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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65)

“我怎么知道?”云淡处事淡然的性子大约是一辈子也没什么能撼动的了,但是他的双手已经在广袖中攥紧放在身后了。

“凤翔知道么?”倚赋自认不太精于府内“闲杂”人的情况,“外行”自然要请教“内行”。

“小舅舅和两位表兄放心,那小子从明天起就不会出现在这府中了。”凤翔不是“静”家人,所以平日里也不像他们几个那样被苛求,再加上他是静倚荫的幼子所以他格外自由。反正他总不惹祸,府上这些“消息”、“人物”他理所当然地精于其他几个长辈。

“这事是我们自己不小心,别把事情闹大。不然川行和洛姑娘又要有烦的了。”云淡补上了一句。

“小狐仙哪会有麻烦?消失就好了,可怜的是三弟!每次都要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风清撇撇嘴道。

“可怜的是我们几个才对,特别是小舅舅!每次都要收拾三表哥制造出来的麻烦。”凤翔看问题比风清还透彻,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个地方该是哪儿。思前想后,总这么按图索骥也不是办法。最后决定回川行的院子去等,以静制动。

“你确定她没出府,就只是在府里兜圈子么?”直到轻轻地问过姑母的下人阿冒和丰儿以后,川行才无奈的再次向狐魅确定。

“不会有错,这丫头行为素来怪异无常理可循。但是却总有她自己的道理,方才咱们一路走来,我总能感觉得到她的急切和悲伤。咱们得快点找她,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再这样下去,她肯定要闯出大祸来的。”狐魅也很纳闷,虽然池凡的行事作风一向无理可循,可这次未免也太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了。他们这样一路跟来已经跑了静府的大半,‘池凡究竟想干什么?要么,是不是狐魅的感觉出错了?有什么道理要走遍静府的每个角落呢?’静川行快被池凡这种“串门”逼疯了,愈是到中心愈是让他们的寻找为难,因为不能大张旗鼓。

“下一站是什么方向?”‘池凡就是池凡,你再不出来静府就要大乱了,每次乱都是因为你。’

“站?”对于川行的“随心之失”,狐魅大略了解了池凡为什么哪儿都不去专程来找他了。

“哦,我的意思是下一个地方。”自从遇见池凡,川行深切地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安心地成为一个“古人”了。

“中心、最中心。那儿!”狐魅指出的地方是川行最头痛的地方,那儿有大娘!川行不想给母亲添麻烦。

“呃…好吧!跟我来!”川行着急不假,但在“雷区”里也必须做到“急中求稳”。他们先找了成玉,请她帮忙在静理氏那儿打探,成玉回来后说她问过静倚承的婢女卞乐儿和静理氏的婢女小艾,她们一个说见过一个说不知道。说来也巧!当川行正愁着没办法直接向大娘的侍卫打听消息时,一向与自己交好的爹的仆从敖景从府外办事回来,旁敲侧击之下算是帮忙问清楚了。忙活了近两个时辰却一无所获,川行此刻的心情怎能用“心急如焚”来草草了事的形容。相比之下,狐魅倒是显得淡然得多。

此时,他又一次闭目凝神。寻觅着“首尾”都不曾捕捉得到的“神龙”。

“在四小姐的院中,我听见四小姐在叫她‘狐姑娘’。你别动,咱们必须马上到达那。我怕她再溜掉。”环顾四下无人,狐魅将手搭在狐魅肩上。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们便来到川行和溪瑶共同的院墙上。早在川行院中等候的四位,见他们出现也欲跟上,可这一动作却被狐魅制止了。狐魅不但不让他们几个动,甚至与他同墙上的川行也示意他不要动。狐魅将手一挥,就让院中的静溪瑶和晓芙一起睡在地上,因为狐魅发现池凡背对着她们正欲“腾空”。

瞅准了机会,狐魅瞬间移至池凡身边,下一个动作就是以双手压住池凡的双肩。

“你挡住我做什么?你吓走他了!我就说他不可能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样,你说!他是不是死了?你说啊?”池凡像是疯了一般,拼命地推着狐魅,想要挣开他的“束缚”。池凡歇斯底里地冲狐魅嚷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将她撕成两半。狐魅眼见池凡满面泪水自己却浑然不知的样子,真的特别想揪出墨朗来狠狠地修理他一顿。

“没有、没有!丫头,你冷静点儿!你看我,我还在!我还能将法力运用自如,这就说明他还活着。对不对?嗯?”狐魅竭尽全力想要劝服池凡,狐魅的话却提醒了在场的其他二人。

‘凤翔说他的状况不佳,池凡又笃定他死了?这绝非巧合那么简单。’川行这次真的折服了,心中七分感慨、十分“嫉妒”。

没人理是吧?真的没人是不是?后悔去吧!展颜今天双更!哼!

