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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506)
我到达楼上时,我袁长明便追了上来,无论我走到哪里他都阴魂不散的跟着我,眼看就快要到我房间门口了,我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袁长明问:“你到底想干嘛?”上农他巴。
袁长明见我停了脚步,他也立马停下,一脸无辜的说:“我没干嘛。”
我说:“你没干嘛,那还跟着我干嘛?”
袁长明想了许久,回答不上来,便找了个借口说:“既然你不要那条裙子,我肯定要赔你钱啊。”
我说:“是不是我今天不接受你赔偿,你是不是就会一直缠着我,不肯善罢甘休?”
袁长明说:“我会良心不安。”
我翻了个白眼。便干脆朝他伸出手:“那好,五十万,你赔。”
袁长明一听,想都没想,犹豫都不曾,便去口袋内拿钱,他从皮甲内掏出一张银行卡给我说:“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123456。”
我有点惊讶问:“你真肯?”
袁长明说:“为什么不肯?这是我应该赔偿的啊。”
我说:“你觉得五十万多吗?”
袁长明想了想,说:“我觉得还好吧,是我姐一个包的钱。”
我这才想起,面前这个人。是个标准的公子哥儿,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甚至不懂金钱的概念,在他们眼里,五十万就是身上随便一件装备的钱,可他们不知道,在平常人家,五十万,是别人用自己一辈子的时间和劳动力才换来了五十万的积蓄,在他们眼里这是一笔巨款。
我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感叹完贫富之间的差距后,我接过他手中的卡,放在眼下打量了几眼,又退了回去说:“钱我收下了。但我要你给我去办一件事情,把你赔给我的这五十万捐出去,无论捐给什么人都好。”
我说完,转身就要走,袁长明居然一把拽住我手臂,我回头盯着他手,抬脸看向他问:“你想干嘛?”
袁长明抬手搔了搔脑袋,他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憋出一句:“你……你好漂亮。”
对于他如此赤裸裸的夸奖,我自然也欣然接受说:“谢谢,我一直都知道我很漂亮,不然你也不会从头到尾的盯着我看。”
他因为我这句话又红了脸,隔了半晌他说:“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很漂亮,没存在别的什么意思,你别误会。”
我说:“我也没觉得你对我有意思啊。”看到他绯红的脸,我忽然朝他靠近,他疑惑的看向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推到一处墙上,我忽然伸出手撑在他脑袋边,像个男人一样凑近他。
袁长明见到我这幅模样,被我吓到了,满脸警惕的问我:“你、你你要干嘛?”
我用手挑起他下巴,说:“你猜。”
袁长明炸了,他打掉我手说:“你别动手动脚的,我是正经男人。”
我笑得猥琐说:“我可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我手被他打落后,忽然放在了他胸口,他被我这个轻佻的动作给吓傻了,目光呆滞的看向我,一动也不敢动。
我手在他胸口抚摸着说:“你下次要再敢跟着我,或是和我说一句话,我可告诉你,我就扒了你衣服,脱了你裤子,把你压在床上……”
我停顿了一下,便踮起脚尖朝他更加靠近了过去,袁长明吓得几乎是贴在墙上,我挨在他耳边笑着说了一句:“我就吃了你,就像吃唐僧肉一般。”
本来正紧贴着墙壁,死死闭着眼睛的袁长明,忽然将脸一侧,看到走廊不远处站了一个男人,他像是找到救星一般,忽然将我一推,便逃亡似的朝着走廊站着的男人快速跑了过去,大喊了一句:“柏腾哥,你来得正好快来救我!”
我听到袁长明的话时,好不容易稳住被他推开的身体,还没站稳,便身体一僵。
他什么时候过来了。
我想到刚才自己对袁长明的做的一系列引人误会的动作,双拳紧握了一会儿,隔了好久,拳头又放松,嘴角扬起一丝轻慢的笑,终于侧身去看走廊那端的那人。
袁长明正躲在他身后,而他却目光阴沉的看向我,就算隔了这么老远的距离,我都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
我并没有像以前那般,做错事情了就讨好他,并且和他认错,而且时刻在他面前小心翼翼。
这一次,我只是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朝他懒洋洋笑着问:“沈总,找我有事吗?“
本来躲在沈柏腾后面的袁长明,感觉到我和沈柏腾之间的气氛有点怪异,他刚站直身体想说什么。
沈柏腾将脸上的阴郁一收,便转过身来,恢复平常的温和的模样对袁长明说:“长明,袁姿找你有事,先下楼,别让她久等了。”
袁长明听沈柏腾这样一说,便有些紧张问:“我姐找我?”
沈柏腾:“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找你好久了。”
袁长明一刻也不敢停留,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后,还是没有多停留,转身便从楼上离开。
这里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他之前面对袁长明的温和,在面对我时又换成了阴沉,他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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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6.死局
他朝我走来后,并没有靠近我,而在经过我身边时,说了一句:“跟我来。”
他说完这句话,人便朝着我房间的方向走去,我靠在墙壁上吊儿郎当的没动。时不时吹吹指甲内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打量着指甲盖上涂的透明亮甲油。
一分钟,走廊内传来关门声,沈柏腾已经最先进入了我房间,我才调整好姿势,从墙上站了起来,,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到达门口时,手握上门把手,并没有立即往下转动,而是犹豫了两秒。稍微用了一点力,刚想推门而入,走廊顶端走过来一位手中端着饮品的仆人,她看到了门口的我,在经过我身边时,对我微笑的唤了一句:“梁小姐。”
我自然也回了她一笑。她开口对我说:“晚餐已经快准备好了,您现在不下楼吗?”
我说:“我进去拿个东西马上就下来。”
那仆人点点头,没再和我说什么,继续端着手中的饮品朝着楼梯口走去,等她离开后,我像平时一般,将房门给打开走了进去,进去的第一时间反手将门给关上,到达卧室时,沈柏腾正坐在我房间内的棋桌前,他手指间正夹了一枚黑色的棋子,棋盘上是我和沈廷前天半夜最后一盘没下完的棋。
我站在那儿看了他许久,便笑了一声。朝着卧室另一间隔间走去,从酒柜上拿下了一瓶红酒,用了两只干净的高脚杯,每一只高脚杯内倒上半杯,我端着酒杯出来,坐在了沈柏腾的对面,望着他研究着棋盘上的棋局,他手上那枚黑色棋子迟迟未落。
我笑着提醒说:“死局,解不开。”
沈柏腾问了一句:“是吗?”