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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秋,子秋。
你可曾知道,你在为别的男人流眼泪的同时,我的心却在为你滴血。
她深深爱慕着的那个人见不得他一点好,在易阳眼里,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及眼前的女孩一分好。
易阳很早就知道,子秋与那个男人之间,她付出的太多,喜欢那样一个比星光还要耀眼的男人,总是要受苦的。
潘久,易阳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般,喃喃低语,"子秋,放弃他吧,先生他可能不爱你了,不,他从未爱过你。"
这话,子秋打从心里就不爱听,要是能放下,很多年前她就放下了,不至于悲哀的僵持到现在,对苑泽熙的执念早在初见时就已然生了根发了芽,现在说什么都是为时已晚。
"易阳。这种话以后你就不要说了,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我拿你当朋友,所以愿意把我所有的秘密跟你一起分享,但是不代表你有评判的权利,不然的话,我们可能朋友都没得做。"
子秋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一点都没顾忌他的感受。她思维理智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喝多了。
易阳却只当那是她喝醉时的胡话,丝毫没放在心上。
他想扶她起身,子秋突然推开他,趴在一边呕吐不止。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瞬间打破了这一秒的尴尬,子秋发丝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小手胡乱的拨了拨额前的刘海,露出了那双有些猩红的眼睛,看上去满是痛色。她的眸光触及到手机屏幕上,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
苑泽熙。
来电显示的人是苑泽熙!
海滩上灌了潘多酒的子秋反应有些迟钝。她沾着酒气的小手一直没勇气按下接听键,手机铃声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响着。
磨得易阳的耳朵快起了茧子。
"子秋,你是傻了吗?电话你要是不想接,就关机,就这样任它响,真的很烦人,知道吗?"易阳说这话很明显的不耐烦。
他并不希望子秋接这个电话,只是苦于找不到理由。
苑泽熙在市中心漫无目的的开着车,狭长的双眼危险的眯起,直到耐心快要用尽,他的眉毛皱的很深,深深地划开一道沟/壑。记忆里。子秋从来都不会不接他的电话,甚至每次都是秒接,而这次,他给她打电话,足足等了5分钟,也不见她接起电话,昭示着一丝不同寻常。
他没有想到自己沉睡五年的妻子会再度醒过来,但是他从未爱过他,以前是因为责任,他昏迷了五年,自己就心甘情愿的陪伴在他身边五年,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就在他想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却传来子秋很轻很轻的声音,"泽……熙……"她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在苑泽熙看来就跟刚睡醒一样。
"你在哪里?我想我们需要谈谈。"苑泽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说话的声音充满磁性,但是很清冷,没有一丝感情。
"苑泽熙,你明天就要结婚了,给我打电话干嘛?你不该去陪你的新娘子吗?"子秋借着酒劲,终于把平时不敢说的话问了出来。
天知道,她有多怕苑泽熙生气。
苑泽熙听着她的质问,心里终于明白了,她还是放不下,这么多年了,她心里的执念一直很深,很深,不放过自己,也不放过别人。
他不想回答她无趣的问题,继而转换了话题。
"子秋,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开车去接你,不潘说谎不潘骗我!"苑泽熙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她说话的语气不对,根本就不是刚睡醒,而是感觉像是喝醉了,说话都不清楚了,手机信号不太好,偶尔传来信号干扰的声音,说明她在外面,这么晚了,想到她还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他就不禁担忧。
子秋知道瞒不过,更了解苑泽熙的为人,他生平最讨厌有人骗他,但是她决不能让他看到他和易阳在一起。
一个眼神,易阳就知道子秋想干嘛。
第三百零二章
得偿所愿
"子秋,你想过河拆桥赶我走,没门,我就偏偏要看着那个男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表情,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心里有没有你吗?这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如果他对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件事无动于衷的话,说明他根本就不爱你,心里也没有你,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易阳可谓是旁观者清,他都笃定苑泽熙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子秋,你敢赌吗?"
子秋挂断了电话,眼睛如同破碎的星光,她真的堵了,在挂断电话之前,她已经告诉苑泽熙她的我位置,很快,苑泽熙就会出现在这里。以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敢想。
易阳是苑泽熙的助理。
他讨厌杨思琦的原因便是,那个女人第三者插足,所以子秋才会这么痛苦。虽然他不愿意子秋继续跟老大纠缠,但是他更不愿意见她不快乐。
易阳侧过脸看着她,她脸上满是泪花。夹杂着一丝醉意。
潘久,他呢喃出声,"你别怪我,我是为了你好,你为老大做的已经够多了。你当初为了救他宁愿自己奋不顾身的扑上去,你为他挡住了那颗子弹,要不是你,那么,昏迷五年的人就是他了,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强求不得,他没有爱过你,之前他娶你,是出于愧疚,并不是因为爱,无论你多喜欢他都没有用,女人要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不然会过得很辛苦……"
易阳不知道自己的话她能不能听的进去。
但是,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子秋将自己眼底蓄满的泪水用手抹去,立即换上一副很冷漠的模样,"易阳你走吧,如果泽熙一会看到你跟我在一起会误会的,求你了,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话就走……"如果被苑泽熙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那么,无论她多坚持也无法挽回了。
易阳知道,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苑泽熙都会把他开除。
易阳都不舍得告诉她。其实苑泽熙已经和那个女人领证结婚了,并且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举行婚礼还没有多久,他没有想到一直都没有反应的子秋,居然白醒了。她一直在问苑泽熙的行踪,然而除了沉默,他什么都不能说。
最后,易阳深深的看了他两眼,起身一步步的向后退。
他没有离开,而是在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
她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易阳担心会发生意外。
大约一个小时后,苑泽熙的车停在海边,距离子秋不远的地方。
她就那样观望着他,明明距离很近,给她的感觉却很远,她昏迷了五年,这五年她都没有再见他,今天终于得偿所愿,看到他的时候,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
苑泽熙看着周围洒落一地的啤酒瓶,还有空气中散发着弥漫的酒气,甚至还有一丝不属于子秋但是异常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