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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32)

“這次考試你恐怕要過不了關了,奧利弗。”

那是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和詹尼弗一起坐在我的房間里看書。

“奧利弗,照你這樣坐在那里就一味看我讀書,這次考試你恐怕要過不了關了。”

“我沒在看你讀書。我在讀我自己的書。”

“扯淡。你在看我的腿。”

“只是偶爾瞟上一眼。讀一章書瞟一眼。”

“你那本書分章分得好短哪。”

“听我說,你這個自作多情的婆娘,你可并沒有美到那种程度!”

“我知道。可你要認為我已經美到了那种程度,我有什么辦法?”

我丟下書本,走了過去,來到她坐著的地方。

“詹尼,看在基督份上,你說說,當我每秒鐘都巴不得和你好好親熱親熱的時候,我哪還有心思讀約翰·斯圖爾特·穆勒1的著作?”

1約翰·斯圖爾特·穆勒(1806—1873),英國哲學家、經濟學家、邏輯學家。

她皺眉蹙額。

“哦,奧利弗,求求你好不好?”

我貓腰蹲在她的椅子旁邊。她又低頭看她的書了。

“詹尼——”

她輕輕合上了手中的書,把書一放,伸出雙手,捧住了我的脖子。

“奧利弗,求求你好不好?”

事情一下子就發生了。一切的一切。

我們的第一次交歡跟我們的第一次交談恰恰相反。這一次,一切都是那么從容、那么溫柔、那么委婉。我從來沒有意識到真正的詹尼竟會是這樣——竟會是這樣体貼,她的撫摩是那么輕柔,那么溫存。然而,真正使我震惊的還是我自己的反應。我也報之以輕怜蜜愛。那真正的奧利弗·巴雷特第四難道是這樣?

既然“河水不犯井水”,我自然也從沒見到過詹尼的羊毛衫會多解開一顆扣子。因此,當我發現她脖子上還套著個小小的金十字架時,不免有點儿感到意外。挂十字架的是那种怎么也解脫不開的鏈子。這就是說,在我們兩情繾綣時,她仍然戴著十字架。那個銷魂的下午曾有片刻歇息,就在我覺得什么都那樣可心而又什么都不在我心上的那种時刻,我摸了一下那個小十字架,當時就問她:她的神父要是得知我們同臥一床等事,不知會怎么說?詹尼回答說,她沒有神父。

“你是不是一個篤信天主教的好姑娘?”

“唔,我是個姑娘,”她說。“而且是個好姑娘。”

她看著我,等我加以确認。我笑了笑,她也還我一笑。

“這么說,三條之中占了兩條。”

接著我又問她為什么要戴十字架,而且鏈子居然還是焊死的。詹尼解釋說,那是她母親的;她戴著是基于感情上的原因,而不是宗教上的原因。

“嗨,奧利弗,我對你說過我愛你沒有?”詹尼問。

“沒有,詹。”

“你為什么不問我呢?”

“說老實話,我沒敢問。”

“那你現在問我吧?”

“你愛我嗎,詹尼?”

她看著我,回答說:

“你說呢?”但她的表情卻不是躲躲閃閃的。

“我估計是愛的。想必如此。”

我吻了吻她的脖子。

“奧利弗!”

“唔??”

“我不光是愛你……”

哦,天哪,這話怎么講?

“我還非常非常愛你,奧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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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故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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