡。知道池凡惊讶自己能叫出声来那刻,她终于知道墨璃为什么那么看重她。池凡“也知道”,墨璃为什么不爱美人却“爱上”了自己。这样的能力,连她自己也……

“答应我…不要伤害他,好好保护他……”在池凡闭上眼睛前那一刻,她倚在川行怀里,环顾了一圈他们周围的人。所有人点了头,直到池凡看见他们都点了头,才放心地“睡了”。

静川行的院外看似平静,实则完全相反。院墙内的四个角落处,分别站着室内他们几个人的贴身侍卫。东北角是静云淡的随从陈茗;西北角站着静风清的随从晓安;东南角是静倚赋的仆人戈金钰;西北角则是凤翔的仆人风烈。白居当中,守在客房的窗外。

他们都是以一当十富富有余的,而他们的格外小心防的不止是一个人。夜已深了,房间里虽都以厚厚的布挡的严实,但幽蓝的光还是透过布映了出去。

“你这样行吗?”风清对着趴在池凡身边的小狐狸不甚相信的问。

“呵呵,我不行?你来!”小蓝狐大眼睛闪动着,嘴上略动。狐魅就像蜡烛的“芯”一样,立在旁边的人们并不觉得这蓝光有多刺眼,然而越是远这光就越“悠长”。

“风清你别吵,已经一天一夜了。她还活着,这就是一件奇事。”云淡仍保持着他一贯的态度白了风清一眼,对!已经一天一夜了,怕被墨朗或玄感觉到自己的气息。狐魅不敢大方放出自己的灵力,这也是为什么几块布就能挡住他周身的光的原因所在。

起初,看见一个活生生的“美男”就在眼前“变成了”狐狸,而那个自称是“狐狸的妹妹”的“狐凤引”变成了池凡,大家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们这一群人经历的事并不少,可能让他们为之一振的事却也不在多数。在场的五个人虽然各怀心思,可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此女子果真不凡”。那时候,在场的四个人(凤翔除外),包括风清自己都为他最初的那句“小狐仙”心有余悸。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真能与狐狸扯上关系呢?

“川行兄,你一直一语不发所为何事?”狐魅是精明无比的狐狸,这半句也许有人会有异议。在人们的印象里,狐魅本来就是以“狡”著称的。岂不知万物皆如人,人分三六九等,“狐”也自是这样。他们的“诡异”,有一半也是为了生存无奈的“伪装”。

“是他负了池凡?”良久,川行望着被罩在蓝色光芒里的池凡悠悠的开口。

对于他的话,众人皆不明所以,川行从未和家人讲过自己去了什么地方。他自然也不会说发生了什么事,家人只是见他颓然归来。至于,几个年轻人为什么知道他去了墨璃城,凭他们的“手腕”想打听也并不难。老爷子见静川行整日“没精打采”,也就自然会把事情联想到池凡所致。他们本就不知道池凡底细,就更不用提这个“他”是何许人也了。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把目光转向小蓝狐。之见它“摇摇头”把脑袋枕在池凡的手臂上,若有所思地说,“他们两个人的事,有谁能说清楚呢?”此后,便再没了下文。

又是一个清晨了,屋内的几个人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他们都坐在房间各个容易看到池凡的位置,倚墙的倚墙,靠桌的靠桌。只有川行倚在床栏上,一直一直凝视着池凡的每一次呼吸,生怕一合眼的工夫,池凡就“又不见了”。依着川行的个性,本不该这么小心翼翼,但“后怕”的感觉他已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一直窝在池凡身边的狐魅仿佛在“浑浊”中嗅到了一丝“清新”的气息,他立起身子,“脸上”充满了“笑意”。

展颜埋怨自己,哎!谢谢跟着展颜的亲们。。。

第六十三章

作茧自缚

更新时间2013-12-9

19:41:28

字数:3572

似乎在认识了池凡以后就很容易疲惫,大事小事不断则成了昼夜难安饿“诱因”。

“怎么……”川行见状便知有起色,可他并没料到“好”的这么快。川行的话还没说完,池凡连身子都未来得及动就一把捞住了正欲调下床的狐魅,给人一种太多“灵异”的相息之感。

“醒了!”凤翔的位置正对着床,精神一下子就振奋了许多。伴着他的一声,所有人都“醒透了”。

“白切鸡,他的!我,白水煮瘦肉。”池凡忽的坐起眼神还有些呆滞,只一刹那就变回以往的灵活了。“川行,我恐怕只能用‘凤引’的脸了。只是这个哥哥…狐魅,你需要几天的时间?”池凡自然有她的考虑,用自己的这张脸,她在静府乃至敬明城铁定是混不下去的。事到如今,也只能用“狐凤引”的脸了。先是和川行说话,可话锋一转便低头看向狐魅。

