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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第3251-3300行) (66/548)
“乔小姐,你现在有没有很忙?”
“我,还好。”其实这会,乔知一忙的焦头烂额,好几个单子说解约解约了,甚至都纷纷愿意付高额的违约金都不愿意继续合作,是已经得知了她画不出东西,还是别人从中作梗?
“那你有时间过来沈家一趟吗?我想让你帮我参考一下礼服。”
沈家这个字眼……
“好,我等会过来。”拿人手短,只是参考一下礼服,乔知一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乔知一的眼睛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那个人的窗户,发现灯已经熄灭了,这让她莫名的心安,至少这个时候,她并不想看见那个虚假的男人。
她并不清楚许清的房间,是由着佣人带过去的,一路上倒也没有遇见其他的人,沈家是那种老阁楼的楼梯,几个s形连在一起的那种,她则被带着走到了顶楼。
周围黑呼呼的,透着一点点的暖黄色的光芒都感觉有那么点渗人,而不是踏实。
佣人在一个门前停下,示意已经到了。
乔知一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她。
拧开门,随之而来的一股扑鼻的药水味,其中,还掺杂着发霉的气味,闻的人好不舒服。
里面没有开灯,乔知一试探性的喊了句,“许小姐?”接着,一个龇牙咧嘴的男人朝她扑了过去……
第44章:我喜欢你
那人头发乱蓬蓬的,手上跟大腿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看起来有些渗人,由于长时间没有洗澡,他的身上满是污垢,远远的一闻,就能闻到一股汗臭的气味。
沈敏修被困在顶楼六七年了,他不敢见太阳,所以房间里连新鲜的空气都对他来说是种奢侈的事,比起平常人,他更习惯于黑夜,这些年,一直是由外边的人从窗口里送饭菜进来。
这扇门,倒是这些年第一次打开,他警惕,愤怒,甚至早就丧失了人有的理智,所以看都没有看清楚是谁,就一个跃身朝乔知一扑了上去。
没一下,乔知一的手臂上就被沈敏修抓出了一条条长长的红痕,细嫩的皮肤上有种烧灼的感觉,她顾不及这些,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女人惊恐万分,她知道自己是闯进一个不该闯进的禁地了。
“你是谁,你放开我,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这压根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说的话,她都听不太懂,乔知一在这黑黑的房间大声呼喊着,希望能有个人快点来救她。
侥幸的是,这个人只是用尖尖的指甲一次一次的抓伤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可就是这样,乔知一也是受不了的,这一会,她感觉自己的脖子,手臂都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想逃离,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住了,女人几乎身上无数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恐惧二字,这顶楼离楼下那么高,想要叫人过来是不太可能了。
昏暗的房间里,乔知一与这个野人做着抗争,没一会下来,她就彻底没了力气,蹲在墙壁旁,紧紧的缩住了自己的身子,这时,有一刹光线照了进来,她看见了这人的长相。
当即被吓的把脑袋埋了下去,浑身瑟瑟发抖。
她刚刚,仿佛看见了一张魔鬼的脸,可怕极了。
不自觉的,乔知一被吓出了眼泪,而那人,仿佛是不喜欢自己这样缩着身体,一只粗糙的手硬拉上了她的手臂,整个人,被他拖着在地上移动。
“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她依然埋着头,不敢去看他的脸。
移动的同时,乔知一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大腿上爬了过去,一只两只,像极了老鼠的声音,每每一被触碰,身体就哆嗦几分。
乔知一整个人,被用力的拖着走了几米,接着,沈敏修一双手拉着她,将女人狠狠的摔在地上,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摔了出来。
心脏都感觉在碎裂。
乔知一有些贫血,被人这样一甩,当即脑袋就发晕,两眼一黑,仿佛进入了地狱。
理智一点点慢慢回来的时候,乔知一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她望见了一个高大的黑影,一脚踢在了那个野人的身上,接着,房间有什么东西被他砸倒了,破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在一会,房间的灯被人打开,乔知一看见,沈言池一张脸都充满了愤怒,几步走过去,几个拳头落在那野人的身上。
砰砰砰的打了很久,沈敏修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可那拳头还没停下,最后许清赶来了,她面容焦急的制止住了沈言池,“你疯了,他可是你二哥!”
沈言池回头,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许清,“那个女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别想活!”许清的眼睛里,满是诧异,她盯着沈言池,好一会都没能说出话来。
男人越过站着的几个,径直走到乔知一身旁,而此时此刻,乔知一身上已满是伤痕,裙子都被撕的粉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她浑身发着抖,似乎还没能从刚刚的恐惧里出来。
沈言池眼里的狠劲渐渐消失,一哽咽,轻轻地将地上的女人抱了起来,他低着头,轻柔柔的说,“没事了,不用害怕了。”
或许是乔知一不想被这么多人看见她的狼狈,又或者的害怕,当沈言池已将她抱起来,整个脑袋就埋在了男人的胸膛里,一双满是血痕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似乎这样,能踏实一些。
下楼的时候,沈言池都还能听到女人的心跳声,跟打鼓一样,她怕是被吓坏了。
任着自己为她上药整理,一句话都不吭,眼里全都是无措,害怕。
这副模样看的沈言池心一揪,这种感觉,比让他自己受伤还要难受,那一条条的伤痕,只要棉签一经过,她浑身就一阵哆嗦,然后,又目无空洞的盯着沈言池。
要不是老白说他好像看见乔知一被人带去了阁楼,他都不知道这个女人今晚会受到什么的伤害,还能不能活过了今晚。
女人瞳孔上下一滚动,一颗颗无措的眼泪掉在了沈言池手上,他立即就将手上的棉签扔掉,咬着牙大步的走出了卧室。
门轻轻的一关上,沈南谨就来到了他旁边,“调查清楚了,是那个新来的佣人带错了路。”沈南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沈言池这副掩饰不住的担忧,还说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女人。
“你觉得我会信?”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老白忘记教那个佣人沈家的禁地在阁楼,她别的房间不带,偏偏带去那么远的阁楼?以沈南谨的智商,他不是不懂。
“那你想怎么办?许清跟她又没仇,凭什么要把她故意带去敏修的房间?”沈南谨盯着沉默的沈言池,又说,“你刚刚已经把敏修打了个半死,已经够了。”要不是几个人拉着,只怕都要被沈言池打死了。
沈南谨正这么劝着,许清就端着一些药瓶子走了过来,她看见沈言池的眼睛,仿佛是要把她看穿看透,在沈家这么些年别的没学会,藏匿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倒是学的游刃有余。
“对不起,我应该去外面接她的,真的对不起。”女人的声音有些示弱的味道,歉意,倒是没听出来多少,按着她那不理世俗的性格,道歉能道成这样,已经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沈南谨走的时候,又轻轻地在沈言池肩膀上拍了拍,那感觉,好像就是在说,不要太为难许清。
这一会,楼道上就剩下他们俩人,沈言池扬着唇,冷笑了声,问道:“这么些年,你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怎么这一会就跟她这么熟了?”若不熟,乔知一是不会抛开手上的事过来沈家,就为了跟她参考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