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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65)

“哥哥不必急,我观察他已久。他人虽坏了些,但他有哥哥一样保护我的心。女子再强终究是及不上男子的七分,酆都!我有个要求!你答应得了才嫁你!”想来墨家人有几个是“吃素的”?这不!墨竹也不用经兄长的允许,直接就自己决断上了。

“只有你一位夫人,对么?”酆都很笃定地问墨竹,表情中满是自信。

“你怎么知道?”墨竹的确是有不小的诧异。

“要么说你们‘奇’?看兄长不也只有池姑娘一人?她也该是和你一样不好惹的女子吧?是吧?大哥?”酆都故意改变了对墨朗的称呼,为的就是报上次的“失策”之仇。他“拉”动了幽冥涧的“黑洞”,将其直接对准了如烟一方。

“呵,小妹已决定的事我管得了吗?她说是你便是你吧!你且帮我看池凡一下,她‘还在’吗?”墨朗始终还是怀疑有什么地方出了纰漏,所以有些私心旺盛地问。

“同气连枝,这样的事你还用得着问我么?你们不是已经血脉相连了吗?”直到有了酆都的提醒,墨朗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感觉到的异样是什么?墨朗满脸幸福地看了池凡一眼,是啊!这一次,他是真的不会再弄丢池凡了。

酆都的“死门”一开,他所指过的人都被吸入当中。现下,即便那些人再想建功立业也要顾及一家老小和自己的未来了。春的“盎然”在此时全变成了秋的“萧瑟”,这气氛真如池凡愈来愈惨白的脸色。墨朗就只顾着抱紧池凡,或多或少地忽略了池凡的脸色。

未能成为“苍松”的他还不知道,是池凡的血使他变回了成人的模样。“根”为本的墨朗本能的吸收了池凡的血自己却浑然不知。脱离了“母体”的池凡,根本没有多少“生命”可以供给给墨朗。

在酆都与墨竹的配合之下,如烟以及她所带来的人“消失的消失”、“腐化成肥料”的也不计其数。剩下的也只有几百个还在身边,其他活着的早已逃之夭夭了。众人皆劝如烟“走为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迷了心窍的如烟哪里听得进去?不理众人的阻止,提起剑便向池凡的方向砍去。萧萧的竹叶,如神兵利器般纷纷落下。那速度可是一般残叶无可匹敌的,片片都“打”在如烟的身上和她手中提着的剑上。一味嫉妒心切的如烟完全没注意到,她高举过顶的剑已只剩剑柄。没错!正是“竹削剑魂”。

(注:此章中的“破竹反被竹儿破,众将难敌一将明”前半句指的意思很明显是墨竹打败如烟的军队了,那么后半句是指虎女的‘拨开云雾见月明’。)

第七十五章

沉睡

更新时间2013-12-16

20:22:04

字数:2018

无数次的被那个重回故乡的梦惊“醒”后,池凡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对这个梦负荷不起。

被梦魇缠住了一般,池凡始终不能真的醒过来。在梦里她好像在看“连场”的电影一样,一部一部又一部的“看着”以往和父母、亲好的朋友曾经发生过的种种。又一场“电影”闭幕了,心中的感觉无法形容,池凡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头脑里沉沉的,浑浊得很……

把池凡浸在温泉中已经有几百个日夜了,自从如烟真的“如烟”以后。墨朗发现自己正侵蚀着池凡的生命,他就一直陪着池凡补充“血液”,清而温热的血液。开始的时候,墨朗的心也很是疲惫,小憩之后竟发现水面上“出现”一些奇装异服的人。在人们当中,墨朗认出了池凡。

“来,我们出来晒太阳。总是泡在水里人会变皱的……”没有错,几百个日夜后又是一年夏将至。和煦的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只是不包括池凡的心底。墨朗抱着池凡坐在特意赶制的藤椅上,每天重复着这样“搬进去又抱出来”的事。墨朗每天都不停地对池凡说话,可池凡就只是睡着、睡着,丝毫没有反应。事情好像逼墨朗到了“绝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唤醒池凡。这一句,他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直到干脆放弃继续说下去。轻拂开挡在池凡脸颊的乌丝,‘初见她时,这头发也不过及背。才这般光阴,它们也都及腰间了,星移物换、日月如梭。我看似拥有了她,这样看来有好像是失去了她。’捋着池凡乌木一样的青丝,墨朗不禁有些失神。

墨朗和池凡仿佛都那么惬意,这样的光景却急坏了远处的那一群人人。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谁能想些办法?我实在是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一年了、一年了!你们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吗?早知道那天咱们就不应该放下他们两个去‘墨成湖’,我说什么来着?啊?他那么个人,怎么会主动、特地邀我们一起去‘墨成’呢?等了一个多时辰的时候我就说要回来看看,你们没一个赞同。现在可好!一个不死不活、另一个也快把自己折磨死了!”乍听这话,像是事情才刚发生。这急躁又语速快得非凡的当然就是乘风本人了,他们一群人站的站、坐的坐,都分置在距那二人不超过一百米的巨松下。乘风的一席话间没人插得上嘴,他讲罢才发现众人皆用“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眼神望着他。乘风轻吐了一口气,是啊!他们能做什么?他们着急又有什么用?他们极尽所思也不曾找到这些问题该如何作答。

良久,大家都不回应乘风,卜星才捋着他那雪白的长须悠悠地开口。

“‘老夫’一把年纪,从未见过主人这般憔悴。”不了解这个“老头儿”的大概对他的话摸不到头脑,这话看上去似乎和乘风的那番话风马牛不相及,但在他们“内部”人当中一个都“读”得懂他这种“星点”式的对接。