“吃只鸡的工夫。”狐魅乐得在池凡怀里,这种“宠爱”远比她叫千万声“哥哥”强得多。

“你倒是看得开,为了我这条命搭上了那么多‘心血’,也值?”池凡的“转好”中也是掺了假的,至于是几分假还不得而知。

“值!一会儿你的肉也分我几口就更值了。”狐魅舒舒服服地呆在池凡的怀里,那“神情”倒像是午后晒太阳的猫咪。

“哎,我们算什么?”风清的一声叹息惹得整个房间里的人都笑了,包括狐魅。可唯独池凡这个“主角”无动于衷,众人皆奇。谁不知道风清说这话就是为了逗池凡开心,在以往池凡肯定会笑的。

“风清不必难过,无悲无喜是我活下来的代价。我不能再耗费狐魅的‘千年修行’,我的身体也再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你就当池凡笑了,反正‘凤引’本就很少笑的。”池凡浅浅的一笑,那笑太“公式化”,一点儿也没有由心向外的“重生之感”。看上去是多了几分疲惫!这是狐魅给她的机会,耗掉了近百年的修行,只不过是过了三天。在场的所有人这才有时间去惊讶,是关于狐魅的!狐魅才是名符其实的“狐仙”,果如他所言,由川行吩咐下去到他吃光整只鸡后,不过半个多时辰的工夫。昔日化身为人的狐魅,又神采奕奕地站在众人面前,狐魅才不会躲开大家的耳目变来变去。坐在一旁的池凡心里岂会“无数”,狐魅消耗了毕生的十分之一来救自己,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自己的“好”只是一个假象而已,她的“亏”怎是狐魅能添成“盈”的?

眨眼间,十来天过去了。池凡整日坐在房里拨弄着筝,似是知道做到了不悲不喜。他们这一群人中,只有静溪瑶不知道池凡的身份,其他几个男子每日都来找川行“玩儿”。他们几个每天都在搜罗池凡“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让她开心,池凡的“安静”让熟悉以往的她的他们完全不能适应。之前池凡闹惯了,一下子变成这样最接受不了的要数川行。川行与其他四人忧愁的不一样,只有他才能或多或少的了解池凡现在的心灰意冷。比起不了解池凡的他们,川行觉得手足无措。每当他鼓足勇气要对池凡说些什么的时候,池凡总是会昏沉地蜷缩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动不动地“晒太阳”。

“干什么整日像只虫子一样窝在这儿?狐魅呢?”川行在远处望了半晌,还是走上前问。

“溪瑶八成是看上他了,说是让他给我取好筝去了。”池凡懒得像只“爱上了太阳的猫”,学着狐魅连眼睛都不睁,只是嘴唇轻轻地了几下。话语里一点儿情绪也没有,池凡安于现在的“心死”。天上的几缕薄云随着微风地推挤慢悠悠的挡住了太阳,它们好像也冷了所以不愿意马上闪到一边。池凡忽然翻动了一下身体,手也凭空的甩了一下,川行不解其意却感觉到一阵略强的风拂过脸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那以后阳光又洒在了池凡的身上。池凡慵懒的把刚用过的手垫在脑袋下面,接着“午休”。

“筝?你会了?”人人都道她在“弄筝”,怕是只有川行才注意到了池凡的细节。

“哪会,就是胡乱拨弄两下。现在又不是‘池凡’,瑶儿用过不会把‘凤引’放在心上。”立在池凡身边,想着她每日痴痴出神手里却在弄筝的样子。这不,在川行出神的这会儿,池凡又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里,坐在筝前发呆。‘这还是她么?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么闹的人想着活得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墨朗?是因为他吗?只几个月的时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静川行心中满是疼惜,就是无从下手。

‘你现在在干什么?又是一天了,杳无音信。你就这么淡定吗?连找也不找我?池凡啊池凡,你真是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也许他们又有了别的办法吧?还是又出了什么麻烦吗?不然怎么了?别在骗自己了,以他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事能绊得住他。不论是哪个方向,墨朗若是想找,城池都能翻个底朝天,哪会想不到你在这儿?’池凡这十天来就是这样,每日重复着一样的话题。先是点燃“希望”,再亲手去浇灭它。仿佛不这样做,就再也找不到自己能做什么。

