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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65)

“好嘞!”钱小乙如释重负,马上窜出房间,好像有什么吓人的事一样。

“怎么?还不去准备,来得及吗?”他不讲还罢,净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

“老板下厨的有额外的赏钱啊!给的少了,我可不干。还有!我一向是不下厨的,做的如果不合您的口味,您可得担待。”虽然没有用命令的口气,但我也不愿意被人使唤,所以必须讨价还价。

“不担保可口…还要赏钱?”他声音很轻,嘴角略有上扬,明而大的眼睛与我对视。‘这种讨赏钱的方法未免也有点太特别了吧?这女人还真胆大,难道想把酒楼的生意赔光吗?真是个傻女人!女人不会下厨?真是前无古人。’像是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桌子上。

“这就对了,我和你有没有什么交情,没有道理请你吃饭。对吧,玄?”我的眼睛像是看着他,其实一直用余光看着他旁边的玄。“帅气的男人只看两、三眼”是我的原则。为什么?大多数女人爱上帅哥是因为她们看多少眼都不觉得累和满足,我则不然!明知道不是自己的,还一眼在一眼的去看,到头来只是在折磨自己。狗就不一样了!和心思多变的人相处多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狗。因为你不必去猜它们在想什么,它们不会算计你,只要一个眼神的交流就够了。玄瞟了主人一眼,转回视线又看我。可怜巴巴的不敢站在我这边,只是伏在地上轻哼了两声。

“怎么,连钱袋也要送我?本姑娘可是不随便收人家东西的。”我向他伸出一只手,意图是“给我一些算了,我不会贪心的要那么多”,但是嘴里还是不饶人。

“这样么?那我还非要送姑娘了!就当是定情信物吧!”‘越来越有意思!’他听了我的话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抓起钱袋向我走来,边走边说着这席话。我只不过是图着一时口快,没有料到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连连后退两步。他仍向着我的方向走,在我退到墙边无路可退的时候,在和我保持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女人就是女人,胆子这么小!还逞强……”我刚刚只顾着躲开他,直到无处可躲的现在才发现他脸上的坏笑。‘原来是逗我玩儿的,笑什么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自己先在心里把他数落个遍。以为没事了刚要走开,却被他一下子扯住了手臂,轻抓着我的衣袖不放。

“你干什么?”他不仅抓住我的手臂,还轻轻用力扯向自己,我用尽全力才保持不动。

“不要钱了麽?给!这顿的饭钱,我现在全部的家当!”他用另一只手把钱袋放在我手上,‘嚯!这是多少钱?好重啊!’下意识地双手去托住钱袋,以防砸到自己的脚。“怎么?认钱不认人?”见我捧着钱就转身要离开,他不免有些“生气”。

“我做的是饭前开胃‘汤’,再不去准备就来不及了。”我转回身仰视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只给他“哦”了一声的机会,我就又转身出了门。一路小心地捧着钱袋细细观察,不是因为想看穿里面有多少钱。而是那钱袋的绣面,像是一幅山水画,烟雾缭绕的山上,一棵郁郁葱葱的松树傲然独立。

‘切,大男人带这么秀气的东西!’我撇了撇嘴,来到账房先生的身边,把钱都倒在他面前的桌上,自己只留一锭金子和一锭银子放回钱袋里。交代清楚后便进了后厨房,开始“开发”餐前“开胃汤”。

心中开始想象那人吃过开胃汤的表情,敢吃我做得东西?真是自取灭亡!

第七章

祸从口出

更新时间2013-10-15

22:38:21

字数:2826

真是会开玩笑,我哪会煮什么汤啊?不把厨房点了,就算翦羽的造化。只是想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个季节中药铺应该会储存一点我要的东西。打发人去药铺,给我买回一大包山楂。洗净、去籽,放进专属我的厨具里。加了许多冰糖,一起小火煮了好一会儿,这一系列的程序都没让任何人经手。

‘真是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亲自下厨?我们不说他又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真的下厨,哎!不争气。’一边做,一边觉得自己欠缺定力。

“我要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吗?”觉得时辰差不多了,才唤下人来到我身边。

“表小姐又要推出新菜色了吗?”小柒马上凑到我身边,递来我要的盛汤器具。(是一个两侧带把手的小瓷器,很精致的蓝绿色。)他似乎以为我又要帮翦羽挣钱了,兴致比我还高涨。我先是没出声,边盛好盖上盖子便向厨房另一端走。

“不是,是为‘特别尊贵’的客人做的。一般的客人不予应付!”就知道他会好奇地跟出来,所以没必要急着说。把小瓷器稳稳的放在一处雪堆上,它下面的雪很快的融了一部分。

“这是……”小柒不明白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纡尊降贵”。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上菜吧!”‘有耐心就等,没有耐心我就自己吃!’故意多等了一会儿才叫清儿把东西帮忙端上去,到了门口清儿轻敲了两下门。

“我都快饿死了,姑娘怎么反倒客气上了?自己进来就行了,我没付下人的那份赏钱吧?”屋里那人居然还在,我不禁诧异。接过东西向清儿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忙,‘我们的脚步都这么轻,而且都是棉靴。既没发出声响,又没进行交谈。他是怎么知道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人的?’就算是这样,我也早想好其他的理由教训他。可当我推开门的一瞬,那个话题就被否定了,‘他居然一口都没动的等着我?怎么会这么守信用?’望着其他的菜完好无缺的摆在那儿,我的话都没有了。

“怎么了?”大约是看我有些出神地站在原地,他莞尔问道。

“没,这个给你。”放下“开胃露”和他的钱袋,转身欲离开。

“你这是干什么?”他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凌厉的眼神让人一颤。

“我要问你才对!”出于本能,我马上就找到了回敬的话,低头看我被他握住的手臂。

“额!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他可能是太急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此刻,他放开了我并无意中露出了他的本性,这一点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等一下,不是送给你了嘛?”他抓起他的钱袋看着我,‘这女人不识货么?这钱袋可比千金贵多了!’