“都是我的过错,如果不是我一直催促池丫头快点儿回来。也许就能躲过那一劫,也许那样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天地了!她总说‘万物总有它的规则’,她不回来主人也自有他的‘否极泰来’之法,我老是觉得丫头太冷漠。怎么会料到,丫头真的是未卜先知?”狐魅在看见池凡变成这个样子以后,一直深深地自责着。从那时起,他便变回原形不愿以一个“大男人”的形象面对墨朗等人。

“哥哥变成这样,我都认不出他了。就像风大哥说的,众位都想想办法救救池姐姐,她是哥的命!只有她好了,哥才能‘活过来’。娘已舍身护佑他‘再世成人’,如果这样就结束了他自己,那娘岂不是死得不得其所?”墨竹的声音低低地传来,酆都携着她款步而至。墨竹每天都央求酆都带她来看哥哥,其实“那一劫”虽是池凡与墨朗的劫难,可它也不失为墨竹的一次“劫后重生”的契机。弓铭的利刃有一种压制人灵魂的戾气,墨竹的灵魂被压制住的几年中,她不断地吸收来自大地深处涌来的“给养”。这一次,死掉的敌军灵魂冲破了“注满”墨竹生的机会的“瓶颈”。她一方面保护了兄长,另一方面也“蓄势待发”。

“这样的事情我们不是没有想过,以往凡是遇到这种情行时‘主母’总能给我们一点儿方向。可是现在她也不在了,卜星又完全理不出头绪。风那些唠叨的话,念得次数都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轻轻顿了一下,丹仙又道,“自从事情发生后,主人整日把池姑娘‘捧在手心’、‘护在怀里’。不给看也不让碰,酆都也说姑娘的魂还在肉体里。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该是病了。只是,这碰也不许我碰一下。光靠‘望、闻、问、切’中的‘望’,我哪里诊断的出姑娘究竟是怎么了?”丹仙提到墨璃时若有所失,墨璃化身为“最后供给”的时候,只有丹仙来换药时恰巧看见了。那种撕扯的情愫跃然于墨璃的脸上。望着墨璃回望儿子的眼神,丹仙也握紧了拳头。那时丹仙才想到了平生以来第一次想过的事。

她的母亲是谁?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会不会也像主母一样表面上漫不经心,其实对主人是最慈爱的母亲呢?

丹仙从记事起,就一直在行医治病,忙到忘了追寻自己的出处。

这么想着,丹仙不禁出了神。想到他们的主人既是最不幸的也是最幸运的,自己在遇见他之前却总是孤孤单单的。

随着丹仙的不再言语,他们这边也恢复了刚刚的宁静。微风中,树叶轻轻发出细碎的响动。所有人都安静了,有的仍看着墨朗和池凡那边,有的闭目微叹倾听风响……

第七十六章

引路川行

更新时间2013-12-17

21:10:22

字数:2809

就在大家都已开始松懈的时候。

“那个…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你们不觉得从刚刚开始那边的气氛就怪怪的嘛?”逐日一向爱插话,这次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她都没开口,大家正奇怪呢!直到听见她的声音,他们才顺着逐日望着的方向看过去。

“是哦!主人怎么放下姑娘站起身了?”玄嗅着风中的气息,有些呆呆地念着。毕竟这一年多来,让他们的主人离开池凡那么一点点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不对!不只是这样!那个闷闷的人真的疯了吧??否则他怎么会在对着一动都不会动的丫头吼?”大概是聚首的时间太长了,拜月那么清冷的性子都不由自主地加入“谈论”。

“你们真的不打算过去看看?”寂夜站在树荫下,没有动弹的意味。他不动自有不动的道理。若他随随便便地动,怕会把黑夜也带到那边去,那样反而会影响他们的正常观察。

“豹子,要么你过去看一下。反正你也被主人骂习惯了,就当是救一下藤椅上那位可怜的姑娘!”雨确实没见过墨朗发这么大的火,自己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正在极力的“鼓动”、“怂恿”豹子去池凡那边一趟。声音中温润沁脾,毫无“紧张”可言,更听不出那种纯纯地欠揍神情。

“我……”豹子正在迟疑间,狐魅忽的幻化成人形。

“呦!你这是吹得哪阵风?一年多来头一次啊!怎么…你也想修炼幻术……”槐象的话还没说完,狐魅就一个纵身向池凡和墨朗的方向跃了过去。

“小丫头醒了!”凤梧最先洞悉到了狐魅幻化成人形的意图和过去的目的,一语道破。

“没错!”听了凤梧的话,虎女也飞身追了出去。

墨朗一边,池凡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完全“无视”墨朗的气愤和咆哮。

“川行、川行!川行川行川行!你不吃、不喝、不睁眼也不开口,就是为了静川行?那我算什么?池凡,你看我,你看看我!看着我啊——”墨朗越说越激动,以至于狐魅等人来到身边也不做收敛、满不在乎。墨朗对池凡的细心与疼爱是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自从国君如烟“不知去向”以后,如烟城就乱作一团。随她而来的死士也仅有极少一部分逃回了国都。可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也未及道出原委就与世长辞了。

在墨璃城中,百姓皆闻他们的老城主已经“仙逝”。新的城主夫人又不省人事,却不知他们正常生活的时候,墨璃城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浩劫。经卜星先前卜算的提点,墨朗早已感知到“凶”之气息,之所以“城门洞开”就是为了避免死伤城中无辜百姓。

让墨朗料想不及的都是发生在池凡身上的。

墨朗没有想到自己活了,池凡却“死”了;墨朗没有想到池凡一“睡”就是一年多;墨朗没有想到池凡刚“醒”来,不是甜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而是口口声声地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