“你说,如果一个人死了。她的灵魂真的能随着强烈的意念不灭于世间么?该是可能的吧?否则咱们能来这儿有怎么解释呢?嗯,如果是那样该多痛快啊!我才不要去地下那么黑的地方,我也不去‘奈何桥’,在天地间飘来飘去还算有点儿意思。那样我也不算白来一次,什么都见过了,只是没见过鬼。”这一席话好像是在和川行聊天,可川行一句话也插不上。池凡这些话一句句插在川行心里,‘这丫头该不是疯了吧?她是那么胆小的女人,怎么尽说一些背道而驰的话……’静川行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池凡了,“大病初愈”的她仿佛每分每秒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在“织”着一层层的“茧”,像是想把自己包裹起来。随着“缝隙”渐渐小了,川行感到池凡似乎可以不再与人“沟通”,连狐魅也包括在内。

静川行宁愿看见池凡在墨璃城神气活现地和自己说谎的样子,也不想眼见着她神不守舍的无从下手。远远看见倚赋、风清、云淡和凤翔的身影,轻叹一声向他们走去。

“怎么样?”一见到凤翔,川行便迫不及待地询问结果。

“说是病了,病得很重。连吃饭也需要人喂,我猜是幌子。以他的能耐,有什么病能压制得住他?”凤翔句句在理,川行却摇头表示有不同意见。

“这次大概是真的……”言罢,川行也若有所思,‘他们果真才是心有灵犀不点通,一个半死、一个不活。到底为了什么事?弄成这样,两个人却宁愿苦撑也不向对方妥协。不行,还是告诉她吧!依着她的秉性,如若再这样下去非死不可。’想着,川行的身体也就跟着向客房的方向倾斜。

“三表哥,你这是……”凤翔被川行弄愣了,他们凤家以轻功著称,所以川行才托他去打听消息。

“川行,你打听墨城主的事是何缘故,想着可以讲了吧?”风清的好奇心早就达到了顶点,哪有不问之理。

“池凡?”云淡抓住川行的手臂,不可置信地看着川行望着的方向惊叹。

“你的意思是墨城主抢了她?”顺着云淡的答案,静倚赋吐出了惊天之语。

“什么?”而后,其余的人异口同声。静川行理也不理他们,意念中就是想去告诉池凡这个消息。见川行这般神情和池凡如出一辙,几个人怎么会听之任之。忙上前拦住他,蓦然几个身影出现在眼前,静川行才恍然“惊醒”立在原地。

“你这是怎么回事?什么话也不说清楚就一个劲的猛冲,这般呆劲儿和里面那位一模一样…人呢?刚刚还在,这么一会儿人哪去了?”静风清边和川行讲边瞟了一眼敞开的窗子,游走的视线忽然移回窗口。他明明才看见池凡在窗前坐着,怎么一下就不见人影了。几个人的视线被风清的话吸引到那里,人果然不见了。

“人呢?我感觉不到她?她出去了么?”他们的身后,狐魅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扔”下手中的筝,闭目凝神感觉着空气中池凡的气息已经很稀薄了。在道理上,池凡没有理由离他而去也不打招呼的,除非池凡死了。可即便是她“死”,也未必能“死”的这么“彻底”。狐魅发出疑问后,静静地站在那儿不动一下。耳朵不时地动一两下,充分显现出他找人的“潜能”。川行等人当然不会知道这人“丢”到哪儿去了,话说回来,知道人“丢”在哪儿也就无所谓“丢”了。良久,狐魅指着一个方向道,“在那个方向,是外围。”

“那不是正门吗?她去那做什么?”凤翔顺着狐魅手指的方向看,‘这个霖犀,又要去哪儿?’

“不对!不可能!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一转眼的工夫就到了那儿?就算是咱们也做不到,更别说她连武功都不会了。”风清嘴上说“什么也不相信”,心中却,‘她该是……’

“一个可能吧……”云淡将目光转到狐魅身上,‘有他在,什么是不可能的……’

“别看我,那是她自己的本事。我什么也没干,容颜不过是幻象而已。快去找她吧!再迟,我也没自信能找得到她了。”几天下来,狐魅越来越多的发现一些他力所不及的事。狐魅才不知道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有什么地方吸引着自己,但最近他似乎懂了。在池凡的周身总是萦绕着一种特殊的“磁场”,那是一种力量,比狐魅他们身负的“力量”更神奇的“力量”。也许正是这种“力量”在牵引着他,而今日此时!狐魅明显觉得自己已经远不能追上池凡的进程了,狐魅进院门前明明还感觉池凡的气息就在院内,只这几步路她就不见踪影了。“我先行一步,你们马上跟过来。”狐魅唯恐“时不可待”,留下一句话就想“走”。静川行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肩,狐魅侧目看了川行一眼便明白其意了。二人的身影化成一道弧线,划过午后的天际,对于狐魅的“力量”四人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