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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51-100行) (2/65)

“可不是,活像个‘小狐仙’。”那个蓝袍男子才讲完,他身边的灰袍男子赶紧道。

“两个臭小子少胡闹,人家姑娘还在这,别惊了人家。”终于,紫袍男子打断了他们。

“‘臭小子’?你又不比我和哥大几岁!”银袍男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风清!”被他们称作小叔的紫袍人似乎就是最开始和那个老板讲话的人。

“好啦!是!小叔!”“风清”拉着蓝袍男子向酒楼走,经过翦老板突然停了下来,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一句什么。站在老板另一侧的我一点点也没听见,‘真气人!’我心下嘟囔着,见老板点了头。

“翦羽,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看样子川行今天心情不错,所以不必为难这位姑娘!”待那两兄弟进了门,被叫做小叔的人帮我像我“表兄”求情,说完!也想要进去了。

“呵呵,静兄还为她求情?我哪里敢动她一个手指头啊!她不修理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老板煞有其事地说着,‘看这老板也不过比刚才这波人大上四、五岁,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也不至于谦卑成这样吧?你认识我吗?看你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编起故事来绘声绘色的!”我从小就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最讨厌被人无中生有“诬陷”自己了。

“原来‘小狐仙’这么厉害啊?翦老板夸口了吧?”楼上雅间里叫风清的人横插了一句。

“哪有?霖犀,快进房间去换件衣服吧!这衣服……”‘哎…呀?名字都想好啦?’我不禁佩服。

“‘表兄’又糊涂上了!我前儿个才叫人把东西送来,今天人刚到!哪里晓得自己的衣服、房间在哪?承蒙各位贵客来给我‘表兄’的‘小’店捧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蓬荜生辉,对吧?‘表兄’?”我就是这样虽然怕生、融入性又慢,但在自己的梦里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我雪白的睡衣在白雪的映衬下也难免被人看成是狐狸,可是,哪有一只狐狸精是像我长得这么大众化的?既然是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的了。我的口才和反应时家传的,说正经的套路我还兴许跟不上,可要说这漫天的随便编,我怕谁?

“是、是、是!我招惹不起你,清儿!”‘他演的未免也太逼真了吧?你再这么演下去,我就相信了!’我真的被他弄糊涂了,这个翦老板竟叫下人来,‘你来真的?’我无语了。

“老板,您说!”竟真从酒楼里小跑出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婢女来。这种套路让我没法淡定了,‘这都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进错了被人的梦不成?’瞄了那个丫鬟一眼,但见她一身粉白色的小夹袄,皮肤是正宗的黄种人。个子倒是比我高那么三、四厘米,‘不是说古人都不高吗?才见了这几个就是这么标准的现代感,梦果然是梦!完美化的世界,只有我是满身缺点地!崩溃!”一个婢女引出我的万分感慨,不明白为什么我都世界连梦里自己都什么也不是。静静地感受周遭的一切,不安的感觉一点点的从心中涌上来。

只一瞬的光景。

‘不对,这个梦有点诡异,还是找机会开溜吧!’浅浅地,我的脑海里冒出了这样一个非梦境中该有的想法。这是目前为止,本人心里唯一一个既靠谱,有最不靠谱的想法。

第三章

阴差阳错(三)

更新时间2013-10-11

21:40:31

字数:2289

我正在思索这么脱离“困境”那边的主仆二人就又开始交流了。

“小姐的房间收拾好了吗?”翦老板这么说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觉得更加不对劲了。

“早收拾好了,您给小姐定制的紫色裙袄,昨天张老板也叫人送来了。”婢女清儿对他们老板的提问对答如流,我的心沉了一下,‘不对!他们八成是把我当成别人了!怎么办?还是说清楚的好。”怕这个叫翦羽的人当众下不来台,我故意找了个借口。

“表兄,这么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最爱紫色?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女孩儿的娇羞被我展现的淋漓尽致,演得我自己都鸡皮疙瘩掉一地。来到树下,尽量避开了楼上那个“小狐仙”的忠实粉丝的目光,“这位公子,我并不是您的表妹,所以……”当我叫他公子的时候,他的眼光就已经开始灰暗了,他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她前天托人送来的衣物,昨天死在了来得路上!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也正是这个时辰就到了。姑娘见笑了!”自言自语般,翦羽说了一些她所知晓的讯息,‘啥?真是无巧不成梦!这都被我蒙中了?’这样一来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公子节哀,只是你刚刚的话都被他们听到了,如果我一走了之,你该怎样是好?”

