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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506)
陈红比谭亚军聪明多了,一听便知道我在给他下套,她当时狰狞着脸对谭亚军吼说:“什么官?这几年我们根本就没联系过,你别再胡说八道!离完婚后,我们就没见过她。”
我问谭亚军说:“比妻子说的是事实吗?”我将那骨灰坛子直接放到了谭亚军面前,说:“对着这对白骨说。”
谭亚军表情痛苦又诡异,他本来由站着突然改为跪着,陈红看到后,当即便对他大吼大叫说:“谭亚军!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如果不是我,你这没用东西的还是一个农村小子,你以为你现在可以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吗?我为了你,三十好几了,都不顾自己安危当了高龄产妇为你生下孩子,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跪她?!”
她赤红着眼睛说:“我们又不欠她什么,你凭什么给她跪!”
谭亚军忽然满脸痛苦的流着眼泪,我问他:“是你吗?”
陈红在一旁像个泼妇大骂说:“谭亚军!如果你敢承认,我就和你离婚!我一定会和你离婚!房子孩子你都别想留!你给我去死吧!”
谭亚军在陈红的叫骂声中抬起脸来,他对陈红说:“二十多年了,我每天夜晚睡不着觉,我过得不快乐,这件事情埋在我心里好多年了,陈红,错就是错,别再争辩了。”
陈红恨不得冲上去将谭亚军给摁在地下给咬死,可她行动根本不方便,只能像条疯狗一样尖声大叫说:“什么错就是错,明明是你对那个贱人还有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很多次都背着我去偷偷看过这个贱人,谭亚军,我所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啊?你没出息就不说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那贱人早已经千人骑,万人压,你要是还对她恋恋不忘,那你就去死,在阴曹地府和那贱人过一辈子吧!”
女人的嫉妒心才是最可怕的,她有这个魔力迷失女人的心智、理智、使她彻底变为泼妇一般骂街,只顾着自己痛快,不顾后果。
谭亚军不知道,结婚多年的陈红竟然会露出这样恶毒的嘴脸,这么多年他逃过了所有,逃过了一切,在他们那么村子里,他算是成功的人了,不仅二婚有了一个有能力的妻子,还给他再次生了个儿子,并且还在镇子内买了房子。
一切都很安定,让人艳羡,可这么多年,他每日每夜遭受着良心非人的折磨,早已经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又加上陈红那些话,刺激得谭亚军抬起脸看向我,无比坚定的说:“对,二十年前,确实是我一手策划将徐良卖给了村里一个人贩子,但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陈红无关,我会主动去报警,希望你放了我妻子和孩子。”
陈红狰狞着大叫说:“谭亚军!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你给我闭嘴!”
她最后那一句话都用力过猛到破音,可始终没有阻止得了谭亚军承认罪行。
我坐在那儿微笑一声说:“我不会报警。”土夹纵巴。
谭亚军没听明白我的话,有些错愕的看向我,我指着地下的骨灰坛子说:“你先把这坛骨灰送上你们家的神坛,并且朝她叩在三个响头。”
谭亚军跪在那里一会儿,并没有动,反而是陈红更激动了,她试图用脚去踹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坛子,嘴里还不断让谭亚军不准跪。
并且还连带着骂了我。
她骂到起劲的时候,拿到的保镖忽然在她颈脖处一隔,她颈脖处薄薄的肌肤上瞬间一条血痕,一直骂个不休的陈红惨叫了一声,终于停歇了她那聒噪的声音。
谭亚军见状,快速抱起徐姐的骨灰坛子对我连声说:“我跪!我跪!你别伤害她!”
他拿着坛子快速朝着不远处的神台走去,将神台上供奉的观世音快速换了下来,将徐姐的骨灰放了上去,又立马趴在地下连叩了几个响头。
我坐在那儿始终冷笑的看着,他叩完后,回头来看我说:“够吗?”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当然不够,从此以后我让你每天对这堆骨灰叩三个响头,并且这一世一直供奉她到死,你同意吗?”
他看到被保镖挟持在手上的陈红时,立马连声答应说:“我同意,我什么都同意,我一定会供奉她一辈子。”
我满意的笑了笑说:“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对着一旁的保镖说:“把人带走吧。”
谭亚军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冲上来就拦住了我们说:“你们要把她带去哪里?!”
我诡异一笑,吐出两个字:“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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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9.张灯结彩
陈红这才知道急了,不断在三个保镖的力道下挣扎着,想要挣扎出来,加之谭亚军在后面追,整栋小区内都被惊动了,贾秘书几度在我身边有些担心问我。会不会太惹眼了,毕竟当场劫持人并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冷笑的说:“怕什么。”
贾秘书说:“我没有怕,只是毕竟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低调点我……”
保镖将不断大吵大叫的陈红给塞进了车内,我这才弯身进去,贾秘书没有办法,也只能跟着弯腰进来。
等谭亚军从楼道内追了出来,我们的车早已经将他甩了老远,他在后面用尽全力的追着,可终究是徒劳。
我直接把陈红带到了K市,光路程都开了一天一夜,中途下来吃饭时,她不断在车内大吵大闹,我让保镖灌了她很多安眠药,直到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后,我才安静的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到达K市后,贾秘书问我要把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我坐在车内淡淡的说:“该怎么处理,当然是送窑子。”
贾秘书以为我先前是开玩笑的,她有点不可思议的说:“您真要?”
我冷冷的看向她说:“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贾秘书说:“如果谭亚军报警了该怎么办?”
我说:“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到时候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我一个人负责。”贾秘书还要说什么,我打断她说:“送远点,依照她这样的年纪和她这样的货色,高级会所自然是送不进去,那就送去那些低等的小巷子内吧。”
贾秘书见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知道无法改变,便从车上下来,去了陈红所乘坐的那辆车,送她去该去的地方。而我自然是直接回了沈家。
两天的劳碌,让我觉得非常累,回了自己的房间后,便往床上一躺睡死过去。
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没管了,恢复了正常便每天开始去公司上班,加班,回沈家。
而就在这段时间,沈家也渐渐有了一点喜色,因为袁姿和沈柏腾要结婚了。生病中的二太太便着手为袁姿和沈柏腾的婚事做准备,不仅将灰突突的院子内挂上了红灯笼,还让仆人将园子修剪了。
听说,袁姿和沈柏腾结婚后,打算在沈家陪着沈太太小住一段时间了,算是尽媳妇的孝道,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需要经过我这边的同意,毕竟我才是这个家的大太太。
不过好像没有人征求我,我也就没有追问了,随便二太太在那里准备着。
有一天半夜,当我从公司回来后,看到满院子内亮起的红灯时。莫名的,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就算搞得再如何热闹,也无法掩饰这房子内的空荡。
我坐在车内面无表情的任由那些张灯结彩的红灯从我头顶的天窗上一排排掠过,从车内下来朝着大厅内进去时,袁姿正在沈家,陪着二太太坐在沙发上写着请帖,两个人都很认真,直到仆人走上来接过我手上的外套时,唤了一句:“太太。”
才将两个人给惊动,袁姿抬起脸来看向我,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她似乎是有些怕我,在二太太身后躲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让二太太察觉到了,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红色未写的请帖,问了身边的袁姿一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