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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65)
“已经来不及了,川行!时间是不是已经过了三四天了?”伴着狐魅的急切语气,池凡反而慢条斯理地看向川行,川行也被他们这“含糊不清”的谈话内容弄得不知所谓。
“对,整四天了!你们……”静川行本来是想问他们究竟在讲些什么的。
“你说什么?四天了?怎么可能?”一听见川行的回答,狐魅疯了似的抓住池凡询问。
“所以,聪明的你是没有发现。这儿的黑夜根本影响不到‘那儿’的白天!其实,我也是才弄懂的!”池凡时时刻刻记得要“平静”不能“无故起波澜”,她怕引起洪水遍地。
“你说…他死了?你怎么可以…难道你不明白?你们是…你会死的!”一时间,狐魅纵有千言万语也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狐魅的悲伤像鱼骨在喉一样吐不出也咽不下,他不明白!他们“相守”了那么久,为何会连最起码的了解都做不到。
“死就死吧!这样的日子,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池凡无力地回了一句,倦意渐渐地压过她苦撑的力气。
“我求你清醒点行不行?他从来都没有背弃、忘记过你,否则你认为那水凭什么能数以万年来都不干涸?他是用命来守护你的存在,我们的‘杯水车薪’那及得上他?”狐魅只道池凡是不明就里不住的提醒她,池凡还是经不起狐魅的一再“刺激”。手按在胸口,紧接着血气上涌又是一口鲜血吐了一地,“这…丫头,你?我……”池凡不过是表面强装而已,在她倚在古木上那刻起,这个道理已经就在她的心内“生根发芽”了。所以,池凡才那么“愉快”得享受谷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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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蝶翼哪堪折?
更新时间2013-12-13
19:44:11
字数:2001
平复了有些时候,池凡这才开口。
“灵秀谷是畅游国之‘根’,你该知道的?”事已至此,池凡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
“这……”狐魅被池凡问住了,才“醒悟”的人是他自己才是。
“他有国君不当,退而求其次是为了什么?”坐在“苍松”身边只一会儿,池凡所明了的胜过无数个日夜。
“保护……”“我想承他的意,保全…可还是‘掀起了波澜’。因果循环,躲是躲不过了。走吧!”池凡起身下床,已经走到门口觉得实有不妥,回身向川行道,“给!有事切记坚持,撑到夜晚抛出它。一定保住敬明城,‘鱼水不弃’!”伸出手,掌心溢出一颗荔枝大小的红色“光珠”,说它是“光珠”它又可以化为实体握在掌中。说它是“光球”,它的晶莹剔透又远非凡间宝物所能匹敌。
池凡可以做到这些“奇怪”的事情也是依偎在“苍松”身边时发现的。当她落泪的时候,很多五彩斑斓的小光珠围绕在“他”和自己身边。察觉到“他”衰弱的气息时,池凡几乎怀疑自己的心已经不会跳动了。可是池凡相信,她一直都相信,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一定、一定守在活生生的他身边。
“知道了!”池凡与狐魅来到院子里,川行等人也跟了出来。从刚才池凡把“光”送到川行的手上后,川行就一直不做声。池凡知道川行是舍不得自己的,川行对她的情谊池凡当然不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池凡已经没有时间与川行话别,她看了狐魅一眼,狐魅会意地点头,狐魅仰望星空,发出一声长啸。不一会儿,天的那一边有一声清脆的凤鸣声应和着他,几人这次才是真的看清楚这神鸟。它煽动着巨大的羽翼翩翩飞来,见到池凡,本已落下却把身子压得更低。
“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我…等你!”凝视着池凡向“凤梧”走过去的背影,长啸还是忍不住想要嘱咐池凡几句。池凡闻言身子一僵,‘只有你是离开我不会死的!我知道……’池凡背对着长啸什么也不说,就只是点点头。狐魅揽起池凡,一跃便到了神鸟凤梧的背上。
