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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210)
说着话,挺着胯。
大伙儿纷纷起哄,“换!换了他丫的!”
便是公公婆婆一大把年纪,也被他们闹得臊红了脸,也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婆婆一下没站稳,扑进了那男人怀里去,房里起哄声顿时要把房顶给掀翻了去,一些个带着小孩来看热闹的,不敢再待了,拉扯着娃娃离开了。
如此房中的女人便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群醉醺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人。
他们围住了床边,围住了公公婆婆,也围住了醉得直打瞌睡的新郎,和羞得不敢看人的新娘,围住他们不许走。
媒婆见状赶紧说:“陈老爷,时候不早了,便让少爷少夫人安歇吧。”
陈老头连连应是,其他人却是不依:“陈叔陈婶还没教儿子入洞房呢,也不怕新郎官找不着路?”
陈老头说不过他们,还好有媒婆在一旁帮衬着,好说歹说,终于将闹洞房改做了喝酒,喝过一坛子酒就放过他们,只不过这喝酒,需得婆婆用嘴来喂给公公,新娘子则学着婆婆给新郎官喂酒。
与新郎官亲热,媒婆不拦,新娘子便只能羞羞答答地学着婆婆用嘴给夫君喂酒,免不得被他噙着嘴儿一通亲,不知不觉就与丈夫一起喝了许多的酒。
陈老头夫妻那边也是,一坛子酒,四个人喝,倒也不算多,可架不住陈老头和陈初尧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新娘子和婆婆也都不是酒量大的,喝上几口便都醉了,陈老头正要再接一口酒时,被人转了个身子,转头接住了儿媳妇嘴里的酒。
第47章
闹洞房(三)
儿媳妇软软的嘴,香香的唇,陈老头本能地与之唇齿交缠起来,新娘子意识不对,可也架不住公公胡乱地亲,喝晕的脑袋瓜子更晕了,媒婆此时再来拉开也已经晚了,拍着大腿直接叫:“哎哟!”
还没等她叫完呢,那边小丫鬟叫起了救命,媒婆才发现,有几个色胆包天的,不知何时趁乱将丫鬟拖去了一旁上下其手。
再看那婆婆,一嘴酒被个胆大的小后生吃了去,此时也被那小后生亲晕了头,还以为是自己的丈夫,糊糊涂涂地跟那后生乱来了起来。
新郎官则是晕乎乎地坐在床边,完全失了智,便是看着新媳妇被亲爹扒了衣裳,看着老娘被人占了便宜,也还在傻呵呵地笑。
“乱了乱了,全乱了!”媒婆自知已经阻止不了,赶紧推开众人,脚底抹油跑出了门。
燕璇看着这场景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要拉人拉不了,想要叫人也叫不了,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哭也没有用,燕璇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从愤怒到生气,到无可奈何,到绝望,也还是没能够找到办法救下她们,一直到媒婆带着张家人赶来,那些胡作非为的人,才被阻止。
张家人将他们全部带去了衙门,只以为肯定能讨回个公道,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同为受害者的陈家,不仅不帮着他们一起,反而向着那些胡作非为的流氓混账说话。
说什么新婚三天无大小,不过是酒后乱性,乃是无心之过。
去他娘的无心之过!
燕璇在旁听着气极了,不过想想也是,陈家人怎么会追究呢,若真追究起来,最先亲新娘子嘴,最先扒新娘子衣的可是陈老头,且不说闹房的那些人还都是陈家的亲友,陈初尧当初闹他们洞房时也干过不少胡闹事情,若要处置,需得从头来算。
陈家这门子账压根就理不清,陈初尧要是因这事得罪了全族人,他们这一脉定是会被逐出家族。
为着以后他们都不会做追究,可没想到,他们不仅要为着那些流氓说话,还要倒打一耙说张书颜放荡s,怪她在别人出言调戏之时不做拒绝,给了他们调戏的机会,才会让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欺辱于她。
燕璇被气得发抖,张家人,张书颜更是,他们也没想到陈家人会这么无耻。
可不管张家人怎么愤怒,张书颜与陈初尧已经成亲,已经是陈家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张家人已经管不着了,只要陈家人不做追究,此案便不能立。
听到大人这判决,张家大哥属实是绷不住了,夺过一个衙差的佩刀就朝陈家一众人砍了去。
陈家人慌乱夺门而逃,那张书颜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朝哥哥走了去。她将纤细的脖颈送到了哥哥的刀下,气急的哥哥没有防备,一刀落下,张书颜的脑袋就从脖颈上掉了下来,咕噜噜滚了好远。
鲜血喷溅,热血流淌,湿透了张书颜身上的大红嫁衣,周遭所有人身上也都溅上了她滚烫的鲜血,大家吓得尖叫不止,燕璇也是,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断头的女鬼,明白了过来,这是那只怨鬼的经历。
这个念头一浮上心头,燕璇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刚刚的那一切都是梦。
天黑了,房里没有点灯,只有走廊里透出来的一点光,女鬼飘在半空中,双手抱着自己的头颅,正在给头颅细细地描眉。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燕璇问她。
“挖了他们的祖坟。”
“啊?”燕璇以为张书颜会让她帮忙杀人的,没想到是挖祖坟。
“陈家是个大家族,祖上不乏有德之士,功德庇护后人,我杀不了他们。”
“你可以直接杀人?”
“我只杀仇人。”
燕璇想了想,又问:“我挖别人祖坟,会不会有所报应?”
“你若是怕,还有另一种法子,在月圆之夜,用女子月水浇于其墓碑之上,可暂时让他们失去庇佑。”
“这也太难了吧,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要是容易,我也不会找你帮忙。”
燕璇叹了一口气:“行吧,我想想法子。”
张书颜将陈家祖坟地址告诉燕璇,而后又说:“那儿还有个守墓人,贪财好色,和附近稻花村的刘寡妇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话音未落,张书颜突然转头看向门外,说道:“你情郎来了,我先走了。”
张书颜消失瞬间,门被推开了,丫鬟从外探进头来,轻轻唤了一声:“表小姐?”
燕璇没有应,反而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模样。
“国公爷,表小姐还未醒,可要奴婢进去唤醒表小姐?”
“不用了,我进去瞧瞧她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