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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305)
闵天晴平静地注视着跟前自说自话的温汐婷,并不着急着开口,只打心底的觉着悲哀。
即使她做了这么多背叛自己的事情,然而她从一开始实则还是想要给她留三分颜面,并没有把她此前所做过的那些个烂事都给抖出来,否则也不会只是提了一件听起来不足轻重的往事。
只是,看起来她并没有理解她的敲打。
那头的温汐婷还在状若姐妹情深地说道,“不怕,缺钱了就跟我说啊,别为了一对破耳环斤斤计较的,叫人看了还以为我多么亏待你似的。毕竟我们从前可是‘好闺蜜’呢。”
“好闺蜜”三个字,温汐婷刻意加重了语气,与此同时,那妆容精致的五官也有了几分微妙的变形。
谁跟她是好闺蜜,不过是一个利用的对象和跳板而已!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被自己玩得团团转的角色,这个时候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自己的面前对于自己横加指责?
“是,如你口中所说,不过是一对耳环而已。”
闵天晴点了点头,并没有对于她尖酸刻薄的无礼发表其他意见,只是继续说道,“如今回头再想想看,那种款式到现在其实已经过时了,也不算多么的贵重,实在不值得让人惦记这么多年。”
说到这里,她望向温汐婷的脸庞,口中话风也随之一转,“同样现在,说到底不过是更新替换过后的一个男人而已,放到现在来看,其实也已经是个旧物了。既然你那么想要,就拿去好了。”
说罢,她还对跟前的温汐婷展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脸来,“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跟你争,更何况是这样不足以为人道的东西,你想要的话,直接跟我说就是了,就跟多年前的那对耳环一样,只要你说,我一定会给你的。何苦白费心机呢?”
听上去似乎一派宽容良善,然而字字落入温汐婷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夹杂着刀片。
果不其然,温汐婷那纯美的笑脸再也维持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恨和怒火,当即已经尖叫了一声,“鬼要你丢下来的破东西!你以为你算是谁,凭什么需要你来让我?”
看着她扭曲的面容,闵天晴也不着急,只是对着她将唇边的笑容弯得更大一点,“如果事实真的是如此,便就好了。”
说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好似有些惋惜,“只是,事实究竟如何,你我二人,应该最为清楚,何必自欺欺人呢?”
闵天晴回应得越是这样的轻描淡写,反而越能够激起温汐婷心中的怒火,转瞬已经拔高了声音,“你胡说八道!你得不到戚盛阳就在这里抹黑我!以为这样好玩吗?闵天晴!我之前对你还留三分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原本在外头稽留的人就不在少数,闵天晴更是受人关注的焦点,这一回又加上了此次婚礼的主要人物之一,便更加吸引眼球。
一时间,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想看着这出好戏应该如何上演。
“谁会为了自己不要的东西去大动干戈呢?”闵天晴怜悯地看着跟前自动脑补如此多出戏的温汐婷,“其实有些东西,有些人,对于你很重要,但对于他人,实际上来说真的并没有那么重要,不要以为自己的就是全世界。”
没等温汐婷再度做出回复,她已经站稳了身子,目光平和,“另外,作为从前的朋友,也作为你丈夫此前的未婚妻,我想我有资格提醒你一件事情。”
顿了顿,她的目光藏了几分似笑非笑,“戚盛阳当时在跟我交往期间能跟你上床,在跟你结婚后也照样能跟别人上床,如果你不介意是最好,但是,有空还是需要到医院看看,否则,谁知道会有什么病交叉感染呢?”"
第四十九章
反泼脏水
" 不说还好,才刚提一句,跟前的温汐婷已经再度炸了毛,“这样脏的话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说出口!”
