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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第2301-2350行) (47/133)

“养过,后来去美国没人照料就死了。”

“你以前就住这里?”

“不喜欢呆在东京。”难怪他有车还停在这里。

“你多长时间过来一次?”

“有时间就回来,不过最近很少。”

“为什么?”

“你在东京啊。”

真会说话,但还是高兴,伸手搂住他的腰,算是奖励吧。“我去弄海水。”

“我也要去。”

“你不适应这里,会中暑的。”

“那好,记得放些沙子,它喜欢把自己埋在沙子里。”

他笑着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就出去了。把衬衫里的贝壳拿出来,放在水里洗,因为有盐分,时间长了,贝壳就会被腐蚀掉。

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呢,盘算着怎么弄,他就回来了,还挺快。手里金鱼缸是空的。

“你怎么......?”我还没说话,智捂住我:“别说话,这里进来几个人,我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先看看再说。”

“私闯民宅,不是犯法吗?”

“别出声儿。”然后把桌子上的东西和刚才的贝壳一起收好,放进储藏室。把我搂在楼梯下面的暗室,这里不仔细看,不会被注意。我开始害怕了,怎么回事儿?这里离开居住区很远,就算是警察来了,也不及时了,只能先自己照顾自己。

门被打开了,还有钥匙。进来三,四个人,听见其中一个说:“是这里吗?”

“是,没错的,清不会给错的,这钥匙就是对的。”

‘清'?谁啊?

“上去看看,看见了直接干掉。”一个声音,很恐怖的说。我伸手抓住智。他抱住我,示意我不要出声音。

“哈哈,这小子还有女人在这里,还是处子,真他妈的艳福不浅啊。”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床单,还没收拾呢,因为不会有人来,就先放着了。

“这小子的脸得吸引多少女人啊。他妈的,都是一个老子生的,怎么长得这么有区别,性格也不一样,喂,头儿,没人啊。”

‘清’,一个老子,智的大哥?听哲也说叫‘清彦’,他做什么?难道是哲也说的,他大哥现在还要杀智?不要。我害怕的发现,他根本就活在危险之中。为什么清彦要至他于死地不可?

“看来不在,是出去玩儿了。头儿,有必要吗?老头子都已经宣布了智久是接管人,清这么做值得吗?搞不好,老头子会先杀了他。你也不好脱身啊。”

“别废话,”始终没听过的声音:“我也不想的,我还欠智久一条命呢,清把我女儿扣在他手里,就算我对不起智久。”有痛苦在里面,面对亲生骨肉和恩人之间的选择。

“走了,”那个声音继续说:“告诉小笠原,就说他走了,没住在这里,今天看到的不许说出去。”一队人稀里哗啦的走了,还不忘锁门。

我抖着身体看智。

“你怕?我知道,不该把你卷进来。”

“不是,那个清是你大哥?”我抱住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回事儿?你能不能说清楚?”

“哲也跟你说了,老头子的不择手段了吧,”看见我点头:“之前我和悠的相亲就是老头子的安排,他和远藤是几十年的对手,如果我们结婚,就会化掉他们之间的恩怨,我有你,我不要悠,但是悠和真一样,一直在一厢情愿,可想而知,我的拒绝,老头子有多生气。还有,你知道为什么那三个醉鬼走了又回来了吗?是老头子的人在盯你,我本以为带你暂时离开会让老头子忽略你,看来他不肯放手,因为只要你有任何不利的传闻,就不可能和我结婚,这是他的目的,但因为你的中国国籍,他也知道一旦事端挑起,不好收拾,只能制造不利传闻,幸好那次你同意小林的建议不对外

宣布,否则,真得没法收拾。”

我手一紧,天啊,这是什么家庭?

“你别怕,我在呢。前几天,老头子突然说要我继承他的事务所,那是清惦记着很久的事儿了,我才不希罕。我知道清记恨我,因为我妈,他妈才自杀的。”

“什么?”我听着。

“我说过了我不是老头子的儿子,就没有必要继承他的家业,我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搞垮他,彧,跟我在一起可能随时有危险,你?”说着看我:“我知道,我不该爱你,这也许会给你带来太大的危险,我很自私,你会恨我吧?”

现在才说,我都是你的人了!我压住这句话:“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也许是我能说的了。

“你觉得我很坏是吧?”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房东,就是我父母租住的小屋的房东。”

我笑了:“你怎么就肯定她说的是真的?”

“水鸭子,那里有我母亲的遗书。”他看着我:“我一生下来,就被清虐待,这里是老头子在我十岁那年的新年送给我的,他也怕清整死我......”

我突然想到老头子对付智父母的方式,不禁身体颤了一下,“智,你说,清会不会像老头子对待你父母那样,对待我?”

“他敢!”吓了我一跳。

智看着我说:“很可怕吧,你也没想到我会这么不安全吧。”

妈说得对,这男人不光脸不安全,环境也不安全,但允许我退后吗?

“我说了,我不想失去你。”反正,人走到最后都是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句话换来他一个大拥抱,抱得紧紧地,“智,我说,这样下去,我没被清杀死,先被你憋死。”他松开了,我喘口气。“去弄海水,要不,珍珠贝会死掉的。我和你一起去。”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他拉起我,把金鱼缸从储藏室里拿出来,我拐着他,但是还是害怕,怕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那个派来杀你的你不恨他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