神鸟的降临引起了静府之内不小的轰动,好多个院落已经睡下的人都纷纷走出房子来看。
“凤梧,他们是主人的朋友。现在有坏人来袭,敬明城与我墨璃城唇齿相依。我死里逃生、重伤未愈,你能否想些办法助他们一臂之力。好让如烟城不能进犯,战局暂缓?”见池凡回望静府眼中满是担忧,狐魅趴在凤梧背上与它商量。凤梧早晓其意似的,慢慢飞着凌驾在静府中心上空。凤梧仰天长鸣,大力的扇动着双翅。漫天之中,随着它的动作“星碎”飞散的到处都是,星碎一落到地上就不见了。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凤梧扭回头看池凡。池凡笑了,爬到它的颈部老老实实地趴在那儿,虽是闭上了眼睛,手却在抚顺着被她弄乱的羽毛。
“睡吧!只需半个多时辰,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在等着你呢!”狐魅也来到池凡的身边。
“神鸟凤梧?不是非梧桐不栖么?”按照常理来说,夜已深,他们在高空飞行应该是很冷的。可是,在凤梧身上好像一点儿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听墨朗说过“凤梧”是朱雀的儿子,朱雀的地位又位于“凤”与“凰”之上。那么,“凤梧”、“凤梧”,不就是凤凰吗?凤凰是浴火而生的,怎么会冷?池凡背对着狐魅,手里握着那个钱袋说,听到这话凤梧就先发出低鸣声。
“他说主人身上有梧桐的气息,超越真梧桐的气息。”伴着狐魅的“翻译”,凤梧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池凡“咯咯”的笑了。
“这句我听懂了,他说我会懂他的意思,不要你‘多嘴’!”池凡话音刚落,他们“三个”就都笑了。池凡攥紧钱袋轻呼了一口气,‘同息相惜,历来如此!难不成你五百年一次的浴火重生,他也点燃自己舍命奉陪吗?’躺在凤梧的背上感受着温暖,‘你们是像,一样暖和。’身体浸在光里,天上的繁星也黯然失色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凤梧又一声鸣叫时池凡才惊醒过来。池凡睁开双眼,发现一个身着明黄、神采奕奕,即使在夜晚也光彩夺目的男子正打横抱着自己向前走。池凡马上闭起双眼,细细想来他就是凤梧不会有错。
“凤梧,放我下来吧!”左思右想逃避不是办法,这样“公然”的去见墨朗更不是“上上之策”。
“不行,墨朗说过你怕冷!”凤梧低下头去看了池凡一眼,表情中满是严肃。
“这…是怎么了?”池凡侧目向四周环顾了一下,不敢相信似的睁大了双眼。现下正该是“万物峥嵘、群芳斗艳”的时候,可眼前却一派“千里冰封、风雪交加”的气势。池凡心中“咯噔”一下,在她昏倒前就和狐魅说过自己见到了墨朗,狐魅偏偏不信。见到周围冰天雪地,如若不是凤梧托着她,真让她自己走,只恐怕皑皑的白雪会没过她的双膝。
‘凤梧能飞却选择用走,一定是怕烤化了这冰雪。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墨朗的房间就在眼前,池凡嫌凤梧走得太慢硬是要自己走。只跑了两三步便跌在雪地上冻得发抖,凤梧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池凡重新提起直至门口才将其放下。
抓紧手中的“信念”冲进房间,跑到内室时,他所有的朋友都守在床边。而此时,时间已近拂晓了。众人仿佛早就知道池凡到了似的,目光一致望向门口的池凡,可是她,眼里只有床上被冰“笼罩”在“内心”的墨朗,墨朗就像是躺在“冰棺”里一样。
此情此景,便纵有什么样的“怨愤”也足以抵消殆尽了……
第七十章
他的用心
更新时间2013-12-13
20:30:46
字数:2106
池凡直直地走到床前,整个人的动作都很慢。似乎感觉不到这房间里有多冷,双手放在“冰棺上”,钱袋则脱手而出落在冰棺的棺盖上。就在它落在上面的一刹那,水气立刻蒸腾开来,冰棺顿时不见了,而那钱袋就直接落在了墨朗的身上。这样的事情是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的,包括池凡在内。随着冰棺的蒸发,以它为中心冰雪也都融化开来。东升的太阳冉冉上行,露出了久违的曙光。
