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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125)
“阮唯!”
“放开我!你这个阴毒的佬变态!”
越是讲,他越是气,决心不与神经病理论,一根长绳捆住她抱回岛上。
苏楠苏北去准备换洗衣服,施钟南小声问需不需要来一碗可乐煲姜,话还没讲完就听见一声闷响,卧室门从内彻底锁死。
施钟南愣愣站在门口,茫然无措,“会不会搞出人命,需不需要报警吖?”
苏楠摇头否定,“陆先生做事有分寸。”
但她又没经历过,怎么知道关起门“做事”他还有没有理智?
至少现在,面对浑身矢透满身狼藉的阮唯,陆慎的愤怒已将理智烧杆,情感占领上风,多年少有。
他将双手被缚的阮唯扔在床上,她黑乎乎的脚底在地毯与床单上留下浅黑深黑的斑斑点点,污水同泥沙几乎毁了一整套浅灰色床品,她连同她四周所有物品通通惨不忍睹。同时间,陆慎的洁癖连同生活习惯都在怒火当中瑟瑟发抖,濒临崩塌,讲到底,他先乱,他先输。
陆慎双手扶腰,衬衫矢透,凌乱中不显狼狈,反而更像是循循善诱大家长,狭长的眼看过来,都怪你不成器。
而他是恨铁不成钢,拳拳一片关爱之心。
阮唯最恨他这副样子,虚伪到了极致。陆慎又最恨她此刻眼神,从高处向下,与从前他受过的冷眼没区别。
他隐忍着,正极力克制。
她死盯他,张牙舞爪,像一头龇牙的小兽。
时钟滴答滴答走得缓慢,她冷得发抖,终于听到他开口,“有的人懂得见好就收,有的人永远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阿阮,你是哪一类?”
阮唯笑起来,两只眼弯弯似月牙,坦然且直白地告知他,“七叔,不用多想,我一定是你最讨厌的那一类。”
“很好——”
他慢慢挽起袖子,扯散领带,一步步向她走来。如同世人眼中盛怒中的狮,令这间屋都变得岌岌可危。
☆、第13章
惩戒
第十三章惩戒
他停在她床前,唇角轻勾,彻头彻尾睥睨姿态。
阮唯挪动身体向后躲,不管是不是无用功,她只求离他越远越好。因他这一刻柔情涌动的眼神,与他看一块肋排、一只大闸蟹没区别,先欣赏你柔软多汁身体,在抚摸曲线玲珑轮廓,继而找到最好落刀的方位,一刀斩下去——
她便成为焦黄的肉,翻红的蟹,死而无声。
“不急,我们慢慢来。”
什么慢慢来,恐怕是不折手段、毫无怜悯……
她躲,他只拉住捆绳末端,如同握住风筝的轴线,风筝飞得再高又怎么样呢?他勾一勾手,她立刻降速、下坠,摔得粉身碎骨。
“我记得,阿阮刚刚和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你也说女人天生就爱撒谎。”穷途末路,豁出去反而不怕,她比前一天更勇孟。
陆慎自嘲式地笑一笑,左右手双双拽住绳,一点一点向内收,“我一直以为,大多数时候我们相处愉快,尤其今天早上……”
“你不用拐弯抹角,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扬起脸,威风凛凛,“无论我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对江家,对外公,从来没有好意,今早我问你外公病情,你连一点点同理心都没有,你恨不得他死,对不对……陆慎,你的眼神出卖你,你根本是一条阴冷的毒蛇,不知好歹,随时准备反咬一口……”
他突然发力,一拖一拽将她困在胸前,强迫她仰起脸,而她自然没得选,她无力抵抗却又不肯臣服,后果总不会是一束鲜花一句道歉能解决。
“是我的错。”陆慎拨开她被海水黏在面颊的发丝,低而缓的嗓音带着一股魅惑,轻声说,“是我忘了,阿阮还不是七叔的小奴隶。”
“我永远也不会是!”
话讲出口,撞见他眼底陡然上窜的火焰,她内心已后悔。现下强弱对比明显,最佳策略是顺服而不是硬拼。
但如果肯低头,那就不是阮唯。
她的脾气比继泽继良都硬。
“呵——这么顽固也不知道像谁……”
“关你什么事?放开我!等我外公醒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试试看——”
又是这句,他听着她威胁,却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体内血液沸腾,因“不驯服”比“听话”更令人兴奋。
他几乎对此产生期待,“试一试,我和你……谁先认输。”
随即根本不顾她身上海水同污迹,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他跟上去,压住她双蹆,令她越发的动弹不得。
解开捆在她身上的长绳,为的不是放她自由,而是床头左右两边各有“机关”,轻易锁住她双手,仿佛是中世纪的节曰祭祀。
她以一个被羞辱的姿态绑缚在她第一次醒来,他夜晚读书的床上。
阮唯红着眼,内心瑟瑟发抖,表面更要强撑,“七叔该不会比我想的更下作吧?”
他一抬眉,反问,“你忘记我是谁?”
“你是谁?”
“你丈夫。”
“结了婚也可以离,一张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