第六十六章

义无反顾

更新时间2013-12-11

20:08:12

字数:2033

听了狐魅的话,池凡忽然不嚷也不动了。

“对,是我太过自信了…太执着了……”池凡口中喃喃自语着,脸上的神情现实轻松,忽而双眉紧蹙。没来由的推开狐魅,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吐而出,面前粉白的花立刻变成了血红。

此后的半个月,池凡以“狐凤引”的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半月有余,粒米未进、滴水不沾。狐魅阻止了一切“凡医”的诊治,自己也不输灵力给池凡。狐魅知道,并不是池凡非死不可,也不是医不得,是池凡自己不愿意醒!所以,才会出现这样“虽生犹死”的情况。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这样下去迟早会撑不住的,哪有人半月不进水米还没事的?如果你不想救她,我就去想别的办法,怎么能放任她这样不做任何事呢?”静川行快要疯了,他讨厌狐魅一副“我比你更了解状况”的表情,还有就是明明守着池凡却什么事都不能做。这种状态下,他请什么“名医”来,狐魅都不准人接近池凡。

“你有什么确保有效的法子么?”狐魅毫不客气的话,正是帮川行冷静的“良方”。

“……”是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说不清楚。

“川行兄,你释怀吧!池姑娘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无非是对主人失望至极,这种宁可沉睡也不混沌度日的心情不是一两个大夫能够拉的回来的。狐魅相信她不会死,在墨璃城,她曾这么沉睡不止一次,每次也不仅本月之期。静待吧!急是帮不上忙的,她是注定非凡的女子,既是不凡哪会落入俗套,就这么丢了性命?”见惯了池凡“频频脱险”,狐魅在心里已经多劝了自己几次了,狐魅总会有一种“她不可能有事”的信念。

“你的自信我了解,可你们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明白她。你们之间早不是‘时间’怎么简单了!”川行又看了池凡一眼,别开头对狐魅说。

“时间?”狐魅当然不明白,川行口中的“时间”又何止两个字那么肤浅。

“呵呵……”对!他用错词了,该用“光阴”才是。‘池凡,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为什么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为了别的男人要死不活。八成是欠了你太多,还也还不清,所以回到这儿,你也不放过讨债的机会。’这半个月来,川行每日对着池凡面如死灰的容颜,其实早就“释怀”了。犹记得当初他在墨朗府上和池凡说的那句“你明知道你们不一样”,反之想来!这句话送给他和池凡也正好合适,他们虽然从同一时代来,年龄又相差无几,可他们确确实实“不一样”。从一开始池凡落入他“川行”的世界时,他就惊异此生还有机会见到原来世界的人。后来慢慢处之,他总能发现池凡是“与众不同”的。不仅是与“古”之众不同,回想来池凡与“现”之众也大为不同。池凡那种“缺心少肝”的个性像是在“远古时期”才会有的,不论是“古”、“现”都已经绝种了。

夜半,窗外小虫儿们兴致勃勃地唱着,一轮惨淡的月洒下幽暗如死水的银辉。

床上的人已然毫无“生意”,看护的人也依旧守在床边。床上的人半个多月来第一次有“反应”,她的唇不停地重复着什么似的,就只是唇在动并没有发出声音。似是因为太久没有休息了,看着她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她在“说”什么。双目紧闭,眼角却流出泪水。伴着温热的泪流过脸庞,她皱了皱眉,该是因为什么“难过”的事也或者是嫌那些虫儿太吵了吧?

疲累的狐魅和川行一同惊醒,因为以川行的警觉和狐魅敏锐的听觉、嗅觉,他们同时“发现”有危险迫近。果不其然,屋舍周围“来了”一些不速之客。

“他们……”静川行小声出口,想提醒狐魅,不料狐魅比他“知道”的更多些。

“三十几个,先遣部分。是如烟的人,不行!未免敬明城生灵涂炭,我还是带丫头离开为妙。”狐魅的眼睛在幽深的夜里泛着淡淡的蓝色的光,他动作轻微地瞟了一眼屋顶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动作间,便把他们的处境告诉了川行。

‘不错!来人是不少于二十个,能大批进入静府都不被发现的人,定是训练有素的队伍。他说这些人是来找池凡的?她又招惹了什么事非?’川行心下怀疑手上却已阻止狐魅要带走池凡的动作,“狐兄可知道池凡是从哪儿来的?”‘他说这三十几个只是先遣部队,那么从别处调派人手来已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们离开这儿还能去哪儿?’思量再三,川行还是决定留下他们。

“有听他们提起过,可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狐魅不明所以,不明白川行为何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提起这事。

“我和池凡是同一处来的。”静川行打算背水一战,反正他和池凡已无会还的可能了。

“什么?”狐魅赫然明了川行的用意,他这才真正明白池凡为什么不选别处只选敬明城。

“嗯!池凡找我并不是因为她钟情于我!她是信得过我。如果我不死,你们就留在静府;假若我死了,你带她回墨璃城,告诉墨朗我方才对你讲过的话。池凡的生机就有望你来守候了!”静川行的一番话让狐魅震撼不已,‘卜星常说这小丫头的家有很多超越我们能想到的。最让人敬佩的,莫过于这种不计较吧?’狐魅望着川行点点头,‘他是怕主人心胸不够宽,宁可死也要成全丫头。丫头啊丫头,你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才能得到如此多的人的眷顾。’狐魅无声的叹息着,望着川行接着月光苦涩地凝视着池凡的眼神。以手背在池凡脸上轻轻抚过,川行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怎么了?”也能视物的狐魅怎么会没注意到这一幕,他以为川行是舍不得所以才愣住了。

第六十七章

无力破茧

更新时间2013-12-12

20:0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