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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81)

李云珍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道:“那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技能,谁会拜他为师?他要是一个铁匠,估计到还有人拜他为师。使飞镖这种雕虫小技,谁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要拜他为师?汤律师,你真是会说笑话呢!”

看来,有人拜她丈夫周运学使飞镖的事,她真是不知情的。周运秘密收了徒弟,口风真是紧,自己的妻子都没有告诉,要不是跟他的哥们儿酒后吐露实情,怕是到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周运曾收了徒弟。

“周运生前没有一个正当职业,平时花费都向你要钱,那他有没有那么一段时间,因为意外的幸运,而变得很有钱,花钱大手大脚。”汤烨不死心地问道。

李云珍不加思索地说道:“从来没有,他就是一个倒霉鬼,怎么会有意外的幸运,突然得到很多钱,变得阔绰。”

第96章

看来,周运收了秘密徒弟,所得的钱自己花掉了,没有让自己的妻子知道。要么是他贪心,怕妻子跟他要钱;要么是秘密徒弟让他不要告诉他妻子,看他突然有了大笔钱,妻子会问钱的来源,从而暴露了秘密徒弟的事。

“在杂技表演上常常有投飞镖的项目,你丈夫有没有被人请去教授别人表演飞镖杂技?”汤烨不死心地确认道。

李云珍撅着嘴巴思量了一阵后,说道:“到是有过,我丈夫没有耐心,便退出了,应该说被杂技团的人赶走了。他除了赌博外,其它的事,他都不能静下心来做,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当时有杂技团找他去工作,我还很欣慰,不想他作为一个男人,根本不想好好工作,让自己的女人过上有头有脸的生活。为此,我们的婚姻一直处于破裂的边缘。”

汤烨问道:“他是受到什么刺激,要这样自暴自弃?”

李云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他是天生好吃懒做,毫无斗志。他才没有受到到什么打击,要自暴自弃。”

汤烨瞥了一眼门边把双考究的男人皮鞋,想必是她丈夫生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才放弃自己,过着苟且偷生的生活。不过,他们为什么不就此离婚呢?男女结婚,到了他们这个地步,正常都会分道扬镳了。李云珍是一个有姿色的女人,离开她的丈夫,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所以他们的婚姻也是令人费解。

汤烨的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又落到那双男鞋上,他真想推门进去看看,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昨晚睡在李云珍的床上,他的脑海里不禁还盘旋起了他们翻云覆雨的场景……

李云珍的目光像神秘人的精准飞镖一样投射到汤烨瞥看皮鞋的双眼上,促使他的目光马上移开,她肯定是在想,那双皮鞋暴露了她有男人,不禁流露出后悔的神色,后悔没有早些把那双鞋拿走,当然这只是汤烨意外的瞬间捕捉,不是特意地观察。

这是他接过的最荒唐的案子,委托人付的律师费,差不多可以还给债主了,为什么委托人要这么复杂地找律师呢?他不相信李云珍的说辞,她是看不惯讨债的人,才故意不还钱他们。

“我和你丈夫生前的债主们深入谈了一下,有人给钱你丈夫的债主,让他们借钱给你丈夫,你丈夫死亡后,给钱的人催债主向你讨要钱,这个情况你知道吗?”汤烨盯视着他的双眼道。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李云珍道,“不过,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可信,谁会给钱别人,然后让人借给别人?”

看来,债主门内没有跟李云珍说实话,刘茂告诉他这个情况,料想也是说漏了嘴。

不是委托人贫穷,支付不起债务,而是重金委托律师,用法律手段,阻止债主讨债,在旁人看来,这确实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李云珍自然不相信债主的话,是别人给钱让他们借给她丈夫的。

第97章

汤烨深知,这是一场他和不露山、不露水的神秘人的一场争斗,他不需要旁人理解神秘人的行事逻辑。再者,谁也理解不了,包括他自己。

本质不是官司的输赢,实质是神秘人对他的试探,肯定不是试探他的业务能力,是神秘人有着不为人知的计划。

所以这场官司,让汤烨有着如履薄冰的危机感。他的举动稍有不慎,就会给自己,或者身边的人造成麻烦,涉及到性命的麻烦。想到这点的时候,他憋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自在地喝了一口水,这个不自在的动作被李云珍看在眼里。

李云珍双眼自然焕发的魅惑,让汤烨霎时间有着不可抗拒的想入非非,但他马上摒弃了这种杂念,严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父母去世了,还告诉了我的头儿周大州。”

李云珍仿佛听到什么噩耗一样,大惊失色,但马上恢复先前的神情,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

“我父母去世,我可是谁也没有告诉。”

“我说我做梦梦见的,你肯定不相信,但事实上就是那样。”

他和周大州谈话时,显然他是相信李云珍的话,他父母去世了,丝毫没有表露李云珍说的是梦话,加上她刚才听到他的问话,神色的变化也是令人起疑。所以眼前这个女人不值得信赖,说不定她和神秘人是一伙儿的。她和神秘人一起在暗中牵制他。

李云珍作为神秘人的“战友”,由于很多时候缺少心眼儿和脑子,所以把她从神秘人那里知道的——关于他父母去世的消息,不假思索地告诉了周大州。为此,再次可以证明,杀害他父母的凶手,就是暗中牵制他的神秘人。

虽然李云珍在行事的时候,偶尔会露出一些破绽,但她骨子里是极其狡猾和放荡的,所以他不能轻易奈何她,让他说出一些实情来。

“我的头儿并没有说是你做的梦。”

“我没有跟你头儿说做梦的事,我只是说你的父母去世了。我这样说,只是想向你头儿证实一下,我的梦是不是正确的。因为我一向做梦很准的,你的头儿说你几天没去事务所了,也不跟事务所联系,他们也联系不到你,所以周大州不知道你的父母是否去世。”

李云珍圆滑的说辞,让汤烨无言以对,恨自己不能有多张嘴反驳她。

李云珍看他不说话,用试探的语气问道:“你好几天不在事务所,不会真是因为你父母去世了吧?”

李云珍充满心机探问,让汤烨心上急躁不堪,但又不好发作。

汤烨起身道:“我先走了。”

李云珍惊讶道:“你作为我委托的律师,你还没有告诉我的提问,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汤烨恼火道:“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李云珍道:“但我有权问你,你打算怎么帮我打好这场官司。”

汤烨还没有明白神秘人的意图,所以口是心非地说道:“我回去会拟定打好这场官司的计划书,随时会在联系你。”

李云珍无奈地送走了他……

第98章

2

汤烨从李云珍的住所出来,直接心情烦躁地回到家,闷不吭声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不说一句话,易艺完全像一个家庭主妇,在家认真地忙碌着,不忘偷闲给他送上一杯热茶。好像她原本就是他名副其实的另一半,所以为他做什么没有任何怨言.

汤烨没有心情地接受着易艺的好意,不像往日,看着她无私地为他忙碌,他会有很多感触,从而有心帮忙,现在他的心是麻木的,从所未有的不知所措,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点什么缓和他凌乱的心境。

他站起身来,仿佛一只无头苍蝇,在屋子的各个房间转来转去,希望找点事,能够忘却暂时的不安。

他首先去了卧室,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分为二的帘子,那多余的帘子,让他和心爱的女人每天晚上不能睡在一张铺盖下。恋人近在咫尺,却感觉相隔千里,只是没有那份看不见的思念,这种心灵上的折磨,似乎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