“定情信物怎么是随便收的?还有别的事吗?”‘我要是够得着就给你一耳光,别想耍我!’暗笑这人幼稚,以为我是古代“无才便是德”的女人那?想蒙我,没门儿!

“那个!这怎么看也不是汤!我要的是汤。”‘哎呀!这嘴怎么……’埋怨自己忽然变得笨嘴拙舌,最后只能拿“开胃露”的“露”做文章。

“我只想到了这个,你爱吃不吃!”终于,我的耐性被他磨光了,再也不想和他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了。

“这是你们正顺楼的待客之道吗?”‘你在说什么呀!’他就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你想怎么样?别以为出得起钱就了不起!世上有钱人多的是,难道我个个都要奉迎?”这话似乎太无理取闹了些,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触。正巧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墨公子,你果然在这儿!咦?这是什么?好像很好喝的样子。”不待我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进门。经过我,并坐到他另一边上。端起我做了半天的东西,就准备往她自己嘴里送。

不知道哪儿来的速度,就在她马上快要喝到的一刻,我挥手把那器具拨掉在地上。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出了门没走几步,衣摆就被什么绊住了。回眸一看,竟是玄?

“她!她是谁呀?竟然敢这么对我!她真不知道我是谁啊!”紧接着传入耳中的就是那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我充耳不闻的俯下身,抚摸着玄的毛。温和地陪它玩儿,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能是觉得这样叫还不足以发泄,她竟追出门来质问我,“快说!你凭什么打翻我要吃的东西?你又是哪根葱,敢对我不敬?”我从来没见过“泼妇骂街”的场面,今日一见还真被她吓了一大跳。还好有玄在我们中间,让我觉得有点儿安全感。

“第一,‘那个东西’不是你付账;第二,那不是你的东西;第三,‘葱明’的姑娘不该在大庭广众的时候,像只蓄势待发的斗鸡一样‘高啼不止’;最后,对不起客人!我并不知道你带了朋友来我们店里,饭菜只做了一份,真是招待不周。”对于这种女人,我出了恐惧之外也只剩才淡定了。在话题的最后,我拉长了脸,眼皮都不抬的把视线引回那个“导火索”身上。作为一个男人,发生这种情况竟“冷眼旁观”,真是让我讨厌至极。况且,这只“斗鸡”是他招惹来的。

“你…你竟然敢骂我是‘斗鸡’?你……”她想上前却又不敢,是玄替我挡住了她,玄只看上她一眼就足以让她害怕的了。

“墨公子,你的狗。”她无奈却又不甘心,忽然想起他就在身边。

“玄!”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叫开了玄。

我完全没来得及他会这么做,竟不知该怎么应付她这预计之外的一巴掌。

“姐!你怎么一出来就惹事?别闹了,回去吧!”她的手掌在半空被一个比我稍小的男子擎住了。

“什么我惹事?明明是她无礼在先!凤翔,你闪开!”“斗鸡”还要发作,似是谁也拦不住的架势。

“姐!两个表兄正在这店里,你再惹事一定会被母亲知道!母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个名叫凤翔的“孩子”瞄了一眼一楼的人,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这个小的是怕她丢了他们家的面子。这正是个好机会,我从他身后泰然自若的经过,想要下楼去想别的客人“解释”。不想我前一步移到楼梯口,她后一步赶上来。有恃无恐地推了我,后果可想而知。

这时候,那个叫“墨什么”的,倒是反应很快的拉住我的手臂。一见是他,我反而无所畏惧地推开他。宁可摔成残废,又不愿意他帮忙。就这样向后躺了下去,暗想我和这个楼梯口也真是有缘。一个身影从我眼前“飞”过绕至我的身后,以背部和张开的双臂托住我下坠的身体。

“姑娘没事吧?”他让我站稳又绕至我身前,原来是那个凤翔!果真如凤凰一样!我抓住扶栏,抚住胸口应是面不改色的看着那只“斗鸡”和那个“墨什么”摇头否认自己有事。“风烈!马上带大小姐回府!”待那女人离开以后,我才有些不稳地靠在扶栏上,‘真是倒霉!每次出事‘表兄’都不在现场!’“失礼了!”叫凤翔的男子向我双手抱拳浅浅一躬,脸上充满稚气又带着几分懂事。我轻轻颔首,“大的”不能累及旁人是我的原则。

再没有心情去理别人,由清儿扶着一瘸一拐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是所有麻烦事都能有人替你去解决,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么?’望着洛霖犀倔强的背影,墨朗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落井下石”了,很明显!他的苦心洛霖犀并没懂反而对他产生了误会,他现在的心情无以名状,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