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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节(第8601-8650行) (173/506)

徐姐说:“当然是有事。”

我说:“什么事?”

徐姐眼神闪躲,低头假装喝茶掩饰自己的情绪,我看出一些苗头不对,狐疑的问:“怎么了?”

徐姐说:“和你说个事。”

我觉得她表情非常的可疑,便在心里想着,这个事情肯定有一定的爆炸性,我笑着说:“什么事情?”

徐姐在我好奇的视线中。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我抬起脸,满脸严肃的和我宣布了一件事情,她说:“梁笙,我怀孕了。”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场就啊了一声,徐姐怕我不相信再次重复一句:“我真的怀孕了。”

我手中的杯子当即便掉落在桌上,我目瞪口呆看向她,徐姐被我这惊讶的神情,给弄得特不好意思,她笑着推了一把呆滞的我说:“你这什么表情啊,怀孕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

我说:“你再说一次看看?”

徐姐果真又再次说了一句:“我怀孕了!”

我舔了舔干燥的唇。至今都没从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众所周知,江南会所工作的女人都禁止生育,每个月都会提前吃药来避孕,一旦怀孕了,后果不堪设想,孩子没有了还是次要,还会禁止停用一个月的药。

徐姐虽然是人事管理,可这一条规矩也是实打实的摆在她面前,徐姐望着我许久都没说话,便干脆说了一句:“算了,早知道就不来和你说这件事情了。”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孩子是谁的?”

徐姐从包内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照片上的男人是孩子的爸爸。”

我低头一看,里面的男人年纪大约五十多岁。中等相貌,穿着方面看不出来,反正我没见过。

我看向徐姐问:“我不认识。”

徐姐说:“你当然不认识,是在你离开江南会所后,我们才认识的。”

我说:“怎么认识的?”

徐姐说:“哎呀,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反正就自然而然的认识了。”

我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徐姐说:“所以我才来问你。”徐姐看向我手中的照片说:“照片内的男人说要我和他一起走,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下孩子。”徐姐用手握住我手腕,声音微有些激动的问:“梁笙,你觉得可靠吗?”

我说:“你要走?”

徐姐说:“我……”她犹豫的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我说:“你走得了吗?如果没有药给你续命,就算你逃出了会所,不出两个月就会命丧黄泉。”

徐姐听到我如此说,她也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说:“是呀,明明知道没有希望,可我还是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吧。”

徐姐之前重新燃起的火星,在这一刻又熄灭了下去,此时的她显得有些提不起劲了,我想说点什么,又想起一件事情,便赶忙对徐姐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徐姐明显不记得了,她问:“什么事情?”

我说:“帮我找药的来源。”我压低声音说:“如果找出药的来源了,徐姐,说不定你真能够逃脱呢?”

徐姐听到我这话,她瞳孔微微睁大。

我说:“关键是要查得到,如果查不出来,我们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这药的控制。”

徐姐皱眉说:“我上次查了,只得到了一点消息。”

我说:“什么消息?”

徐姐思索了一番,好久她说:“小道消息说,这些药都是在云南那边的毒药贩手上买来的。”

我说:“毒药贩子?”

徐姐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只是听别人说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现如今这么多人在走私毒药,哪里知道谁是卖我们这种药的。”

我说:“你再去查查,我这边派人去云南。”

徐姐说:“你要试试吗?”

我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试试。”

徐姐说:“也好,如果知道货的来源,我们就不需要担心今后了。”

我和徐姐谈了十几分钟关于药的事情,因为收集的线索都不多,只是确认好去云南碰碰运气的决定,话题又再次回到徐姐怀孕的事情上,我问徐姐那个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徐姐提起这个男人时,眉间的笑始终都未消散过,她说:“是个汽修工程师,离过婚,没有孩子,人很老实,又踏实,反正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特别平凡特别踏实,特别适合用来过日子。”

徐姐接二连三说了好几个特别,很明显徐姐对于这个男人很满意,这种满意是打心眼里冒出来的那种,我没有接触过这个人,自然不知道他为人到底怎么样,也不好评价什么,看到徐姐脸上满是向往和幸福,我笑着说:“看来你这已经芳心暗许了,非君不嫁了。”

徐姐推了一把我脑袋,说:“去你的,孩子是否能够生下来还是个问好呢。”

“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前两个月会所的人或许还不知道,可往后几个月,久了的话,要是被上面知道了私自怀了别人的孩子,不仅会强制性引产,还会断药一个月,徐姐,这可不是说笑的。”我认真的和她说出这些话。

徐姐满脸忧愁的说:“所以我才来问问你,你觉得怎么样,孩子该不该生。”

我想了很久,告诉她一个最保守最理智的方法,便是把孩子流掉,等药找到后,在远走高飞,到时候走多远都不用害怕自己会死于这种药的手上。

徐姐当时便一口否定说:“不行,孩子不能流掉,反正暂时我不会流掉的。”

我看到徐姐一口回绝,便知道她其实根本就没打算流掉这个孩子,做母亲的都是这样,宁愿赔上自己,也不愿赔上自己的孩子。

尽管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机。

我并不想劝她什么,因为这样的事情我给不了她意见,替她做不了主,一边是自由与危险,一边是安全与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