‘墨朗,是我错怪你了。你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命交给了我,是我不知珍惜、是我不要。你可醒醒!醒啊!你不能惹我掉眼泪,你知道的!’池凡在心中默默地呼唤着,一语双关。池凡不知道墨璃去找丹仙回来时她不见踪影那刻,墨朗心里有多么不舍。墨朗早有预感池凡会有所行动,可他始终都没弄明白池凡为什么和自己闹别扭。池凡也不知道墨朗的剑伤是很严重的,只是墨朗怕池凡担心所以才一直都不讲。池凡上前抱住躺在那儿不动也不呼吸的人,用尽所能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无济于事,泪水还是在不住的流。又咸又涩的“水”滴在墨朗身上渗入他的体内。墨朗的身体一下子化成无数水滴大小光点破碎着飞散了。池凡扑着的降了一截,她傻了一般望着那些光点。再想追出去,却被什么绊住了,低头看去,是墨痕。
“你终于回来了,老婆。”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在池凡的眼里看见的却是墨朗的影子。“墨痕”见池凡看他不出声也不做出反应,“认出我了,对吧?你别这样,你说话。不要忍,想哭就哭、要恼便恼。你这样不说也不动会憋出病来的。”从“墨痕”小小的身体里传达出“墨朗”的语气,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难怪…肉体没有了不要紧么?我…累了……”池凡早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想来不就是所有人都没有责问她为什么消失吗?原来“他”一直都站在人群中看着自己,人终究是人!池凡折腾了半个多月不吃不喝,身体肯定是不听使唤的。墨痕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大概是神经不再紧绷,故而不自觉地就放松了。天旋地转地,讲话也断断续续,到最后没了下文。
睁开眼睛,天又黑了。池凡觉得很无力,她讨厌这种一觉醒来就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特别是在这儿,看不见墨朗的身影,她心里顿失“依靠”。
“主人,觉得怎么样?这样冒然的把元神移到新肉体里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姑娘不会来。等不到她的‘活泉’,岂不是功亏一篑?”乘风心有余悸的声音显而易见。
“是不是卜星为主人卜过卦了,声音十拿九稳?”逐日的猜测也配合乘风的接了上来。
听闻这样的内容,依照池凡的性情该是伤心的。这次,她没有!她放平了心态静待“墨朗”开口,心知自己因为毛躁,已经错过了太多与墨朗相守的机会。
“你们别乱嚼舌根了,每次都是因为你们‘疯言疯语’害的姑娘和主人多吃苦头。姑娘的身子真的经不起你们这么闹腾了,没事儿就快去外面守着。现在是特别时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以往咱们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不晓得主人要多久才能变回和姑娘初识时的模样,在那之前敌人随时都会来夺他的‘新肉身’。难为墨璃舍身护佑主人,姑娘的身子不好,咱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保护他们的安全。”仿佛很久没听过丹仙的声音一样,池凡闭目凝神细细地去辨别,奇怪为什么一直听不到“他”的声音。
“别让他们瞎猜了,我之所以笃定她会回来!不是为别的,说出来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太过自私。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她不会失去我,我不敢想、更不愿意想,她回来后找不到我的失望样子。只要是她需要的,我都会给!包括,我的命!”‘墨痕不口吃真是让人不习惯,我还奇怪兄弟二人即便是相像也不会和同一个人无异。原来他们所说的劫难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那次,真正的劫难才刚刚开始。墨璃啊墨璃,做母亲你当是典范!’池凡思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