末了,她咬了咬唇,使劲从鼻腔间哼出一声冰凉的笑来,冷嘲热讽道,“到底是现在身份不一般了,倒是处处都有所‘经验’迫不及待地要跟旁人分享呢,看来,你在你家里落魄的这段时间里,倒是放荡得没边了。”
温汐婷此时已是气急,越发口不择言来,口中的话语也越发难听,“哎,今天你怎么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穿成这副模样在外头孤零零地站着,看着还真是可怜,像个怨妇一样。”
末了,她又故作恍然地自说自话,“哦,对了,那些个男人不正是喜欢你这种引起人保护欲的模样么?还真是机关算尽,连我的婚礼上都不放过勾引男人!”
连番开炮,字字诛心,几乎将有的没的脏水都已经泼尽。
说实在话,这倒是非她本意,毕竟她从前为了在外界维稳自己的名声,向来都是以温柔可人的形象示人。
而戚盛阳当初,爱的也正是她那跟闵天晴一样温柔的外在,以及人后那熟练风情的床技,两样的反差,足已然让天底下大部分男人为她倾心。
戚盛阳常在欢爱以后抱着她不住地叹:你可真是个小妖精,比那个那么多年都不给碰的死鱼要好多了。长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还不如你来得上心。
这话她当时听着觉着甜蜜,如今再想起来,只觉得分外的刺耳。
尤其是闵天晴刚才说,那只是她不要的男人。
众多积蓄的怒火一时间就此喷薄而发,引得温汐婷的眼睛也几乎快要烧红了起来,几乎没经脑便已然拔高了声音,尖酸地嘲讽道:
“所以人啊,还是应该有些家教,你看这娘死了爹还躺着,底下的女儿就到处做不要脸的事情,还真是笑话。我和盛阳以后生的若是个女儿,可要好好教育,如果干出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来还说那些个脏话,我们定是要气得把她打死的。”
一番刻薄的话语落地,旁边围观的宾客们都不觉有些震惊。
倒是并非是因为她处处往闵天晴头上泼的脏水,而是因为这戚家的未来少夫人,此前无论是在社交界还是在媒体镜头前,向来都是温柔善良、细声细气的,还以个人名义陆陆续续做了一些慈善。
虽然深谙行情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这不过是嫁入豪门前的媳妇造势,好让她的身份看起来不那么平凡的手段,但是一个做了慈善的贵妇,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尖酸刻薄地谩骂,那副姿态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崩塌。
好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温汐婷面上的容色也有些僵硬了起来。
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便也没有什么好伪装的,只能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转而望着跟前的闵天晴,强自高傲地昂着头,想看她被自己羞辱得无地自容的模样。
她可没有忘记,今天说起来也算是自己的主场才对,而闵天晴又算得了什么,说起来也不过算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而已,今天再如何打扮光鲜,也不过只是丧家之犬,又怎么敢这样强硬地跟自己对上?
看着温汐婷那理直气壮的模样,闵天晴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此前还从来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人可以两面三刀到这种程度,将那些事情都已经做尽了,到现在还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反泼自己的脏水,偏偏还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连自己都已经相信了那个自己构想出来的事情,还是因为她已经没脸没皮到了这样的程度。
深呼吸了一口气,闵天晴望着跟前的温汐婷,目光如刃,语气却是从容的,“现在我不过只是说说,你便嫌弃脏了,这倒是有些奇怪。”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抬起眼来看着温汐婷,极轻地笑了出来,“更脏的事情,你和你的枕边人不都已经做过了吗?”
她此前甚少跟他们较真起背叛的事情,一是因为家中事务缠身,实在让她没有心力再去跟这些闲杂人等计较,二是因为他们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也的确让她觉得恶心,几乎一分一秒都不想要跟他们多相处。
然而,她后来却发现,自己越是刻意规避,得来的却是他们无数次的苦苦相逼,一次次地挑战着她的底线。
自己的忍让,最终并不能换得他们的脸皮,反而越发有恃无恐。
这一次,还牵扯上了她的家人,特别是她的母亲。
温汐婷从前跟她作为朋友那样久,是绝对知道母亲在她心中那无可替代不容亵渎的意义的,现下她却如此明目张胆地以自己的软肋来攻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