“那就留下来暂住一段时日吧。”他没来由地应了一句。

“啊?我可是什么活儿都不会做。”我是个懒惰的人,总是先把自己的退路找好。

“一看你就是哪家的千金,逃婚总得有个安身之所。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表妹!洛神的‘洛’,甘霖的‘霖’,心有灵犀的‘犀’。”‘什么?逃婚?我这个年纪在你们这还有逃婚的心情吗?应该巴不得早点嫁掉才对吧?’我心里讪讪道。

“表兄还怕表妹不识字不成?”‘不知道他们这里是写繁体字还是简体字?要是我不认识的写法可就丢大人了。’话一出口就有一点点的后悔了。

“小霖犀…从不喜欢读书的。”闻言,我基本了解到这个小姐这一段和我不一样,我不禁腹诽,‘这个名字真别嘴,谁取的?’

“是这样吗?那么表兄的名字是哪两个字?”我借机装糊涂。

“前面的‘前’下一对翅膀,翦后又生翅。翦羽!”要说这个翦老板也算得上一个好人了,放着一堆贵客不理,却来陪我这个毫不相干的“野丫头”耍贫嘴。

“身负四翼,表兄想不财源滚滚都不行呀!”

“丫头嘴巴抹了蜜似的,哪家公子这么没福气?一定是个才思不够敏捷的家伙,才会被你所弃。”我笑而不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这个梦还得继续做,总得有个地方落脚不是?承蒙你的不问出处和收留。若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我感慨着。

被清儿引领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又梳洗穿戴整齐后,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看一下自己穿古装又多奇怪。却没料到镜子里的人竟“不是”自己,‘眼镜呢?眼睛好像更漂亮了,肤色?怎么白了?这…这不是我!不,这是我。”镜子里的“影”,明眸闪烁、肤色白皙、身材娇小。总之,一切的一切像我又不像我,‘这么美的人怎么可能是我?’介于本人是耐看而不是使人眼前一亮的那种,我也只能把这解释成梦魔在捉弄我了。只见“那人”一身淡紫的衣服正好合身,怎么可能会这么巧?细细地打量这身衣服,我本身是特别钟爱紫色的。通体是淡紫的底色,深紫的浮云图案,上配一件不深不浅的紫色夹袄。领口不知是纳了一圈什么动物的毛皮,纯白色、毛茸茸的。脚下那双紫色小短靴的靴口也同样有这种兽皮,袖口的花纹都很精致,简直是美极了。

‘能穿上这么漂亮的衣服,即使是做别人也觉得很满足。曾经那么想变成美人,可现在真的如愿以偿了,为什么心里却不那么高兴了?难道是因为在梦里吗?额,肯定是这样。所以说,脸还是自己的好!这么看来还真的挺像个小狐仙的!怪不得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摔不死!原来根本就不是我,因为是别人,所以才有这么好的运气,没被摔成残疾。’傻傻的凝视着镜子里的人不知道多久,清儿也应是不知道我的底细。把我当成了真的表小姐,所以一直都没来打扰我和“自己”培养感情。

“霖犀小姐,老板让人送信过来,说是方才的客人留了这信给你。”这种“自我僵持”的状况还是被清儿小心翼翼的打破了。

“信?给我的?是哪位客人?”拿在手里,似乎只不过是一张纸条,哪里称得上什么信那?

“这个…清儿不清楚,清儿马上去问!”像是被翦羽夸张的“形容”吓到了,清儿一直很谨慎。

“不必了,你去忙吧!应该没什么打紧的。”清儿见到了我的随和大概是放宽了心,在出门前悄悄对我讲了一句话,“静家公子十有八九是倾心于小姐的,静家的公子当是夫婿的最佳人选。”听了她的话我只能笑而不答,思量之下不好折了人家姑娘的好意,便又轻轻颔首。

待清儿出门后,轻打开折好的纸条。

似曾相识似是而非同一处来静

梦经见气你我今人思事处求川

非过属得非非无所还难留必行

梦往然息伊吾策能法鸣心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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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静川行写的是……”大略的看过一次,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细细品味下来,总觉得怪怪的。直到偶然的按照现代的横行从左至右读了一次,‘似曾相识,似是而非,同一处来。’时,我猛然察觉出什么地方别扭。对!就是这个地方,如若按照古人竖着读的话,这信似乎有些怪。照他小叔的说法,静川行应该是个脾气很坏的人。他完全不会做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而且他这封信写了,一般的千金小姐一定是不会懂的,这么半文不白的写法,恐怕也只有我能明白一些吧。

问题还不在这儿,如果真如他所说,那我就不是在做梦。而且,他应该也是来自现代的人。那么,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都这么久了,我的梦还不结束。并且,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不明白这个梦连贯性、进展性异常的好。执起桌边的毛笔,飞一般的在铺平的纸上书了几个字。

礼尚往来

难题终解洛霖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